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屏障么,不像……
被龍膽拖拽了一下之后,任凱的右手隱隱作痛,然而梅納無法預知的實力顯然更使他擔驚受怕。
——假如我根本沒有機會傷到他一根毫毛的話,不如就趁現在完成二次計劃。
任凱偷偷地掏出了第二塊癹,卻被梅納全數看在眼里。
“喂,別怪我沒提醒你,你這么做的話可是會死的?!?br/>
“死?你在擔心這種無聊的問題嗎?原來你根本沒有看清楚我的癹?。 ?br/>
梅納掃了任凱一眼,還是沒有辦法窺見到那一紙契約。
“我天生的神力,就是與別人的癹融合!”
任凱將癹塞在自己的嘴里,就好像小孩子吃糖一般淡定,沒有痛苦,只有美滋滋的甜味散發(fā)于全身的欣喜。
“然而你這個癹的弱點,就是沒法與初帶有癹的人融合,不然你早就坐上時光管理局局長的位置了?!?br/>
“那又如何,反正靠現在這種方法我成為最強也只是時間問題。”
“好,只要你能保持直立20秒,那么我就認可你這個癹的創(chuàng)意?!?br/>
“創(chuàng)意?哈哈,你在嘲笑我嗎?”
任凱并沒有感到一絲一毫的不適,開始在心中默默從20倒數起來。
直到他數到19,突如其來的一陣頭暈目眩使他雙腳一軟,全身顫抖起來。
“這……不可能……我的癹……”
“克里斯多德是不會讓你掌握過于強悍的癹的。除非你自身設計的負面情況也存在足夠的風險?!?br/>
“開什么玩笑,這才第二顆,我的身體就這樣了,要是真的要到第九顆……”
任凱大聲地咳嗽著,一咳一吐血,顯得極為狼狽。
“所以我說了未戰(zhàn)而你先敗的道理就在于此。這樣吧,你把趙云還給我,我就幫你治療恢復?!?br/>
“還給你?行!”
梅納沒想到對方會這么快的答應,但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他一陣惡心。
任凱把手伸進了嘴巴,開始表情痛苦的挖掘作業(yè)起來。
不一會兒,他的手里托著一顆沾滿血跡的能量石。
“這下子。。。感覺好多了呢?!?br/>
任凱用力一擲,能量石輕輕地打在梅納的臉上。
“我可不會像你一樣去吃這個東西的?!?br/>
“我沒辦法做到融合了,那么不如做件好事,把這一塊送給你吧?!?br/>
任凱邊說,眼睛卻毫不規(guī)矩地偷偷觀察梅納。
就在這個時候,他所期待的時刻發(fā)生了:
梅納開始觀察起手中的能量石,任凱一個迅速地啟動,朝后倒退了數百米,隨即在梅納驚訝的注視下,爆炸所引發(fā)滾滾黑煙把梅納的身影淹沒了。
“你絕對沒有想到,能量石還有這個作用吧!雖然浪費了一顆我也是覺得很可惜,然而我只需要一顆,就已經成為整個時光管理局中最強的時光刑事了?!?br/>
煙幕散開了,梅納的身影已不在,難道是被炸成了粉末,連任何一樣留存下的痕跡都沒有了嗎?
——能量石蘊藏的能量太大了,這股爆炸雖然范圍小,但足以讓吃到這一記爆炸的人沒有任何生還的可能。
——本來這招該是對那兩個人來使用的,能量石對我來說留下越多越好,不過看在你的實力超出了我的預期的份上,我就長長你的面子。
任凱擦了擦嘴角殘留的鮮血,盯著散去的煙幕冷冷地笑了一下。
“就對手而言,你干得很好了,梅納?!?br/>
“反過來我也是這么認為的?!?br/>
如同天地精華匯聚到一塊兒,成千上萬的碎片突然聚集到了一起,慢慢地組合成爆炸前梅納的模樣來。
“所以這就是你的癹?死而復生?”
“當然不是,這種只能用來防御的東西憑什么去戰(zhàn)勝對手?”
任凱咬了咬牙,他已經失去了一塊重要的能量石,假如再用同樣的戰(zhàn)法,或者冒險用兩顆以上的能量石去轟炸對手,一旦再不成功將會損失慘重。
“我們就這樣一對一徒手搏斗好了,不要再使這種無聊的伎倆,你意下如何呢?”
——我沒法估測到這個對手的實力。
一股小小的波動穿過了任凱的心,這是一種對于對手實力深不見底的恐懼。即便是面對另外兩個時光管理局頂端的強者,他都不會像現在這般沒有任何底氣。
——啊對了,如果只是徒手搏斗的話,我還有一個最強的優(yōu)勢呢。
任凱一陣竊喜,笑著朝梅納點了點頭。
“好,我們光明正大地徒手搏斗一番?!?br/>
話音剛落,梅納已經神速般轉到自己身前,一拳朝著自己的鼻子狠狠揍了下去。
任凱先是對敵人速度一驚,隨即馬上轉化為心如止水的淡然,悠閑自在地等著這一拳轟將下來。
空無一物,梅納使出很大的勁,卻打在了沒有實體的對手身上。
——殘影?
