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幫主、鐘小姐,凌千山唆使手下使用妖術(shù),此局不可作數(shù)?!泵喜浑x眼前一亮,好像看到了希望,拱手抱拳,一臉正色。
“沒錯,此局不可作數(shù)?!?br/>
孟不離、古拉里、李山、龍俊,心思一轉(zhuǎn),一起反對。
只要此局作廢,他們便再次有了求親的資格,所以十分積極的反對。
之前羅殷明使用迷魂術(shù),可因羅軍門勢大,他們不敢反駁,只能默認了。
此刻對于凌千山卻沒絲毫顧忌,直言凌千山勝之不武,要取消這一局的成績。
“何其可笑。”
凌千山大袖一揮,背負雙手,冷冷一笑,道:“之前羅殷明使用迷魂術(shù)時,不見你們出言反對,此刻我勝出,你們卻不愿服輸,莫不是欺我趙國皇室無人?!?br/>
眾人默默不語,嘴角露出一絲不屑,他們雖未明言,可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就是欺負你怎么樣?
此刻他們十大門派聯(lián)手,豈會怕一個八皇子。
羅殷明更是故作慚愧道:“之前使用迷魂術(shù),是我急功近利,此刻想來確實不該,我現(xiàn)在宣布,不會在使用迷魂術(shù)。同時希望八皇子也收斂一下,不要再使用妖術(shù)?!?br/>
尼瑪,好無恥。
秦濤一陣惱怒,對羅殷明的無恥感到無語。
明知現(xiàn)在使用迷魂術(shù)無用了,才故作大方的宣誓,剛才你控制局勢時怎么不放棄?
“羅兄大義?!泵喜浑x第一個附和,然后看向凌千山,道:“希望八皇子能以羅兄為榜樣,放棄這些歪門邪道?”
“羅兄豪氣,為了公平,自斬助力?!逼渌思娂娖鸷?,好像羅殷明真是什么豪氣干云之輩。
羅殷明蔑視的瞧了一眼憤憤不平的凌千山,根本沒過多搭理的意思,轉(zhuǎn)身看向鐘山道:“眾望所歸,請鐘幫主宣布之前一局作廢。”
羅殷明稱呼鐘海鐘幫主,以表決心。
“請鐘幫主裁決,作廢上一局的成績?!笔箝T派之人同時呼喊,氣勢逼人。
他們根本沒和凌千山商量和理論的意思,直接讓鐘海取消凌千山上一局的成績,可見根本沒把凌千山放在眼里。
凌千山一陣咬牙,可十大門派之人聯(lián)手,勢力龐大,他感到一絲無力。
秦濤默默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平靜道:“是你的,終究是你的,誰也拿不走。且看那鐘海如何評斷,若他也不辨是非,我自然替你理論?!?br/>
秦濤眼含波濤,胸中有火,可并未發(fā)作,他再等鐘海的決斷。
凌千山苦苦一笑,只當(dāng)秦濤在安慰自己,十大門派之人聯(lián)手,不是他一個八皇子扛得住的,他也不認為秦濤有能力扛得住。
鐘海不溫不怒,他自然看出十大門派之人在聯(lián)合欺壓凌千山,可他并未開口評斷,而是看著鐘瑤說道:“瑤兒,我說過,今日之事,一切由你決斷,無論你做出何種抉擇,為父都力挺到底?!?br/>
鐘瑤心思不定,她今日的本意是逼迫君劍向她表白,誰知君劍沒來參加,而且還出了這么一檔子事。
她有點騎虎難下。
“君劍,既然你對我不聞不問,那就隨了你的心意,隨便找人嫁了。”
心中對君劍萬分惱怒,鐘瑤一臉悲憤的看向氣焰囂張的羅殷明等人,道:“規(guī)矩是我所定,既然八皇子沒有違規(guī),比賽成績自然作數(shù)?!?br/>
此話一出,所有人當(dāng)即一愣,沒想到鐘瑤居然認了。
“不可,如此行事,對我等不公,對我十大門派之人不公,請鐘小姐三思?!绷_殷明臉色陰沉,步步緊逼,甚至搬出來十大門派的招牌。
“不錯,如此行事,我天龍幫不服。”龍俊叫嚷起來。
“我漠刀門不服?!?br/>
“我水連幫不服?!?br/>
“我鎮(zhèn)山門不服?!?br/>
……。
十大門派之人紛紛表態(tài),同時上百道人影閃入廣場,同時大喝不服。
這些人都是十大門派帶來的幫手,除了龍山和李俊的手下之外,全部到場了。
其中尤為顯眼的是,其中包含十名九品高手,四名是羅殷明的手下,其余六人分別是陸平川、孟不離和古拉里的手下,每人兩名。
上百位一流高手山呼不服,氣勢逼人,似有逼迫之意。
“十名九品高手,真是大手筆。”秦濤絲毫不懼,暗暗運轉(zhuǎn)八九玄功,這一局他必須接下。
人家女方都開頭了,如果凌千山這里還沒表示,就太跌份了。
“哈哈,哪個不服,上來與老夫的大刀說話?!辩姾;⒛勘┍?,手持大關(guān)刀,一身凌厲的刀勢破天而起。
他兌現(xiàn)了自己的諾言,無論鐘瑤如何選擇,他都力挺到底,哪怕對方是他無法戰(zhàn)勝的十大門派。
“鐘海,別以為修成刀勢就可不把我十大門派放在眼里,你有刀勢在手,九品之下難有敵手,可別忘了,九品之上還有先天。”
古拉里第一個不服,也不怕,因為十大門派所以稱為十大門派,因為他們有先天高手坐鎮(zhèn)。
而穹隆幫所以沒能稱為十大門派,因為鐘海始終只是一個九品,哪怕他修成刀勢也不行。
場面瞬間失控,似有大打出手的跡象。
“何人敢逼迫鐘瑤,某的劍,自動斬之。”
突兀間,一道陰冷的聲音響起,隨之而來是一股山呼海嘯般的劍勢,只見一人踏風(fēng)而來,落入場中。
“君劍?”
