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莫永貞而言,這是什么?
羞辱,這是赤果果的羞辱啊!
本來,他就在怒不可遏,而不敢發(fā)怒的臨界點中,來回燃燒著怒火,又強忍著撲滅怒火,此起彼伏。
現(xiàn)在,莫永貞再一聽到張痕那淡笑的話語,不禁霎時間情緒失控,再也強忍不了,內(nèi)心深處那種火冒三丈的憤然。
一瞬間空間戒光芒大閃,將一柄燃燒著赤色霞霧的寶劍,抽在手中,橫眉怒目的大喝:
“你這個鄉(xiāng)野小賤種,竟敢羞辱我,我必將你雙腿打斷,活活折磨死你!”
隨后。
莫永貞雙手持劍,陡然凌空直接劈砍朝下,頓時劃出一道璀璨如龍的赤色劍氣,周遭震蕩著迷幻般的霞霧,仿佛炮彈的余波一般,讓四面八方的虛空,都在轟鳴炸響:
“斬!”
他這一劍砍下,宛如分割陰陽一般,一道十丈長的劍氣,霍然間徑直劈下,直指張痕而來。
強烈的赤色劍氣光芒,把在場的所有人,面色照成一片片的猩紅之色,甚為怪異恐怖。
直讓這周遭的眾人,霎時間嚇得變色易容,汗流浹背,齊齊驚恐道:
“金玄境一重巔峰實力,再加三星低級書畫師的修為,沒曾想,莫公子一劍砍出,竟然恐怖如斯!”
“可不止啊!莫公子手中的寶劍,散發(fā)出的磅礴能量,顯然就是極品靈器才有的威能,就算是金玄境二重的高手前來,亦是必敗無疑?!?br/>
“什么?竟是極品靈器,聽說莫公子有一柄珍藏的赤霞劍,莫非就是這柄?”
“絕對是了,可惜那張痕??!可憐,可嘆……”
就連那尹興為,更是嘴角陰惻惻的翹起,似是在下一秒,就能看到張痕尸首異處的慘象,只讓他尹興為的心里,越發(fā)的快意不止:
“莫師弟的實力,再加上極品靈器赤霞劍之威,殺你張痕,還不跟殺雞宰狗一般的……”
但是。
未等尹興為陰笑的說話。
他的面色,陡然間驚駭一片,雙瞳猛地緊縮,手指在不受控制的指著張痕的所在方向,一直在顫顫發(fā)抖不休,盡顯不寒而栗的懼意:
“這……這是見了鬼了嗎?”
此時此刻。
場中。
只見張痕雙手負立,神態(tài)淡若如水,不起絲毫的波瀾。
他瞇著雙目,冷冷地看著莫永貞攜帶著滔天赤紅劍氣斬來,紋絲未動。
更為詫異的,這在場所有人,都已被這道強力的劍氣,壓制著渾身瑟瑟發(fā)抖。
然而,張痕的渾身衣衫,卻沒有一絲一毫的躍動。
“螻蟻一般。”
旋即。
猛然間,張痕伸出雙指,向上輕輕一鉗,便如澆灌了鐵水一般,把那莫永貞手中的赤霞劍,死死地鉗住。
任由神色大恐的莫永貞,如何用盡全力的抽動,都像焊死了一般,根本無法抽動分毫,只氣得怒氣攻心的大喝道:
“小賤種,滾開!”
然而。
張痕卻是目光霍然間一沉,雙瞳之內(nèi),盡顯凜冽的殺機吞吐,宛如萬劍利劍穿刺一般:
“不知死活?!?br/>
砰!
話語響起的一瞬,張痕頓時側(cè)身一踢。
那腳掌上的重力,彷如流星火石轟砸大地,以至于僅是那穿破空氣的一瞬,竟然周遭的所有虛空,都炸裂了一道道高速摩挲的火花。
噗!
莫永貞驟然間胸膛坍陷,感到他渾身的骨骼,都被這張痕的一腳之踢,而寸寸斷裂,讓他五臟六腑,盡數(shù)為之撕裂,猛地噴出一口夾雜著內(nèi)臟碎片的血柱。
而后。
在周遭眾人那些一排排驚悚的目光中。
只看到那莫永貞,就像是一道暴退的炮彈一般,凌空頓時朝后沖撞,期間,更是揮灑出一股股血箭。
砰!
最終。
在莫永貞撞砸到后方的一根三人合抱的大柱后,才被死死地的嵌入在內(nèi)。
整體呈現(xiàn)一個“大”字型,披頭散發(fā),渾身的衣衫盡數(shù)破裂,時不時的,還會從口中溢出汩汩的血流,模樣宛如乞丐,哪里還有往日的超然君子風范。
嘶——霍然間。
滿場震怖。
在場的所有人,不由得頓時朝后猛地倒抽一口涼氣,他們每一個人的眼眶,盡數(shù)的擴大,盡顯膽顫心驚的弧度,連帶著鼻梁骨都在顫栗不休。
金玄境一重巔峰的實力,再加上三星低級書畫師的修為,還手持一柄極品靈器的赤霞劍。
莫永貞,居然就這么敗了?
還是被張痕一腳踢飛?
一招,就用了一招,我的天!
這怎么可能。
周遭的眾人,那驚恐驚駭?shù)难矍?,差點沒震驚的直接掉出來,全部呆若木雞,隨風凌亂。
“??!”
