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有一種像是針一般的毒草,它的葉子異常的銳利,如果不小心一腳踩上去,鞋子都會被刺穿。葉子上面毒液一沾上腳底,整只腳掌都變成烏黑的顏色,奇痛無比。還有一種生長在草叢之中,看上去完全無害的鮮艷花兒、朵朵盛開,散發(fā)著陣陣的花香,這種香味也是蘊含著劇毒的,如果不慎聞到,修為淺的人會立即昏迷,即使是修為精湛的人,聞上幾下也會感覺頭
暈眼花,戰(zhàn)斗力大減。
再有就是一些看上去普普通通的樹木,感覺到周圍有人活動,立馬就會伸出它的樹枝,將人抓到樹上面去,吸食人體中的精氣,簡直可怕到了極點。這些花草樹木雖然有著極大危險,但只要小心一些,倒也不用過于擔心。最值得擔心的,還是密林里面的各種可怕的兇獸。這些兇獸長年生活在密林之中,每一只兇獸都有著獨特的本事,攻擊的手段詭異
非常。如果遭到它們的襲擊,不小心應付的話,下場會更加的凄慘。
梁原進入密林之中,今天已經(jīng)是第三天了。在這三天時間里,幾乎每天都會受到兇獸的襲擊,還好這些兇獸的實力都不是很強,梁原勉強能夠應付。雖然如此,也是數(shù)次遇險,身上添加了數(shù)道的傷口。這些兇獸與人類似乎就是天生的仇敵,一遇見立即就會爆發(fā)戰(zhàn)斗。兇獸的鼻子也是異常的敏感,即使是想閃避,也是辦不到,總有一些兇獸莫名其妙的出現(xiàn),然后發(fā)起凌厲的進攻。密林之中每天都能夠聽
到少年們凄慘的叫聲,也不知道兇獸將他們怎么樣了。
第四天的中午時分,梁原終于走出了密林。
走到這里,梁原發(fā)現(xiàn)前面的地形就像一個漏斗似的,峽谷中的道路突然變得窄了許多。舉目望去,周圍全都是光禿禿的巖石。而在幾塊巨大的巖石后面,數(shù)十個少年靜靜地站在那里。
“咦?他們在干嘛?”看到這些少年們的奇怪姿勢,梁原大感意外。
再仔細打量了一番,發(fā)現(xiàn)這些少年的目光,都緊張地盯著前方窄窄的峽谷通道,像是遇到了什么不可逾越的障礙一般。
梁原極目看過去,不由的倒抽了一口氣。只見在數(shù)百丈的通道之上,沿途有著許多巨大的蜂巢。在這些蜂巢的外面,盤旋飛繞著數(shù)不清的巨蜂。這些巨蜂有拇指般大小,全身金光閃閃,飛行的時候,發(fā)出一陣陣悶雷一般的聲音。屁股后面凸出的
那根毒刺,隱隱的泛著青光,只是看著就讓人頭皮發(fā)麻。
看到這種狀況,梁原總算明白這些少年們?yōu)楹味颊驹谀抢锇l(fā)呆了。
這條峽谷雖然寬達數(shù)千里,但是到了這里,卻是驟然收縮到了只有數(shù)里寬窄。數(shù)百個巨大的蜂巢剛好分布在峽谷的中央地帶,數(shù)不清的怪蜂飛舞盤旋于上空,想要沖破蜂陣,從這里通過,談何容易。
少年們停留在這里,都在等待時機,看看有沒有膽大不要命人先去打頭陣,他們再侍機通過。
不過,來到這里的每一個少年,都是同輩之中的佼佼者,心智遠勝普通人。面對這些從來沒有見過的怪蜂,自然誰也不愿意冒然去打頭陣,做別人的墊腳石。
梁原盯著那些“嗡嗡”亂飛的怪蜂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什么名堂,只好把目光收了回來。再去打量站在巨石后面的少年之時,發(fā)現(xiàn)先前在峽谷口碰到的那幾個實力強橫的少年,也都身在其中。
“這幾個家伙跑的夠快的?!绷涸杂懀约捍┻^密林的速度已經(jīng)不慢了,沒想到這幾個人卻都跑到了自己前面。梁原正在不爽,卻見人群中走出一個紅衣少女。只見她往前走了幾步,盯著那群怪蜂看了一會兒,又退了回去。然后再次走上前、又回去。如此反反復復了幾次,俏臉之上一副焦急的模樣,似乎始終拿不
