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普尼諾忽然道:“阿諾,你還記得我嗎?”
林銳點點頭:“凱勒帝國唯一的大祭祀,首席宮廷祭祀,魔法大臣,幾個月前,您還去過我們學院講座呢?!?br/>
夏普尼諾微笑著縷縷花白的胡子,一臉皺紋綻放開:“你還記得我這個老頭子?”
“您是帝國最偉大的祭祀,也是所有祭祀學徒們奮斗的目標和膜拜的偶像,我怎么能忘記呢?”
“那么你上次為何拒絕拜入我門下呢?”
“這個……這個……”林銳自己也不太記得當時自己做過什么說過什么話,只是隱約記得好像是有這么回事。
“呵呵。你不用緊張,我沒有責難你的意思。反而,我覺得你很有風骨,不愿意攀附權(quán)貴大臣,這是極其難得的。我曾經(jīng)也跟陛下提過你,陛下不以老臣愚鈍,也認為你是個可造之材?!毕钠漳嶂Z微微咳了兩聲,放慢語速:“其實這次皇家學院選拔學員參加交流會的考核題是我所出?!?br/>
“原來這樣。國王陛下和夏普尼諾大人是想檢驗我對嗎?那我肯定讓你們失望了?!?br/>
“你不用拘謹,我是皇家學院的名譽顧問,你叫我一聲老師吧。”
“是。老師?!?br/>
夏普尼諾對林銳的乖巧很是滿意,微笑著點點頭,繼續(xù)道:“雖然我已經(jīng)派人通知你們院長,無論你是否通過考核都讓你參加這次交流會。但是你們院長已經(jīng)向我匯報過,沒想到你竟然想出如此巧妙的辦法通過考核?!?br/>
林銳道:“其實我這樣調(diào)包,只是耍弄小聰明,倒讓陛下和老師見笑了?!?br/>
夏普尼諾道:“當初你既然能解開薩姆斯之難題,今天又能巧用妙計過關(guān),這足以證明你的過人天賦。”
“老師過獎了。其實,這次來參加交流會的祭祀學徒有許多真正天賦過人者,我不過是魚目混珠?!贬t(yī)生可是殺人不見血的屠夫,而林銳是醫(yī)生中的醫(yī)生,忽悠病人已達到爐火純青的境界,要忽悠這兩個老頭子,自然也不在話下。雖然這國王看起來有些城府,夏普尼諾也不是老糊涂,但他裝小孩,賣弄乖巧,拍拍馬屁,玩玩謙虛,哄住凱勒帝國最有權(quán)勢的兩個人,以后還怕不能吃香喝辣把妹妹?
夏普尼諾可不知道林銳的心思,把他當成了真正謙虛的少年:“天賦已是極其難得,但更難得的是少年人竟然有如此的謙虛胸懷?!?br/>
國王也笑呵呵的適時贊上一句:“阿諾真有祖上之風,將來必定能繼承戰(zhàn)神遺志,成為國之棟梁?!?br/>
林銳暗道:“你們倆還真把老子當小孩子哄???拜托,有什么話就快說吧,真是磨蹭的倆老頭子。”
夏普尼諾在林銳不注意的角度,和國王對視一眼,緩緩氣,道:“阿諾,其實前晚發(fā)生了一件很嚴重的案件?!?br/>
“什么案件?”林銳暗笑:你們總算不打算繼續(xù)兜圈子了。
夏普尼諾道:“是一起性質(zhì)惡劣的盜竊案?!?br/>
林銳道:“陛下這次召見我來,莫非是和這件案子有關(guān)?”
國王點點頭:“愛卿,這事便由你跟他說吧?!?br/>
夏普尼諾道:“是的。陛下希望你能竭力協(xié)助偵破此案,為國效力!”
林銳道:“為國王效力,自然是義不容辭的。但是我只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孩,能夠幫上什么忙呢?”