梅納這么想著,臉上吃到了一記對方施舍給他的重拳。
——看來不是殘影。
他想起了賈敏當時表現過相同的特征,立馬將兩者之間的共通性聯(lián)系了起來。
“怎么樣,現在認輸還來得及?!?br/>
梅納沒有理會任凱的挑釁,他低下了頭,似乎在等待什么一般,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之中。
“不要裝腔作勢了,”
“要不,你也倒數10秒,讓我考慮一下是否加入你吧?”
“哈哈,你可真會說笑,這可是我的臺詞?!?br/>
這是任凱剛才對趙云的一番折磨,現在被梅納依樣畫葫蘆,更激發(fā)出了他肆虐對手的玩樂之心。
“不過,既然你這么說了,那我就給你10秒吧?!?br/>
“不用數了,我現在就回答你?!?br/>
梅納速度極慢地走向任凱,唯獨不開口回答是或者不是,任凱看著心焦,不住地催促梅納不要搞什么花樣。
“這么近距離的話,你是不可能看不到我的答案的吧。”
任凱得意洋洋地站著,就等梅納獻禮于他,直接叩拜加入自己的麾下了。
然而這一次,任凱的手卻被牢牢地抓住了,只見他腳下一個騰空,被梅納狠狠摔了出去。
任凱一陣頭暈目眩之后,梅納又接著一個跳躍,從天上重壓下來,若是在平常,這樣的實體接觸是根本碰不到他的,可是現在的情勢完全讓自己始料未及,他第一次感受到了重物壓在自己胸膛的感覺。
“咳咳咳……”
五臟六腑都好像要被吐出來一般,任凱預見到了自己的敗局。
“你們幾個啊,把沒有實體都當做是秘密武器了。對其他所有人來說的確是夠致命的,但是對我就沒有什么神秘可言了?!?br/>
“你這個……”
任凱看到梅納沒有一絲防備的樣子,一拳打了上去,這一次他體會到了別人對他有過的體會,那就是沒有擊打感的挫敗。
“咳咳,我知道了,原來你的癹是奪取別人的癹……”
“錯啦,我早說過了,克里斯多德是不會允許你超過游戲規(guī)則來設置自己的癹的,所以要是我的癹真有這么逆天,那么負面效果簡直是不可想象的。”
“你胡說八道……你現在明明就是奪取了我的癹……”
“一定非得要奪取你的癹才會是這樣嗎,你再想想……有沒有其他可能?”
任凱又劇烈地咳了幾口,然后閉上了眼睛,沒有回答下去。
“結束了嗎?”
孔明朝著梅納揮了揮手,梅納點了點頭之后,孔明隨即解除了保護自己同伴的結界。
“他死了嗎?”
“恐怕還沒有,但是對我們已經沒有威脅了?!?br/>
“可是子龍兄弟……”
“你放心,看……”
子龍的身體中突然蹦出一股氣體,化作了任凱原先的樣子。
“原來之前他是附身在子龍身上了嗎?”
“恐怕也并非普通的附身,而是他說的融合?!?br/>
“那個克里斯多德,恐怕就是這個世界上最為至高無上的天神了吧?”
“你可以去這么理解,至少我們這里所有人那些無法去理解的能力,都是他負責賜予的?!?br/>
“那么他一定也是可以讓弗萊德復活的吧?”
溫斯蒂難得一次開口,目標自然直指自己至愛的復活一事。
“這件事情,不需要勞煩克里斯多德來動手。”
梅納看了一眼早已沒了聲息的弗萊德和薩特,稍稍閉了會眼睛,等到他再睜開的時候,弗萊德和薩特的眼睛也同時睜開了。
這一驚人的變故讓溫斯蒂和愛博蒂斯驚訝地大叫起來。
“主公,你做了什么?”
孔明也對這一神奇的景象驚訝不已。
“沒什么,當你能夠隨心所欲找到你想找的東西的時候,這個世界也就好像在你的掌控之中,如你所想,由你改變?!?br/>
孔明完全聽不懂梅納話中的深意,只是呆呆地站著,而后又突然一怔想起了什么。
“那么子龍將軍的傷……”
“這就恐怕……”
“恐怕?”
梅納一副為難的樣子,欲言又止。
“難道子龍他沒法再……”
“那倒不是,子龍剛才遭遇這等變故,現在身上缺少至y之氣,所以需要有人為他輸送這股能量得以補充?!?br/>
“所謂至y之氣,難道便是……”
“恩,在我們那個時代,被稱為人工呼吸。”
梅納給現場的人解釋了什么叫做人工呼吸,大家面面相覷,似乎對于這么親密的行為都不敢自告奮勇。
“我來。”
也就在這股沉默持續(xù)了一分鐘之后,塞姬挺身而出,毫不猶豫地湊到了趙云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