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管小河之外,包括楞三兒在內的在場所有人等都傻眼兒了。
這是怎么了?二十秒不到,五名保安莫名其妙地全趴地上了,人們走過去仔細一看,一個個的早已人事不醒。
包副科長眼最尖,管小河裝神弄鬼的,她早就起了疑心,只不過,她做夢也不會想到管小河懂得點穴手,因為沒有證據,她也沒敢吭氣。
今天這事兒如果層層追究下來,自己那可是一切的起因呀!為求自保,一時間,她也沒敢多說什么。
姜科長在本樓層頤指氣使的成習慣了,好象大小還是個人物。但是,對于江湖事,他是狗屁不懂的。眼前這種場景,他哪見識過呀?!一時間,他也慌了神。
不過,憑借直覺,他感覺這事八成和那個表面文文弱弱的應聘者有些關聯。不管怎么說,楞三兒的所有行徑就算速度再快,他也有個譜呀,前前后后的舉動,姓姜的雖說看不全,但總也有跡可循吧。
那個文弱書生模樣的年輕人就不好說了,神神道道的,還不定在其中做了什么手腳呢!
管小河一看人們都傻眼了,馬上抓住人們心理失控真空期的有利間隙,大聲喊道:“還愣著干嘛呀?!快叫你們醫(yī)院急診科的大夫過來搶救呀??!要么中風,要么急性心臟病發(fā)作,錯過急救時間再弄出人命來,這責任你們哪一個負得起????!剛才是誰讓姓齊的動手的?你們有執(zhí)法權嗎?請您站出來!??!我可看了,這里全是攝像頭,警察一到,真相全有!”
楞三兒聽管小河這么一鬧,心里多少明白過一點兒味來,他也跟著起哄:“站出來!攝像頭為證,今天可是保安先動的手,高清攝像頭就是好!天眼呀!快!站出來!”
包副科長沒見過什么世面,當時嚇得腿肚子已經開始轉筋了,明明看上去文質彬彬的那個應聘小伙子怎么突然間就換了一副面孔,這要追究起來……
包副科長開始有些后怕……
抬眼看了一眼站在樓道對面的姜科長,包副科長指望他站出來鎮(zhèn)鎮(zhèn)場面,整個樓層,現在也只有他最有權威了。
姜科長知道包副科長正在希求自己站出來應對當下棘手的場面,但他此時此刻心里已經有些發(fā)毛了,很明顯,眼前這兩人,一個一看就是在社會上混過的,另一個表面文文弱弱的,其實一肚子的鬼心眼子。
更可怕的是,這兩個人如果事先有所預謀呢?
越想越后怕,姜科長趁著人們不注意,悄悄地躲回自己的辦公室再也不露頭了。
我靠!這就成了縮頭烏龜了?!包副科長一看平時很有范兒的姜科長原來是個色厲內荏的草包,心里那個氣呀
!
不管怎么說,事情的起因歸根結底是因自己而起,逃是逃不過的,趁著眾人不注意,包副科長從樓層另一頭悄悄下樓上門診部那邊請伍大夫過來救人。
圍觀眾人一看正副兩位科長全溜了,他們哪還敢繼續(xù)圍觀,一個個的嚇得都跑回了自己辦公室。
避嫌吶!誰傻呀!
不大一會兒,一位五十多歲的老中醫(yī)氣喘吁吁地從樓下跑了上來,口中連聲問道:“人在哪兒呢?人在哪兒呢?”
不遠處,包副科長一路小碎步也跟了過來。
老中醫(yī)伸手替地上躺著的那五個倒霉蛋兒號了號脈,感覺這些人的病情有些古怪。一時也拿不準他們到底是怎么了。
“您是本院的大夫?”管小河俯下身去問了一句。
“是呀,你是?”
“我是來應聘的,中間起了些誤會。不知怎么搞的,這五位保安齊刷刷地就全躺這兒了。”管小河繼續(xù)裝傻充愣。
“好奇怪!不象是中風,心臟也沒事兒,呼吸也平穩(wěn)得很。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要不,您給他們扎幾針試試?”管小河開始試圖引導眼前這位老中醫(yī)。
“針哪是胡亂扎的?亂彈琴!”老中醫(yī)蹲下身去,開始翻看保安們的眼皮、耳根兒、手心……
包副科長遠遠地站著,一直沒敢往前走。眼看老中醫(yī)似乎也束手無策,她心里更緊張了。
楞三兒一看老中醫(yī)也沒什么好辦法,心里也有些沉不住氣了。接連看了管小河幾眼,看他倒是泰然自若的,似乎全然沒在意。
“小河今天怎么看著怪怪的,這些保安突然暈倒會不會與他有關?”楞三兒心下暗忖道。
正在此時,樓梯方向傳來陣陣聲響,聽聲音,有人正從樓上匆匆往下趕,也有人著著急急從樓下往樓上沖。不大一會兒,老中醫(yī)身前身后就聚集了不少的人。
“宋副院長,這幾位保安奉命上樓來處理意外情況,不知怎么搞的,突然就躺倒一大片……”包副科長快步走到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面前畢恭畢敬地介紹了幾句。
“怎么搞的嘛!伍大夫,能治嗎?如果不行,送他們上市三院吧?”宋副院長急切地問道。
“很奇怪,不過,人都沒事,就是昏迷不醒。不用送市三院,我再看看!”老中醫(yī)隨口回應了幾句,觀其神情,似乎也不怎么緊張。
原來這位老中醫(yī)姓伍。
管小河看看時機也差不多了,上前一步沖伍大夫說道:“伍大夫,要不,我來試試?”
“你?”伍大夫抬眼看了一下管小河,眼神之中充滿了疑惑。
“我是來應聘的,我?guī)?br/>
傅是童至鋒?!惫苄『虞p聲說了兩句。
“哦!原來是童大夫的高徒呀,來,請!”伍大夫似乎對童至鋒非常了解,站起身來讓管小河上前察看眾位保安的病情。
“麻煩您讓他們取一些鋼針過來?!惫苄『記_伍大夫說道。
“快!取些針灸針過來,酒精也一并拿過來??煲稽c!”伍大夫似乎在這家醫(yī)院還有些權威,說話間,有人小跑著取針灸針去了。
管小河接針在手,稍稍消毒之后,在五名保安的面部、手臂、耳后……等處選取一處穴位,每人只扎一針。
扎針的過程中,管小河暗運內勁,氣貫鋼針,悄悄地替五名保安解了被封穴道。
三分鐘過后,管小河裝模作樣地拔除了五名保安身上的鋼針。“啪……啪……啪……”管小河拍了三下巴掌,五名保安慢慢地全蘇醒了……
楞三兒在一旁看了個稀里糊涂的,一時間,他也沒搞明白,管小河這是玩的哪一路的招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