夏普尼諾道:“其實,我們已經(jīng)掌握了可靠的線索,那個竊賊便是你們皇家學院中的一員,因為在犯罪現(xiàn)場留下了專屬皇家祭祀學院的祭祀學徒法袍。”
林銳暗暗松了口氣:原來他們只是發(fā)現(xiàn)了衣服,卻并不知道衣服是誰的。
“這么說,竊賊是我們學院的人?”
“是的。”
“那么,我又能做什么?”
“我們需要你暗中監(jiān)視其他祭祀學徒,如果誰有異常舉動立刻向我們報告?!?br/>
靠!這不是叫俺當奸細嗎?
林銳怎么也沒想到,國王召見他來,便是為了這個原因。但是,他還有一個疑問。
“陛下,老師,我能問一個問題嗎?”
“你盡管問?!?br/>
“難道你們就沒懷疑過我嗎?怎么說我也是皇家學院的一名祭祀學徒?!?br/>
“血龍戰(zhàn)神蒙特艾迪之后裔又怎么會做出這樣的惡行呢?”國王笑瞇瞇的說著,但是臉上卻是一副‘就你那點魔法力怎么看都不像天才祭祀’的樣子,這讓林銳差點吐血。
“阿諾,據(jù)你所知,其他的祭祀學徒可有誰形跡可疑?”
“我的同鄉(xiāng)羅杰是個好吃懦弱的懶散家伙,而紅色頭發(fā)的杰森是沃克公爵大人的兒子,這兩人應(yīng)該沒有什么嫌疑?!?br/>
“其他人呢?”
“其他人么……”
林銳靈光一閃,忽然意識到,這是一個絕好的機會!既然國王叫他當臥底,他總不可能自己查自己,而有一個人形跡的確非??梢?,正好可疑利用國王來查清楚他的底細。而且,也轉(zhuǎn)嫁了國王的視線,可謂一箭雙雕!
“其他人如何?”
“其他人并不和我同一個班級,除了這次一起參加交流會平時接觸的并不多,所以也不太好斷定誰的形跡可疑?!?br/>
“那么,你回去之后便暗中觀察他們一言一行,有情況可以直接到魔法部或者祭祀工會向夏普尼諾報告。還有,此事不要向任何人提起?!?br/>
“是。陛下。不過,我和其他學員不是很熟悉,接觸的又不多,很難入手?!?br/>
“這樣好辦。夏普尼諾,你整理一份祭祀學徒背景資料給他,熟悉了他們每個人的背景來歷,調(diào)查起來也方便?!?br/>
“陛下英明?!?br/>
林銳等的就是這句話,當然,他要的并不是那些祭祀學徒的背景資料:“陛下,僅僅從犯罪現(xiàn)場留下了皇家學院的祭祀學徒法袍這一點,并不能肯定竊賊就是我們學院的祭祀學徒,因為我們學院人數(shù)眾多,幾乎每人都有好幾件這樣的袍子,就是外人,要弄到一件這樣的袍子也并不難。”
國王道:“你的意思是,也有可能是有人故意嫁禍給你們?”
林銳道:“陛下英明?!?br/>
國王沉吟了片刻,道:“這么說來,皇家學院的導師也有嫌疑?!?br/>
林銳微笑道:“陛下萬分英明!”
國王道:“夏普尼諾?;始覍W院這次隨行的導師有幾個?”
“回陛下。只有一個?!?br/>
“什么身份來歷?”
“他叫保羅,天賦極高,原是祭祀工會的一名專職祭祀,幾年前突然主動請纓要求調(diào)入皇家學院當導師。這么說來,此人的確有些形跡可疑?!?br/>
“為什么?”
“此人在祭祀工會的檔案,無父無母,有故意隱瞞身份的嫌疑?!?br/>
國王威嚴的道:“派人詳細調(diào)查此人底細!”
林銳暗道:隱瞞身份?我果然沒猜錯,這家伙身份很神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