看到來人,鐘瑤一陣咬牙切齒,雙眼充滿了怨恨,還有一點驚喜。
她要的等的人來了,可卻不是以她想要的方式。
似乎感受到了鐘瑤幽怨的目光,君劍冰冷的眼神微微一動,隨即再次恢復(fù)冰冷,突然莫名其妙的大聲道:“我一生追求劍道,不綴于外物,祝鐘小姐能覓得如意郎君?!?br/>
這話外人聽著奇怪,鐘瑤卻聽得明白,這是君劍對鐘瑤的婉拒。
因為劍,君劍放棄了愛。
君劍不是對鐘瑤無情,而是他更執(zhí)著于劍道,不然也不會在如此年紀(jì)就領(lǐng)悟劍勢。
所以他一直在旁關(guān)注,忍著心中對鐘瑤那份模糊的愛意,沒有參加招親大會。
他期望鐘瑤能得到自己的幸福,期望鐘瑤能找到自己的喜歡的人,所以他不允許任何人逼迫鐘瑤,逼迫鐘海。
因此,羅殷明等人聯(lián)手威逼之時,他出現(xiàn)了。
“君劍,你這是何意?”羅殷明見君劍突然插上一腳,板著臉質(zhì)問起來。
同為十大門派,羅殷明自認為不弱于君劍,有資格質(zhì)問君劍。
“我君劍做事,何須向你解釋?!本齽γ家粰M,無窮劍勢呼嘯而出。
“公子小心?!?br/>
劍勢凌厲,豈是羅殷明能擋,他手下一名九品高手橫移動半步,替他擋下君劍的劍勢,可同樣難以抵擋,臉上劃出一道劍痕。
好在君劍沒出全力,那人只是微微受傷。
“你……。”
羅殷明驚恐萬分,隨后氣急,沒想到君劍一言不合就對他動手,氣憤的拿手指著君劍。
“我如何?”
君劍聲如寒冰,背上長劍已然出鞘,長劍直指羅殷明,隨之而來的是涌動而出的可怕劍勢。
剛才君劍劍不出鞘,劍勢已然可怕的要命,此刻長劍揮灑,劍勢更是強上不會多少倍。
羅殷明的四名九品手下見勢不妙,齊齊出手,攔在君劍身前,憑借四人聯(lián)手之力,才勉強壓制住君劍的鋒芒。
“君公子,我十大門派同氣連枝,你還是收了劍勢,我們有話好說?!彼娜酥行逓樽罡咧耸橇_殷明的長輩,名叫羅尋,他不愿和君劍為敵。
鐘海雖有刀勢,羅尋不怕,因為鐘海毫無背景,因為穹隆幫沒有先天。
可君劍有天劍門做后盾,而且自身實力驚人,羅尋不敢放肆。
“我再說一句,鐘小姐招親,由她心意,何人再敢多嘴,長劍無情。”君劍毫不退讓,他覺得自己虧欠鐘瑤,不讓任何人逼迫鐘瑤。
“君劍你給我聽著,我的事還輪不到你管,你就這么希望我找個人嫁了嗎?”鐘瑤神情激動,眼中淚珠晃動。
她從君劍剛才的話已經(jīng)聽出,君劍為了自己的劍,已經(jīng)決定放棄她,放棄他們那朦朧的愛情。
所以鐘瑤不愿領(lǐng)君劍的情。
千萬人吾以往的君劍聽到這話心神顫動,凌厲的劍勢都不由的潰散開來,忍著撕心之痛,道:“鐘小姐請隨意,沒人會干涉你的決定。”
說罷,君劍收劍站到一旁,不言不語。
“哎”
鐘海嘆了口氣,他明白君劍的心思,從第一眼見到君劍,他就明白君劍和他父親君不負是一樣的人,為了劍,可以放棄一起。
當(dāng)年鐘海和君不負所以起沖突,也是因為一個女人。
鐘海很愛那個女人,可那個女人卻愛著君不負。
最終卻是一場悲劇,那個女人死了,君不負劍勢崩潰,敗于鐘海之手。
而且今天,他好像要看到了歷史重演,可又無可奈何。
愛情這個東西,旁人無從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