濼庭首府。
莊蕞收好離婚證,連帶著她少的可憐的東西一并打包好。
準備離開的時候,秦瓚卻突然出現(xiàn)在了房間里,用他那雙慣常冷沉的丹鳳眼看著她,說:“做一次?!?br/>
莊蕞在足足一分鐘的沉默之后,將手里的袋子放到了地上,無聲應(yīng)允。
結(jié)婚三年,她第一次與秦瓚如此親密緊貼。
當秦瓚準備就緒時,她看到了他右側(cè)脖頸上有一顆小痣,妖冶地勾著她的眼。
她沉迷地盯著瞧,卻因為秦瓚的話,涼透了身子。
秦瓚說:“看來這三年,沒閑著。”
莊蕞瞳孔瞪大,難以置信秦瓚居然會如此羞辱她。
她的確不是第一次,可并不是在婚姻期間,在這三年,她從未做過讓秦瓚、讓秦家蒙羞的事情。
莊蕞開始掙扎,卻被秦瓚壓著手腕,她隱約聽到秦瓚的話語,“既然別人可以,沒道理我不可以。”
……
一場延遲的洞房花燭而已。
莊蕞垂了垂目光落在他的臉上,還記得第一次見面,她對他的印象就是風姿綽約,最叫莊蕞移不開眼的是他的眼睛,璨若星河,熠熠生輝。
只是,以后這些都與她沒有關(guān)系了!
收回思緒,莊蕞提起地上的袋子,轉(zhuǎn)身走出房間。
從院門走出,對面馬路上停著一輛綠色超跑,車窗降下,一只戴著骷髏戒指的手從里面伸出來,朝著莊蕞揮了揮。
莊蕞走過去,拉開車門坐進去:“有避·孕·藥嗎,給我一顆?!?br/>
池野瞠目結(jié)舌地扭頭看向莊蕞,許久,才說:“這就是你晚了七個小時出來的理由?”
“操!秦瓚他可真有意思,離婚了才來搞你,干嘛,新型挽留方式?”
莊蕞瞪了他一眼,說道:“注意言辭,有就給我。”
池野無語地看著莊蕞,“老大,我還是處男呢,上哪兒有這東西去?!?br/>
莊蕞疲乏地收回視線,調(diào)整了個坐姿,說:“那就先回研究所,路上看到藥店記得停一下。”
“好的,老大?!?br/>
池野從座位下面拎出一個盒子遞了過去,“老大,離婚快樂。”
“嗯?!?br/>
“老大,你能回來真的是太好了,咱們的新藥已經(jīng)進入到了最后的階段,這下子,面市的日程也可以提前了?!?br/>
“嗯?!?br/>
她淡淡的應(yīng)聲過后,閉上了眼,不再同他交談。
方才他的話刺痛了她,秦瓚根本不是挽留她,他只是羞辱她而已。
車子碾過路面,轟鳴著揚長而去。
別墅三樓的陽臺上,秦瓚站在那里,兩指間夾著一支香煙,目光凝在車聲遠去的方向。
他的唇邊裂開一抹冷笑。
呵,莊蕞!
你真的是好樣的!
捻滅了手上的煙頭,就在這個時候電話鈴聲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瞥了眼屏幕上跳躍的號碼,秦瓚摁下了接聽鍵。
“瓚哥,倚笙生物研究所那邊傳來了消息,他們負責新藥研究的那個天才研究員回來了,新藥即將進入到最后的研發(fā)階段?!?br/>
秦瓚抿了抿唇:“消息屬實嗎?”
“屬實!”
“聯(lián)系一下他們的負責人,上午十點我要見到這個天才研究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