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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兒媳迷奷到高潮 貝克街號陷入了一種奇怪的氛圍

    貝克街221B號陷入了一種奇怪的氛圍里。

    對于反應稍低于正常人水平的華生來說,他的直觀感受就是“好像有什么不對,但是又說不出來”,郝德森太太似乎看出了什么,卻徘徊于“該說還是不該說”的邊緣。諾拉表現(xiàn)一切正常,但似乎又比平時沉默些許。福爾摩斯敏銳地感覺到女伙伴的異常,這感受又太微弱,似乎是和那天傍晚的報紙緋聞有關(guān),卻拉不下臉來抱歉,只好一直這么放任下去。

    這種狀況一直持續(xù)到第二件可以稱之為“重大謎團”的案子來臨。

    這一天貝克街迎來了一位女士,她穿著一身暗褐色毛呢料的衣服,款式簡潔沒有絲毫花邊裝飾,一頂配有白色羽毛的同色帽子,面容對比阿曼達來說稍遜一籌,但一雙藍色的大眼睛飽含神采,氣質(zhì)素雅高貴,在諾拉所見過的女人中,這位來客整體可以擁有一個非常高的分數(shù)。

    華生最近正處于失戀的悲傷情懷里,那位旅店老板娘的女兒因為去了外地的緣故不得不與醫(yī)生忍痛分手。這位莫斯坦小姐來的時候華生正面色低落地望著窗外發(fā)呆,聽到輕盈的腳步聲,他轉(zhuǎn)過頭來,正對上女士溫柔的目光,他一下子就呆住了,就像是被電擊般渾身一顫,然后立刻站了起來。

    所有人都向他行注目禮,華生這才回過神,尷尬地邀請對方坐下,并端來熱騰騰的茶水。

    莫斯坦小姐簡潔地介紹了自己,她似乎處于一種焦慮的情況中,嘴唇微微發(fā)抖,看上去緊張而不安,雙手緊握著,低聲說道,“福爾摩斯先生,因為我的女主人希瑟爾·福利斯特夫人的介紹,我來這里向您請教,希望您能接受我的請求?!?br/>
    福爾摩斯直起身,目光移到正在一旁翻閱雜志的諾拉身上,頓了一秒,才轉(zhuǎn)過頭來,集中注意力,聲音低沉地說道,“請說?!?br/>
    莫斯坦小姐深深吸了口氣,華生敏銳地發(fā)覺了她的情緒,目光柔和地安慰道,“您不需要緊張,莫斯坦小姐,如果您覺得我們在這里不太方便的話,我們可以……”

    “不,完全不。”女士用戴著手套的手阻止了華生的舉動,“您要是愿意稍坐一會兒,也許能幫我非常大的忙呢?!?br/>
    華生立刻坐在了自己的沙發(fā)上,目光炯炯。

    諾拉抬起頭,似笑非笑地看了看華生,合上雜志站起身來,對屋子里的點頭示意,“我想我該離……”

    福爾摩斯抬起頭注視她,“您完全不需要回避,諾拉夏普小姐,難道您不認為傾聽案件是工作職責之一嗎?”

    諾拉身形一頓,她審視地打量福爾摩斯幾秒,還未開口,就聽見華生忙不迭地打圓場道,“我十分贊同夏洛克的話,諾拉,我想你在這里發(fā)揮的用處會更大些。”

    為了挽回上次的莫名隔閡,華生老好人圓滑而又不失幽默地自嘲一番,成功讓諾拉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她嘆口氣,還是轉(zhuǎn)過身坐回沙發(fā)里,對莫斯坦小姐柔和地笑了笑,“您請,女士?!?br/>
    福爾摩斯肩背慢慢松懈下來,姿態(tài)悠閑地顛了顛煙斗,卻并沒有點火。

    也許是諾拉和福爾摩斯之間的氣場有些奇怪,莫斯坦小姐的目光在二人之間轉(zhuǎn)了一圈,停頓了半晌,才緩緩開口道,“簡單來說,事情是這樣的……”

    “我的父親是一名軍官,他一直在印度工作,是團里資歷最老的上尉。我很小的時候他就將我送回英國,母親去世早,他沒有辦法照顧我,于是送我去了愛丁堡的寄宿學校讀書,我在那度過了十七個春秋?!?br/>
    “一八七八年,我父親請了一年假準備回國,他曾在倫敦給我發(fā)電報告訴我說,他已經(jīng)平安來了倫敦,住進了郎厄姆旅館,讓我立即和他匯合。我馬不停蹄地坐車去了那兒,但管事的告訴我莫斯坦上尉的確住在這里,卻在前一天晚上出門后就沒再回來過。我等了一天也沒有任何消息,聽從老板的建議報了案,也許您也在報紙的尋人啟事上看到過,可這么多年,我依舊沒有他的任何消息……”

    莫斯坦小姐用手捂著臉,話還沒說完就已經(jīng)泣不成聲,華生輕輕拍拍她的肩膀,紳士地遞過去一方干凈的手帕。

    諾拉瞪著手帕——哪來的?見鬼,華生居然還隨時準備著這樣一個泡妞的東西?

    福爾摩斯沉吟半晌,繼續(xù)問道,“您還記得具體日子嗎?”

    “1878年12月3日,那天他失蹤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差不多五年了?!?br/>
    “他的行李?”

    “放在旅館里,我翻看過,有些衣服和書,還有不少來自安達曼群島的古玩,他曾經(jīng)在那工作過,我看不出來里面有任何關(guān)于他失蹤的線索?!?br/>
    福爾摩斯皺起眉,“那么您知道他在倫敦有什么親近的人嗎?”

