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成對她這個問題感到疑惑,不過還是跟她說了,“是啊,我們自小一塊長大,等這次如果能活著回去,皇上就為我們倆主婚呢?!绷衷碌囊恍Φ?,“哦,那就先祝賀王將軍了,娶了永安公主,那你以后就是駙馬爺加大將軍?!?br/>
王天成擺手道,“到時候林監(jiān)軍還要來喝我的喜酒啊?!薄昂呛牵判牡?,我一定會的?!?br/>
回到自己的住所,林月沒有閑著,她先取一些紙張和毛筆,按照自己所想的寫了一些鼓勵人心的告示來。杜映雪見她不停寫著什么,也走了過來好奇問道,“你寫什么呢?”
林月頭也不抬的說道,“我要讓那些老百姓和我們一起守城,這樣才有大的勝算?!倍庞逞┞犓@么說,冷哼一聲道,“你可真是會想,我不覺得你這個辦法會有什么效果?!薄澳阒朗裁?,這叫戰(zhàn)前動員,懂不懂啊?!绷衷禄叵胱约阂郧败娪柕臅r候,那些教官也是這么對自己說的,戰(zhàn)前動員其實是面對一場戰(zhàn)爭必須要準備的。
杜映雪見她似乎不會研墨,就自己上前幫她。林月見對方幫自己研墨,連忙說道,“杜姑娘,謝謝你?!倍庞逞┛戳怂谎鄣?,“不用謝我,我只是想保住你的小命罷了,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边@人似乎忘記了之前如何輕薄自己的了,性情轉換真快。
林月看到她低著頭研墨,在燭光的照耀下,那張美麗的臉蛋顯得緋紅一片,除卻臉上的傷疤外,整個人顯得格外動人,尤其她研墨的姿態(tài),顯得格外賢惠。林月不禁有些再想逗她的心思,她笑著說,“映雪,你這樣子真的好賢惠,你以后就幫我研墨吧?!倍庞逞┮娝f話又不正經(jīng),當下便冷著臉道,“我看你是一天不收拾你,你就皮癢是吧?!绷衷卢F(xiàn)在越來越不怕她了,對杜映雪使了一個鬼臉后便不再說話,而是仔細的想著該怎么寫那些豪言壯語的話來。后來林月不知寫了多久,杜映雪站起來看著窗外的天色,然后對她道,“已經(jīng)很晚了,休息吧?!?br/>
林月擦了下眼睛道,“你先睡吧,我還要在寫幾張?!倍庞逞﹪@了口氣,走到林月面前拿走她的毛筆道,“別寫了,你看你的眼睛都紅了,再勞累也不是你這個法子,趕快睡覺?!绷衷乱娝龖B(tài)度堅決,也只好停筆休息了,只是見對方拿著床單又要睡地下,她不干了,非要讓杜映雪和她一起睡,但是杜映雪還有些不愿意,可是林月卻硬拉著她的胳膊不放。
“服你了,你松開我,我睡還不成嘛?”杜映雪沒好氣的說道。林月拍了拍旁邊的被子道,“快睡吧,小寶貝?!?br/>
“你叫我什么?”杜映雪柳眉一翹道?!斑溃瑳]什么,快睡吧,我都累死了。”林月急忙將被子將臉蓋住!杜映雪見她這般無賴,無奈的搖了搖頭。后來過了不知多久,杜映雪在恍惚中,好像覺得自己的身子被別人抱住了,而且抱得極緊,讓自己很不舒服,她睜開眼借著月光看到抱住自己的正是林月。
這人睡姿竟然如此不雅,手抱住自己的腰,連腿也壓住自己的小腹處,這姿勢當然難看的要死。杜映雪當下就把林月推到一邊,可是自己剛躺下,那個家伙又纏了上來,最后連續(xù)推了好幾下,林月都是鍥而不舍的再抱住對方。杜映雪感到有些惱怒,這人到底是無意的還是有意的,當她想直接叫醒林月時,就看到對方的小臉蛋似乎疲憊的很,而且鼻子里還發(fā)出一些可愛的哼聲。這么看來她真的是無意的了,杜映雪見她這樣子,心也軟了下來,她躺下后任由對方緊緊抱住自己,而且還要忍受對方那不斷呼出的熱氣撩在自己脖子處,那滋味當真很‘不好受’。
第二天清早林月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懷中空空如也,不對啊,她昨晚明明抱住了一個很香很軟的物體,怎么突然就不見了呢,難道真的是一場夢?杜映雪早早就起來了,她將早餐啪的一聲放在桌子上,嚇了林月一跳,林月見她臉色不善,還以為誰惹到她了,就小聲問道,“杜姑娘,誰惹你生氣了?”杜映雪冷冷的看著她道,“你說呢?”
