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向來知道顧毓琛心狠手辣,可怎么會想到對他,也會這么的不留情面。
自己好歹是蘇家的人,更何況還是顧思瑤的繼子,顧毓琛就這么不把蘇家放在眼里?
醫(yī)生心里一個寒噤,卻還是不得不如實道:“不止是您的陰-莖被硬物強烈弄斷了,您的陰-囊和-睪丸,也被震碎了,雖然目前我們已經(jīng)實施了手術(shù),將您的陰-莖成功地接上了,但是您以后,很難再像正常人一樣,分泌健康的精子,而且,想要像正常人一樣勃-起,共男女之事,也比較困難?!?br/>
蘇赫聽著醫(yī)生的話,臉色,越來越陰沉,越來越陰沉,甚至是沉到可以滴出水來,待醫(yī)生的話音落下,他抓過床頭柜上的保溫瓶,便朝醫(yī)生砸了過去。
甚好醫(yī)生躲的快,保溫瓶“砰”的一聲,砸在了門上,霎時碎了一地,里面的熱水四濺。
醫(yī)生和護士嚇得瑟瑟發(fā)抖,趕緊關(guān)上門躲了出去。
他才二十出頭的年輕男人,居然就這么被顧毓琛廢了!
誰人不知道他蘇赫,是有名的花花公子,即便浪蕩,也讓商界的千金小姐,對他極度崇拜與向往,又有幾個沒聽過他的大名,誰人不想和他共赴春宵!
可是,從現(xiàn)在開始,一切都被顧毓琛給廢了,只能看不能吃,他和太監(jiān)還有什么區(qū)別!
蘇赫將手握成拳,用力的砸在床沿上,咬碎了一口銀牙,惡狠狠的道:“顧毓琛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這件事,我他媽和你沒完!”
攬月灣的公寓里,楚川醒來時身邊已經(jīng)沒了顧毓琛的身影,她換好衣服從臥室走了出來。
顧毓琛已經(jīng)在廚房做早餐了,渾身上下,只穿著煙灰色的子彈內(nèi)-褲,將他性感與碩大,展露無疑。
楚川過去,從后面抱住他,將臉,貼在他寬厚的肩膀上。
“還難受嗎?”
顧毓琛一邊煎著雞蛋,一邊回頭看她,問道。
楚川搖頭,“不難受,很舒服?!?br/>
顧毓琛笑,“哪里很舒服?”
楚川緊緊地貼著他的后背,感受著專屬于他的體溫與氣息,皺了皺鼻子,沒回答。
“小叔?!逼讨螅ㄏ氲绞裁?,又突然開口道。
“嗯?!?br/>
“蘇赫已經(jīng)知道我們的關(guān)系了,如果他把事情透露給媒體,那怎么辦?”
顧毓琛把一面煎的金燦燦的雞蛋盛到碟子里,又打了一個雞蛋到平底鍋里,勾了勾唇角道,“那不正好嘛,免得我們自己再去告訴大家?!?br/>
她蹙起了眉頭:“可是我和顧溫澤還沒有正式去辦理離婚手續(xù),你還是我名義上的叔叔?!?br/>
顧毓琛放下手里的東西,關(guān)了火,轉(zhuǎn)身過來,長指挑起楚川的下頷,低頭下來,直接含住她的唇瓣,來了個深吻。
直到兩個人的呼吸都紊亂了之后,顧毓琛才松開她,抽離了自己的唇舌,額頭抵著她的,啞著嗓子問道:“我是你的叔叔嗎?”
楚川被迷惑了,搖了搖頭。
“那我是你的誰?”