但是。
還未等眾人,從這種毛骨聳然,膽戰(zhàn)心驚的情緒中,清醒過來。
卻又陡然間,聽到一陣陣殺豬般的慘叫聲。
那種劇痛中,帶著撕心裂肺的抽搐哀嚎,伴隨著極為尖銳的弧度,直讓四面八方的所有人,跟隨者自己耳膜的顫栗,而渾身戰(zhàn)戰(zhàn)兢兢。
他們提心吊膽的轉(zhuǎn)眼一看,不禁又是再次倒抽一口冷氣。
只見張痕,又凌空踢出兩腳,直接踏斷了莫永貞渾身上下的所有骨骼。
讓莫永貞,至此以后,完全變成了一個廢人,白眼一翻,便口吐白沫的全身抽搐昏死過去。
“想廢我某人的雙腿,那你莫永貞自己就先體驗一下吧!”
冷喝一聲,張痕朝前虛空一握手掌,便取下了莫永貞指間的空間戒。
只待神念一掃,倒是讓張痕的嘴角,翹起一絲揶揄的弧度:
“我倒是小瞧這莫永貞了,沒想到他的下品龍晶,竟有八十多塊,還有八千多枚紫金,修煉資源也有不少……”
時間到了這一秒。
滿場,寂若死灰。
眾人看著張痕那淵渟岳峙般的聳立身影,不禁連臉都嚇白了。
他們在場的所有人,盡管在膽顫心驚的恐懼張痕的滔天實力。
但是,大哥??!
你能不能不這么吊?你就算再牛比,也不能在書畫師公會,廢了莫永貞的修為??!驚動了那些大人物,你不是找死嗎?
至于善妍與善蕊姐妹兩人,雖然紅潤的櫻桃小口,張的極大,但隨即也就釋然了。
畢竟,在她們的芳心中,張痕早就如九天的戰(zhàn)神一般,有著這種天人般的神威,她們見得也不少。
不過。
驟然間,善妍猛地一聲驚叫:
“張大哥,他要跑!”
這尹興為也不傻,他與莫永貞,半斤八兩,縱然相比莫永貞,他尹興為在書畫師修為上,多了兩年。
但莫永貞連極品靈器,赤霞劍都用上了,還是被張痕一腳踢飛。
要是他尹興為再上,估計只會死的更慘。
不跑,那才怪了。
此時此刻。
尹興為已經(jīng)拿出了吃奶的力氣,全速狂奔,恨不得他自己多長了一條腿。
同時,更是發(fā)出一道道極為驚悚的大叫聲:
“會長!會長大人,有人要來我書畫師公會砸場子??!”
眾人眼看著,尹興為就快一溜煙的跑進大堂深處,進而無影無蹤。
然而。
張痕卻是徐徐的翹起嘴角,盡顯冰冷的凜冽弧度。
嘩!
隱隱凸顯的凜冽弧度,還未完全揚起之際。
但見張痕剛才所處的原地之上,陡然間炸開一道殘影,隨著銀色的蓮花飄蕩,而漸漸消歸于無。
“尹興為,你要往哪跑?”
幾乎就在一瞬之際。
張痕的本尊,就如憑空出現(xiàn)一般,霍然間停留在急速逃跑的尹興為身前。
直讓尹興為猛地冷汗淋漓,嚇得魂飛魄散:
“你……你的身法,怎能如此之快!”
砰!
只不過。
張痕根本懶得與這種偽君子廢話,直接朝前一震手臂,頓時鎖住了尹興為的喉嚨,將后者提起在半空。
甚至,那僅僅散發(fā)出一絲的,張痕的神力余波,竟然把尹興為身后十米的墻壁,給反震出一道道密密麻麻的裂縫。
細細一看,盡是尹興為整個人的后背輪廓。
這時,那尹興為整個人的面龐,已然脹成了豬肝色,很快便化為一股股窒息的青紫。
他的雙腳,不斷地在半空上踢著登云步,惶恐不安的大喝道:
“張……張痕,你不能殺我!你絕對不能殺我!你……你已經(jīng)斬殺了一個莫永貞,若再殺我,我書畫師公會,絕對會視你為死敵,天涯海角,必將讓你……”
“括噪!”
張痕沉聲一喝,手掌上的力度,再次加深,直讓尹興為雙眼直翻,口中發(fā)出“嗬嗬嗬”的窒息聲,渾身急促的抽搐不停。
旋即。
雙目漸漸地瞇起,張痕冷聲道:
“你是莫永貞的師兄,那么想來,你的龍晶,只會只多不少吧?”
咔咔咔……隨著尹興為的頸骨,在發(fā)著一陣陣碎裂的聲音,那尹興為的生機,亦是在漸漸地消散,即將命喪黃泉。
這幅場面,直接讓在場的圍觀人眾,嚇得渾身毛骨悚然一片。
大哥,你還真敢??!膽子這么肥嗎?
只不過,那善妍與善蕊,卻并沒有什么異色。
畢竟,偽君子小人,人人得而誅之。
但正在此時此刻,就在尹興為,即將去見閻王之刻。
那大堂的深處之內(nèi),陡然發(fā)出一道宛如獅虎般的大怒聲:
“豎子,休敢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