“我說?我怎么知道?!绷衷掠行┟恢^腦了,這女人當真是奇怪至極,一大早上的就給自己臉子看,問她也不說。算了,自己還忙得要死,不管她了。杜映雪坐在一邊看著狼吞虎咽的林月冷哼道,“你真的不記得昨晚的事情了?”林月正喝著粥,嘴里含糊不清道,“昨晚?昨晚我怎么了?”杜映雪見她真的記不起來,也就不說話了,只是自己盛了一碗米粥喝了起來。林月見對方這般,心想自己昨晚是不是真的對她做了什么了,可是為何自己卻一點也想不起來呢。
“杜姑娘,我昨晚是不是欺負你了???”林月實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于是就試著問了下,果然就看到杜映雪俏臉一紅,對方將碗重重的放到桌子上瞪著林月。林月被她這樣子驚到了,心想這女殺手果然性子烈,看來自己昨晚的確是做什么了,也怪自己從小就喜歡懷中抱著什么東西才能睡著!
“你昨天是不是要那個王將軍給你找了一些書生,那些人已經(jīng)來了,就在客廳等候呢?!倍庞逞┊斚乱膊桓嬢^昨晚的失禮?!斑@么快?”林月聽到后立刻梳洗一番簡單整理下就出去了,“等等。”杜映雪突然叫住她,林月問道,“什么事啊杜姑娘?”杜映雪走到林月面前,在她的嘴角處捏起一粒飯粒。林月不好意思的擦了下嘴巴道,“謝謝杜姑娘。”言罷便急忙沖出房門。
杜映雪坐在椅子上,現(xiàn)在她的腦海中很亂,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最近一看到林月看自己的目光,心里就緊張的很,就跟小兔子跳似的,尤其昨晚被對方抱著睡了一夜,那種感覺尤甚,她總覺得不該這么放縱對方的,可是見她的確勞累的很,心就軟了下來。最后她嘆了一口氣暗道,“趕快把這件事盡早完結,自己也可以早日去陪自己父母了?!?br/>
林月來到客廳,就看到幾位書生打扮的年輕男子坐在椅子上,看到林月來了后,也紛紛起身行禮,林月連忙招呼他們入座?!案魑粨?jù)說都是秀才出生,如今國家有難,你們讀書聲也要做一些貢獻才對?!蹦切鷤€個點頭道,“林監(jiān)軍哪里的話,我們書生念書十年寒窗,就是為了能報效國家。”
林月點了點頭,她將自己昨晚寫的東西交給他們道,“你們現(xiàn)在直接歸我指揮,現(xiàn)在我要你們分一部分人來臨摹我寫的東西,還有,再分一部分人將上面寫的告訴那些百姓,記住一定要動員他們一起守城。”其實這些就是玩嘴皮子,看誰會說罷了。后來林月還告訴他們,城池要是守住了,一人賞一百兩銀子,而且還會跟皇帝舉薦他們做官。那些書生一聽,不是讓他們打仗,只需要說幾句話寫幾個字就能賺這么多錢,還能升官,于是個個都對林月感激的要命。
看著那些秀才離開,林月伸了個懶腰,心中暗想,那個王大將軍忽視民間的力量,真是可惜了,主席不是說過嗎,人民的力量是強大滴......杜映雪從房間走出來,見林月一臉笑容開心的樣子,問道,“什么事樂成這樣?”
林月笑道,“杜姑娘,這場戰(zhàn)爭,我們已經(jīng)有兩成勝算了。”杜映雪嗤笑道,“才兩成啊,那你還樂成那樣?!绷衷聟s神秘的說道,“你不懂,金國士兵不是還有半個月才來嗎?這半個月里,我要把勝算提到十成,怎么樣?!倍庞逞┮娝@般說,只是認為她是吹牛,“少吹了,能有五成有不錯了。”
見她不信,林月站起來走到杜映雪面前道,“那我們打個賭可好?”“好啊,賭什么?”杜映雪頓時也來了興趣?!昂俸?,我跟你說啊.....”當林月附耳將自己的賭注說出去時,只見杜映雪臉色刷的一下通紅,她呵斥道,“你這人真是無禮至極,我再也不要理你了?!闭f完便白了她一眼氣沖沖的回屋,還把門帶的巨響,剩下林月一個人在那里傻樂!
戰(zhàn)前的動員工作很焦急,不光林月,就連那個王天成也是急的要死,畢竟這場仗不是兒戲,真要守不住,別說娶永安公主,連自己的性命都會不保。林月則是到處到處動員百姓,讓他們會手藝的到軍械局打造軍械,另一方面則是鼓勵那些士兵的士氣,再有,林月也悄悄的讓王天成給她撥了五百工兵,當王天成問她做什么時,林月卻神秘的一笑,說是擔心被敵軍奸細探查,不便說。
王天成則是不屑的很,他就不認為那林月有什么本事,一個女兒家懂什么,就讓她折騰去吧,反正真要城破了自己也好找個替罪羊,當下也就給了她五百士兵。
為了防止敵軍奸細事先混入城里,林月早早就讓守城官封了城門,動員那些年紀大的和小孩之類的,讓他們看到有生人或者行跡可疑的,就趕快報官。別說,那些老頭老太也挺有本事的,不到十天的工夫,還真的讓她抓住幾個奸細出來,接下來就是要審問這些‘天然’的情報了。
“你們的大軍現(xiàn)在駐扎在哪里?”林月望著一個披頭散發(fā)、渾身鞭痕的人問道。只見那人全身血跡斑斑,顯然是剛受到了重刑。這都是王天成的手法,其實林月不贊成用刑罰讓這些人說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