楚川抿著唇角思忖了一下,然后抬眸看著顧毓琛,眸光格外澄亮瀲滟地給了他答案。
她說:“你是我的愛人?!?br/>
顧毓琛笑了,格外滿意地笑了。
“既然你現(xiàn)在不想讓蘇赫亂說,那我就不讓他說?!鳖欂硅〉皖^,又啄了啄楚川的紅唇,“等你什么時候想了,我再讓他說?!?br/>
雖然不知道,顧毓琛到底有什么辦法,可以讓蘇赫對他聽之任之,但是,不管他說什么,楚川都會無條件的相信他。
所以,她沉沉地點了點頭,什么也不再擔心。
這頭醫(yī)院里,蘇赫才剛剛用完早餐,便聽到下屬說顧毓琛的助理黎樓,親自趕來醫(yī)院,說是有重要的東西給他。
提到黎樓,蘇赫便想起顧毓琛給他的傷痛,心中不由得激發(fā)了所有的怒火。
他憤怒的將手中的水杯,狠狠摔在了門口,頓時玻璃殘渣四射,水潑了一地。
“不見!不見!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見,讓他滾!”
蘇赫沖著門口大聲嚷嚷,將所有的怒火都發(fā)泄在那緊閉的房門上。
沒過多久,門口安靜了一會,卻又聽到有人輕輕敲了敲門道:“蘇總,你若是不見,那我便走了,只是我們總裁吩咐了,若是見不到蘇總,就直接將這些東西交給媒體,您要是覺得有能力承擔后果,那我就先走了。”
仰頭癱在病床上的蘇赫,聽到這里,忽然將頭立了起來。
聽黎樓這話,看樣子他這番是有備而來?
蘇赫忍住心中的怨恨,沖門口的保鏢吩咐道:“讓他進來?!?br/>
門應聲開了,黎樓走進來二話不多說,直接遞了一袋用牛皮紙包裝好的文件給他。
蘇赫不明所以的接過手中的文件,打開一看,瞬間怔住了。
里面竟然是他在蘇氏集團以來,挪用公款,賄賂,造假的各項證據(jù),每條罪證,都列得清清楚楚,一條不假,足以讓他鋃鐺入獄。這些事情連他蘇家的人都被瞞了過去,怎么會被顧毓琛給調(diào)查得一清二楚!
“什么意思?”蘇赫反應過來之后,驀地抬頭看向黎樓,掩飾不住不安又困惑地問道。
黎樓笑笑,“蘇總,我的老板讓我告訴你,不該說的話,蘇總最好不要亂說,不該做的事,蘇總更加不要再亂做,否則……”
黎樓笑,笑的高深莫測,后面的話,沒有再說下去。
但是即使黎樓沒有再說下去,蘇赫也非常清楚,他后面的話,是什么。
看著黎樓那諱莫如深的笑,蘇赫幾乎咬碎了牙,額頭的青筋,都控制不住地爆跳。
黎樓看著蘇赫幾乎就要炸毛的樣子,又是淡淡一笑道,“蘇總是聰明人,應該知道孰輕孰重,也更加應該清楚,后果將會是什么。”
話音落下,黎樓轉(zhuǎn)身便打算離開。
走了兩步,黎樓似有想起什么似的,又轉(zhuǎn)過身來,看向蘇赫道,“對了,我們總裁還叮囑說,讓蘇總好好養(yǎng)傷,快點好起來,顧二小姐,還等著蘇總照顧?!?br/>
這回,說完,黎樓沒有再停留片刻,大步離開了。
看著黎樓大步離開,蘇赫將手上的文件,撕的粉碎。
到底是什么時候,顧毓琛開始調(diào)查他的?又為什么,顧毓琛一早就開始調(diào)查他?是因為顧思瑤,還是因為楚川?
不管怎樣,這個顧毓琛的城府都太深太深,他根本就不是顧毓琛的對手!
將手中的文件扔到垃圾桶后,蘇赫又陷入了沉思,顧毓琛叫助理遞這些文件來的目的,無非是為了讓他閉嘴,不要透露楚川和他之間的關(guān)系。
看樣子,這個楚川,果然是顧毓琛的軟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