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夜,敲詐勒索時——
黑衣黑褲外加黑頭套,腳蹬帆布鞋,身輕如燕,飛檐走壁——這原本是電影中的俠盜情節(jié),現(xiàn)在卻發(fā)生在自己身上,不能不說是一種自豪。
可是,裴煙月卻顧不上得瑟,她、她快堅持不住了——窗簾后就是萬丈樓崖??!
臥室里,燈光刷亮,刺得人流眼淚,不知道的還真以為這里在拍戲呢,而且還是火辣床#戲——激#情戲!
只是她這導演太遜了,手機轉(zhuǎn)來轉(zhuǎn)去,胳膊都酸了,硬是抓拍不到男主的臉。
“熠,人家受不了了。”
床上傳來嬌滴滴、軟綿綿的嗓音,煙月賊笑,受不了好,好戲快開始吧,否則她的藏身之地非暴露不可。
“受不了就自己上來。”
男人低沉而磁性的嗓音,不喘不急,煙月淚奔——男主你的嗓音夠迷人,夠性#感,夠魅力,可你也不需要猶抱琵琶半遮面吧,導演還要你的臉曝光開好戲呢!
再說了,干那事兒男主一般不都是餓狼撲羊嗎?這主兒倒好——受不了就自己上來,冷冰冰好似萬年冰山!
老天,他有ed干嘛還招惹女人!
手機屏幕上映出女人光溜溜的身軀,火爆妖嬈,媚態(tài)十足,看那艷麗的臉蛋兒,不是名媛交際花就是當紅女明星。
如果,男主也是名流,那她今天就發(fā)了,煙月小臉兒笑成了一朵花,不過藏在黑頭套里沒人看得見。
干脆,她冒險一點點兒好了,煙月一咬牙,從窗簾后現(xiàn)身。
激#情中的男女,應該不會發(fā)現(xiàn)自己的存在。
煙月高舉著手機,躡手躡腳貼著墻壁,一步步靠近激#情男女,然后躲在沙發(fā)后面——
“嗯——?。 迸藡梢?,金黃的發(fā)絲飛揚,雪頸后仰,媚眼兒半瞇,一副激情難耐的樣子。
煙月惡心,太假了吧,不是說偷情很刺激嗎?
不過,哈哈——手機里映出一張男人的臉,狹長雙眸,劍眉入鬢,挺直的鼻,性感薄唇——好俊的男人,只是——太酷了,男人自始至終都寒著一張臉,活像人家欠他二五八萬似的。
“換一下。”忽然,男人道,俊美的眸,仍舊閉著。
啊啊——煙月要噴鼻血了,手機里,男人的身材——那叫一個挺拔,賁起的胸肌,結(jié)實的小腹,傲人的——
停停停,煙月盯住手機屏幕,好大的人體寫真特寫啊,這距離——也未免太近了吧!
震驚,以至于沒發(fā)現(xiàn)空氣里的危險,一抹幽香襲入鼻端,接著一雙漂亮的手陡然握住了她的手機——
“??!”煙月尖叫,陡然醒悟,媽呀——被抓了個正著。
“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偷拍!”
大掌只是一探,煙月腦袋上的黑頭套就被抓了下來,烏黑長發(fā)飄然散落,下方是一張嚇得煞白的小臉蛋兒,還有一雙長睫嚇得抖顫顫眼珠子卻仍舊骨碌碌亂轉(zhuǎn)的大眼睛——
“我,我——”煙月的魂兒都飛了,彎腰弓身蝦米似的,轉(zhuǎn)身就要開溜,哪知后領冷不防被人提起,小雞仔似的輕輕松松滴滴溜溜轉(zhuǎn)了個七八圈。
煙月暈倒,閉上眼睛攤在地上裝死狗。
“女人,抬起頭來!”
抬頭?她又不是傻瓜,只是死人!
男人大惱,伸手捏住了她尖尖的下頜,煙月只覺一陣陣咔吧吧骨頭碎裂聲響,好痛啊,這男人要捏碎她還是怎么的!
至于嗎?偷拍他偷情而已,犯得上死罪嗎!
“裝死?女人!”男人劍眉深凝,抿唇,咬牙,手指只輕松一轉(zhuǎn),煙月慘叫——
“??!啊??!”分貝超級大,希望有人聽到響動會來看熱鬧,想必男人害怕會曝光,果然男人立馬用手捂緊了她的嘴巴,這下——
“嗚嗚!”她出不來氣啦,大眼睛瞪大,瞪著男人俊酷的臉,這一看不打緊,嗚嗚——簡直就是地獄里的撒旦魔鬼啊,聽聲音都那么冷了,再一看表情,更是森寒得不輕!
“為什么偷拍我?”男人厲聲喝問,黝邃的眸子,寒光四射。
煙月死了,被男人的冷酷嚇死的,倒是女主,似乎沒有被傳緋聞很遺憾。
“那還用說,狗仔隊抓新聞唄,熠,沒意思,放了她吧,又不是第一次?!?br/>
男人皺了眉,陡然松開她,抬腳走進浴室,接著就是嘩啦啦一陣馬桶抽水聲,不用說——作案道具被送進了抽水馬桶。
煙月陡然活轉(zhuǎn),連滾帶爬地逃出房間,一溜煙不見了。
男人抬腳追了出去——
妖嬈女人忍不住笑:“熠,你沒穿衣服!”
“該死的!”男人收住腳步,挫敗地跺一腳,被她逃了,女人,下次若再被我撞見,你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