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溯!當初買票上車的是你,中途下車的也是你!現(xiàn)在為什么要回來?。俊?br/>
“既然你都從我的世界消失了那為什么還要回來!”
“明明……明明,我都已經(jīng)要忘了你了……”
“為什么……”
……
不到一會兒,姜筠寧就摔了三瓶紅酒,兩瓶葡萄酒。
地上全是耀眼的玻璃渣,和酒。
此時,姜筠寧正將自己縮在角落里哭,她的一只手應該是不小心劃到了玻璃,留下了一道五厘米長的傷口,傷口很深,也很猙獰,血流不止。
可她似是沒有知覺似的,一雙昔日明媚,干凈,勾人的眼睛空洞地看著潔白的墻壁。
眼淚不停地涌現(xiàn)出來。
許久,她自嘲地笑了笑。抹了把眼淚。
“我還以為我的眼淚早在四年前就流干了呢……”
頹廢地讓人忍不住心疼……
第二天早上,姜筠寧才從藏酒室里出來。
進了衛(wèi)生間梳洗。
為了掩蓋她的憔悴,姜筠寧特地上了點腮紅,著了玫紅色的口紅化著精致的妝容,穿著一件黑色的泡泡袖紗裙,剛好將她手上的傷口蓋住了。
可就算是這樣依然難以掩蓋她的憔悴。
她的傷口早就發(fā)炎了,開始化膿,姜筠寧僅僅是簡單處理了下,連繃帶都沒有纏。
因為只有這樣她才記得痛。
“寧寶?!?br/>
姜筠寧想叫寧寶做早餐,可忽然想起寧寶昨天晚上以經(jīng)被她強制性關(guān)機了。
姜筠寧嘆了口氣,拿著手機走到門口處,換了一雙黑色運動鞋,拿了一個掛著的黑色航布包。
一打開門,一抹人影映入眼簾。
頭發(fā)微亂,一雙撩人心弦的桃花眼微微泛著血絲,高挺的鼻梁下是水紅色的薄唇。
穿著一件黑襯黑褲,穿著一雙洗得微微發(fā)白的運動鞋。
身側(cè)放著一個純黑色行李箱。
活脫脫的一個男版的禍國妖姬。
這么一看,兩人穿地頗有種“情侶裝”的韻味。
“寧寧……”
男人的聲音猶如二月春風,三分清冷,七分撩人。又如同鋼琴的聲音,干凈,清脆悅耳。
姜筠寧將唇咬得慘白,愣了十幾秒,一個字一個字地回道,咬字清晰無比。
“先生,你認錯人了……”
說罷便要關(guān)門。
奈何男人早就猜透了她的想法,早早就堵在門口了。
“宋溯……”
“算我求你了,放過我,好不好……”
姜筠寧抓著門把的手用力到蒼白。
聲音微微顫抖,眼中水霧繚繞,似是隨時都會掉豆子一樣。
“寧寧……我做不到……”
宋溯伸手拉著她的手臂不讓她走。
姜筠寧吃痛,傷口又撕裂開了……
她一把甩開宋溯拉著她的手。手臂撞到門框上,艷紅的血順著門框滑落,滴在地板上,形成一朵朵開的璀璨的寒梅。
現(xiàn)在又是冬天,刺骨的寒風穿進衣袖,別提有多刺激了。
姜筠寧咬著牙,往后退了一步,用力地將門甩上。
砰!
聲音賊大。
門前,宋溯緊緊握著拳頭,指甲幾乎掐進了肉里。
門后,姜筠寧捂著傷口,蹲坐在地上,泣不成聲……
一道門,隔出了兩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