定主意?!霸瓉硎撬??!绷涸J出,這個紅衣少女正是在峽谷口與他爭搶石洞的那位紅衣女子。此時,正在來回打轉轉的紅衣女子也發(fā)現(xiàn)了站在一旁的梁原。她的秀眉微微一皺,怔了一下,卻并沒有說話,復又轉頭
去觀察那些怪蜂了。
紅衣女子的反常動作,只是一霎那的時間,即使梁原也是在很留意的情況之下,才看出來的。但就是這種輕微的小動作,卻是落到了另外的一個人眼中。
就在梁原繞到一塊石頭后面,想坐下來調息一下的時候,卻聽到背后腳步聲響起。回頭一看,只見一個瘦弱少年,緩緩的朝著自己走過來。
這個瘦弱少年,梁原認識,正是剛剛進入峽谷的時候碰到的那個陰冷少年。當時梁原就感覺到,這小子似乎對自己有一股莫名的敵意。
“嗯?”感覺到這個小子來者不善,梁原也暗暗的提高了警惕。
瘦弱少年走到梁原的面前站定,冷冷的盯著他看。
梁原毫不示弱,嘴角微微上翹,用頗為不屑的目光看著少年。那意思是:“你小子想嚇唬人,本少爺根本看不起你?!?br/>
瘦弱少年被梁原的目光所激怒,冷冷的說道:“小子,你不要囂張,如果你不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我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上!”
“哼?!绷涸擦似沧欤恍嫉暮吡艘宦?。
“在峽谷口的時候,你是不是惹她不高興了?”少年強忍怒氣問道。
“這算什么問題?”這一句話說得沒頭沒腦,梁原微微怔了一下,不過卻很快有些明白了,他想到了那個紅衣女子。“莫非這個小子,是那個紅衣女子的裙下之臣?他不會是看那個妞兒不爽了,想要替她出頭吧?”梁原心里正自猜測,忽見那個瘦弱少年已經(jīng)忍不住了,右手一抬,一股陰森森的氣息驟然涌來。這股可怕的
氣息所過之處,地上的石塊都被凍成了一坨坨的冰塊,發(fā)出滋滋的怪響。而離這個瘦弱少年不遠處的一塊巨大石頭,更是發(fā)出了一聲怪響,上面瞬間就出現(xiàn)了數(shù)十條的裂縫。
“靠,這就要動手了?”
梁原心里微微一驚,不過他早就有所防備,見對方突然發(fā)難,立即施展驚云步,身子平平的飄了起來,急退到了數(shù)丈之外。
瘦弱少年眼中厲色一閃而過,身子驟然發(fā)動,緊緊的追著梁原,一只手劃出玄妙的軌跡,往梁原的天靈蓋印去。
梁原此時已經(jīng)感覺到這個少年修煉的玄氣,明顯與普通修練者的玄氣不同,即使被這種怪異的玄氣沾上一點點,也絕對是麻煩事,如果不幸被打中,那整個人都可能會變成一坨冰塊。
眼見這家伙苦苦相逼,梁原心中惱怒,心想這小子一語不發(fā)就對自己突施殺手,雖然為了一個女人不值得,但是如果自己不還手,外人看來還以為自己是怕了這小子一般。
梁原又豈是怕事之人,剛才后退,他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拉出距離,抽出重刀。在這個瘦弱少年緊緊逼上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成功的把背后的重刀拔出。重刀起處,一招回風斬斬向瘦弱少年的手掌。梁原手里的重刀,重達六百多斤,在龍象之力的催動之下,一斬之力何止萬斤。面對梁原挾風帶雷的一刀,瘦弱少年即使再自負,也不敢以肉掌硬擋。只見他衣袖一展,一柄薄薄的短劍陡然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上,正好架住了梁原劈來的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