望得那一道黑色身影如同幽魅一般閃身而至,鳩鄔終于是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張狂,此刻也顧不得臉面,當(dāng)即是扭頭朝著那羽坤求救起來,此刻身受重傷的他,早已經(jīng)是惶恐不已!
而聽得那求救,眾人皆是面面相覷,這一切發(fā)生的太快了,他們甚至都看清楚是怎么回事,便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那鳩鄔胸膛之上已經(jīng)多出一道猙獰的傷口,此刻面色慘白,慌忙逃竄!
一旁的羽坤也是面色陰沉,以他的眼光怎會不知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剛才那魏宇的瞬間攻擊也著實令他心驚,不過眼下他也不能見死不救,當(dāng)即是暗罵一聲蠢貨,接著上前營救。
“住手!”
一聲厲喝,那羽坤當(dāng)即是手指朝著魏宇狠狠點出,頓時有著一道強勁的圣力朝著魏宇爆射而出!
然而,即便如此,卻也是有些晚了!
此刻魏宇已經(jīng)是悄無聲息的來到那鳩鄔身前,身受重傷的他已經(jīng)在死亡面前亂了陣腳,哪里能夠逃得出魏宇的追擊!
下一刻,那玄極錘便是蘊含著恐怖的威勢驟然朝著鳩鄔的胸膛上轟去!
嘭!
就在鳩鄔拼命逃跑的瞬間,身體卻是被那猛然落下的重錘直接轟飛了出去!
噗!
一口鮮血自鳩鄔口中狂噴而出,在那其中也是夾雜著一些猩紅的碎肉,顯然這一擊之下,其內(nèi)臟竟是直接被震碎!而在其胸膛之上,那恐怖的威能直接將那原本就脆弱無比的胸口轟出一個大口子!那可怕的傷痕甚至都能隱隱看見不斷跳動的心臟。
下一刻,那羽坤的攻擊也是陡然落下,不過那慌忙之間打出的攻擊卻是被魏宇反手用玄極錘盡數(shù)擋下!
接著,眾人便是聽到一聲悶響,那鳩鄔重重的砸落在后方,滾落回眾人面前。不過此刻的他,已經(jīng)是奄奄一息,顯然是即將殞命!
見狀,眾人皆是倒吸一口冷氣!
這可是他們的二首領(lǐng),而如今更是這黑鷹嶺上出去神秘莫測的羽坤以外的最強者,竟然在這短短的片刻便被那少年以雷霆手段擊殺了?!
此刻,看著那生機不斷消退的鳩鄔,眾人皆是一副駭然的樣子,再望向那不遠(yuǎn)處的少年時,一股恐懼之意瞬間涌上心頭!
這少年怎會如此可怕?
“呵呵...蠢貨!”魏宇冷笑一聲。
此番他在這短短的片刻之中便將那鳩鄔擊殺,明顯是因為那鳩鄔輕敵,再加上其愚蠢的不曾動用全部實力,方才導(dǎo)致這般結(jié)果,若是直接上來便動用全力的話,魏宇還真是短時間內(nèi)奈何他不得!
然而,這等結(jié)果眾人卻是驚訝不已,畢竟換做誰,面對如此一個小小的少年,恐怕都生不出將其當(dāng)成對手那般警惕!
“該死的!”
見那已經(jīng)快速失去生機的鳩鄔,羽坤面色鐵青,心頭也是怒罵一聲蠢貨,早在剛才他便一直提醒,可這鳩鄔卻是狂妄自大,落得這般下場怪不得別人!
不過這短短的瞬間便失去一位顯圣境強者,顯然那少年的實力極為恐怖,原本這羽坤便是為了避禍逃到這黑鷹嶺,落得個安全,而且這些山匪個個將他當(dāng)成皇帝一般伺候著,他也是十分愜意,等風(fēng)頭過去,再將那手中絕技徹底掌握,到時即便是再出去,他也有著一定的自保之力,眼下卻是沒想到竟會橫生變數(shù),這讓他憤懣不已!
而這魏宇前來剿滅山匪,他也很難再置身事外,如此一來,這黑鷹嶺的爛攤子,卻要由他來收拾,這般結(jié)果顯然不是他能夠接受的,想到此處,那原本就陰沉的老臉之上,卻是愈加難看!
而此刻,見那羽坤隱隱間有著怒意爆發(fā),周圍一眾山匪也是開始憤怒起來,雖然對于這眼前的少年極度畏懼,但是有著羽坤在此,他們也算是有強者可以依靠,雖不曾見過他出手,但他們卻是知道,當(dāng)初鐵鬃在的時候便曾說過,這羽坤實力深不可測!
所以,在一眾首領(lǐng)皆被斬殺之后,他們自然是憤怒不已,心中隱隱將那羽坤看成他們的領(lǐng)頭人!
“羽坤前輩,還請殺了這個少年為我們首領(lǐng)報仇!”
“對!殺了他為首領(lǐng)報仇!”
此刻,那些山匪皆是怒吼道。
見狀,魏宇卻也是不慌不忙,反而是冷靜的觀察著這面前的老者,雖然這羽坤并沒有多恐怖的氣息散發(fā),但不知為何,他總覺得其深不可測,即便是連他都有些看不透!
“出手吧!”
魏宇淡淡的說道。
雖然這羽坤令他看不透,不過他卻是沒有任何打算放棄的念頭,與這山匪同流合污的人,想來也必然不是什么好東西,所以當(dāng)即是開口道。
聞言,那羽坤面色微微一變,看來此戰(zhàn)是在所難免了!接著,他也不再隱藏,一股恐怖的氣息沖天而起!那氣息竟是超越了在座所有人,甚至比那鐵鬃都是強出些許!