    “我只知道一個,”莫斯坦小姐憂郁地說,“駐孟買陸軍第三十四軍團的舒爾托少校,他們在一個團里服役。前一段時間他退伍了,現(xiàn)在在上諾伍德,我和他聯(lián)系過,可他連我父親回英國的事情都不知道。”

    福爾摩斯微微瞇起眼,“這可真是奇怪……”

    “我還沒和您說到最奇怪的事兒呢——大約半年前,準確來說是1882年5月4日,《泰晤士報》上刊登了一則廣告,征詢瑪麗·莫斯坦小姐的住址,并提到如果她回應的話是有利益的,沒有任何署名、那時候我剛到希瑟爾夫人家里當家庭教師,我回復了那個廣告,當天便有人從郵局里給我寄來了一個小紙盒——裝著一顆非常大的光澤閃耀的珍珠,盒子里沒有一個字——從那以后每年的同一天我總要收到這樣一個盒子,裝著同樣的珠子,卻沒有任何人的線索。我找人鑒定過它們,這些珍珠是稀有之寶,價值連城,您請看——”

    她攤開手里的一個紙盒,里面放著屋子里所有人平生都沒見過的六顆上等珍珠。

    光澤柔潤,質(zhì)地細膩,外形飽滿,的確是價值連城的珠寶。

    不過福爾摩斯僅僅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還有其他消息嗎?”

    “有,今早我又收到了一封信,請您看一看,這也是我來請教您的原因?!?br/>
    莫斯坦小姐將信連同信封一起遞給了福爾摩斯,郵戳上寫著倫敦西南區(qū),日期,9月7日,角落上有一個大拇指的印記,紙張非常好,信封六便士一扎,顯然寄信人對生活品質(zhì)要求講究——“今晚七點,請到萊西厄姆劇院外左邊第三個柱子前等我。如果懷疑可帶朋友同來。您是一個受委屈的女子,一定會得到公道對待。切勿帶警察,否則我們就不能相見?!甭淇?,您不知名的朋友。

    福爾摩斯低著頭端詳著這封信,慢慢說道,“那么莫斯坦小姐,您是怎么看待這件事呢?”

    “這正是我需要和您商量的事,”女士焦慮地說,“一定得去——對,您和我,華生醫(yī)生,以及這位……”

    “諾拉·夏普?!备柲λ菇榻B道,“醫(yī)生助手,保鏢?!?br/>
    “……”瑪麗·莫斯坦愣了愣,大概是最后一個單詞的含義太過令人震驚,她緩了幾秒才重新開口道,“恩……以及這位夏普小姐,我想問問,你們愿意和我一同去嗎?”

    華生熱切地說,“非常愿意為您效勞?!?br/>
    諾拉意味深長地看了華生一眼,“當然,任誰擁有一顆憐香惜玉心的紳士,都不會拒絕伸出援手的?!?br/>
    醫(yī)生窘迫地笑了笑。

    瑪麗·莫斯坦露出一個感激的笑容,“這樣講義氣,太感謝了,我非常孤獨,沒有朋友可以幫得上忙,除了你們——我大約六點鐘到這里來,行嗎?”

    福爾摩斯矜持地微微點頭,“不能再晚了。還有一點,這封信與寄珠子的盒子上面筆跡,是一樣的嗎?”

    瑪麗立刻取出六張紙,“都在這里了,請您過目?!?br/>
    福爾摩斯露出微笑,“您非常細心,在我的委托人里,您算得上模范了?!?br/>
    他將信紙全部攤開,比對著,緩緩開口,“讓我看看……除了這封信以外,其他筆跡都是偽裝的,但都出于同一個人……您問我為什么?請看這個希臘字母e,多么的明顯,再看字末s字母的彎曲。莫斯坦小姐,我不想給您任何沒有把握的希望,可我還是要問,這筆跡同您父親的,是否有相似的地方?”

    “完全不,先生?!?br/>
    福爾摩斯點點頭,“我想也是如此。那么,請將這些紙留在這里,我可以研究研究。六點半再見了,莫斯坦小姐?!?br/>
    瑪麗·莫斯坦明媚溫柔的眼睛里露出感激,她彎了彎身,匆匆走了出去。

    華生注視著窗外女士輕盈行走的背影,看著她的灰色小檐帽在人群里漸漸消失,輕輕嘆息。

    “多么動人的姑娘,是嗎,華生?”諾拉似笑非笑地打趣道。

    華生幾乎是毫不猶豫就承認了,“是的,她非常讓人心動?!?br/>
    福爾摩斯卻沒什么興趣地點起煙斗,靠到椅子上,垂下眼瞼,有些無精打采的樣子,“是嗎,我倒沒怎么注意?!?br/>
    諾拉沒多說什么,站起身來穿上外衣,“我出去一趟,先生們,六點半之前我會準時回來的。”

    “我和您一起去。”福爾摩斯立刻站起來,也披上那件灰色的風衣,對諾拉投來的疑惑目光抱以迷人微笑,鎮(zhèn)定道,“我們順路?!?br/>
    “……”她似乎還沒說自己要去哪兒——諾拉無語地搖了搖頭,沒有多過計較,一前一后下樓,“那么走吧,福爾摩斯先生。”

    “夏洛克?!彼p聲提醒道。

    諾拉打開門,將垂落下來的額發(fā)挽到耳朵后,表情平淡地回答,“這沒什么區(qū)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