“顯圣大圓滿...”感受著那氣息,魏宇喃喃道,接著卻是眉頭微微一皺。
因為他清晰的感應(yīng)到,在那氣息之中,還摻雜著無形的靈魂力,那磅礴的靈魂力竟是顯得比他都強出許多!
“這等靈魂力,恐怕都能勉強算得上初級煉器大宗師的水平了吧...”魏宇的目光中有些驚詫!
“沒想到在這黑鷹嶺之中,竟然能夠遇見這般境界的煉器師!”
“小子,原本老夫只是在這黑鷹嶺中靜修,卻是不曾想被你破壞,眼下,老夫也只有殺了你幫那幾位首領(lǐng)報仇了!”羽坤說道。
在其目光之中,有著憤怒與恐怖的殺意不斷凝聚,其氣息也是跟著不斷上漲,全面爆發(fā)之下,竟是令得一眾山匪都隱隱間有些窒息的感覺!
“裝作一副清高的模樣,當(dāng)真是讓人作嘔!”魏宇一副嫌棄的樣子,作為一名煉器師,顯然他對這羽坤的言辭也是頗為厭惡。
“既然如此,那老夫也就不跟你多說廢話了!”說罷,那羽坤身前光芒一閃,便是有著一個權(quán)杖出現(xiàn)在其手上,那權(quán)杖出現(xiàn),頓時有著一股恐怖的威能散發(fā)而出!
只見那權(quán)杖十分精致,在其頂端有著一顆紫色的魔晶,在經(jīng)過雕琢過后,顯得晶瑩剔透如同水晶一般,不過,在那其中,卻是蘊含著恐怖的能量!
眾人皆是驚恐的望向那再度氣勢暴漲的羽坤,此刻其氣息之恐怖,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超過他們所見過的任何一位強者,即便是那鐵鬃全力爆發(fā)之下,也遠(yuǎn)遠(yuǎn)不及!
“不過,老夫可不會犯那種輕視敵手的低級錯誤,所以,你還是受死吧!”
話音落下,那羽坤便是運轉(zhuǎn)體內(nèi)圣力,一道道圣力不斷注入那權(quán)杖之中,頓時在那魔晶之上便是有著璀璨的光芒爆發(fā)而出,一股恐怖的波動驟然涌現(xiàn)!
可怕的能量如同潮水一般在四周不斷匯聚,在那等波動之下,周圍的氣流也是瘋狂的涌動起來,在那片區(qū)域之中,頓時有著狂風(fēng)乍現(xiàn),不斷在周圍席卷肆虐,吹得那羽坤衣袍獵獵作響!
感受著那可怕的能量涌動,一眾山匪皆是色變,情不自禁的心悸感傳來,令他們不由的后退幾步!
“地階中級的圣兵權(quán)杖么...”
一旁的魏宇也是面色凝重,看來那羽坤沒有保留,上來便是直接動用最強攻擊,想要一擊滅殺魏宇,畢竟身為煉器師,他也是知道自己的實力并沒有多厲害,只有動用全力才有著希望!
見狀,魏宇當(dāng)即也是開始拼命催動手中玄極錘,雖然這玄極錘僅僅只有地階低級,不過卻是由宇天親自煉制,極高的品質(zhì)足以令得其能夠匹敵地階中級圣兵!
一道道金色的圣力不斷的匯聚,緩緩注入那玄極錘之中,只見那錘身之上,便是如同盛放圣力的容器一般,正緩緩的被灌滿,那點點的金色光芒在其中流動,連得錘身之上的紋絡(luò)也是逐漸清晰起來!
一股磅礴的氣息緩緩散發(fā)開來,那沉重如山般的氣勢便是陡然爆發(fā)而出,此刻,魏宇將那玄極錘高擎,給人的感覺卻是如同一個巨人在舉著一座山岳一般!
“去死吧!”
只聽得一聲怒喝,那對面的羽坤便是將那權(quán)杖遙遙一指,指向魏宇,頓時狂暴無匹的能量便是如同潮水一般洶涌而出,直噴向魏宇!
見狀,魏宇也是毫不猶豫的將那手中玄極錘猛然揮動,朝著那迎面而來的狂暴能量轟然砸下!
轟隆隆!
兩股恐怖的能量對碰,可怕的爆炸瞬間便是席卷開來,無形的能量波動之下,強悍的氣浪直接是將周圍眾人盡皆掀飛,那余威之中的狂暴能量也是不斷四溢,在周圍肆虐開來!
可怕的能量也是直接將魏宇和那羽坤震得倒飛開去!
一聲悶哼,魏宇的胸口承受反震之力,面色微變,不過卻是并沒有受傷,如今的他肉身強悍,再加上圣甲護身,在這種等級的對轟之下,已經(jīng)是近乎這些傷害了!
而反觀那羽坤卻是顯得頗為狼狽,作為一名煉器師,他的肉身豈會有這般強悍,一記恐怖的對轟過后,當(dāng)即是有著一口鮮血噴出!
此刻的魏宇起身望向?qū)γ妗?br/>
而那羽坤也是早已站起身來,只見其面色陰沉,毒蛇般的眸子死死盯著魏宇。
“沒想到老夫這最強攻擊都沒能將你如何!”羽坤嘴角有著一絲鮮血,“本來還不打算暴露的,既然如此,那便讓你嘗嘗老夫拼命之下得到的這陣法之威吧!”
說話的同時,卻是見他雙手不斷變換,一道道掌印不斷凝結(jié),同時在其之上,靈魂力也是不斷的噴涌而出!
聞言,魏宇當(dāng)即是瞳孔一縮。
“他竟然也會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