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君氣急了,大喊一聲:“米心,你給我開門——再不開,我可踹了——”
就在潘君打算踹開門,看看米心究竟在不在里面,是否安全的時候,門倏地被打開了。
暗夜中,走出一個嬌小的身影,米心一臉的憔悴,頭發(fā)隨意的披散在腦后。
她看著面前的潘君,身高比她要高很多,頭發(fā)根根分明,顯然是剛剛沐浴過,身上還帶著洗發(fā)香波的芳草清香。他此時正一臉氣憤加震驚的看著她,雙目炯炯。
這樣一個出色的男人,竟然在這樣一個夜晚,偷偷去和一個女人在河邊做那茍且之事,米心想想就覺得一陣惡心。
“你有事嗎?沒事我要去睡了?!泵仔睦淅涞卣f道。
“我有沒有事你看不到嗎?為了你,我特意跑來,敲了這么久的門,你為何不開?”潘君站在門口質(zhì)問道,臉上的怒容清晰可辨。
“是嗎?那就抱歉了,我睡的死,沒聽見。”額呵,這男人還真是夠了,剛?cè)ジ鷦e的女人糾纏,糾纏完又來找她作甚。
“讓我進(jìn)去,我要進(jìn)去說。”潘君說著就要往米心的房間里面走去。
可憑空突然多了一條胳臂攔住了他的去路,米心白皙的手臂正攔在了他的胸前:“大晚上的,女孩的房間我勸你還是不要進(jìn)了吧,萬一被狗仔拍到,那可就是頭條丑聞了?!?br/>
米心低垂著頭,咬著牙,腦海里一直重復(fù)播放著她在河邊看到的畫面,一個赤|身|裸|體的香艷美女緊緊的抱著潘君,意欲親吻,兩人還在河水里糾纏。
一想到這里,她恨不得立刻就揮上幾拳,將這個男人給打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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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什么意思?我是男友,男友進(jìn)女友的房間難道還要看狗仔的眼色?”潘君此時真的是怒了,他用力朝前走著,米心終因胳臂攔不住而放棄。
米心氣急了,這個男人,做了那么茍且的事情,竟然還這么不知恥的闖入他的房間,看來,她不給他一點(diǎn)顏色瞧瞧,他是不會真正的尊重她了。
米心捏緊了雙拳,一個轉(zhuǎn)身,突然身后似有一匹猛虎撲向了她,潘君將她一把抵靠在門上,順時將門給關(guān)上了。
然后,他猛烈地親吻著她的唇瓣,抱著她的頭,死死的攫住她的唇,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吸吮著她口里甜甜的津液。
米心的頭嗡的一聲,瞪大了雙眼看著眼前這個有如雄獅怪獸的男人。他盡情的,貪婪的親吻著,玩弄著她的唇,雙手在她的身上游走。
米心的腦海再一次,不斷地,重復(fù)的出現(xiàn)潘君和那裸|體的美女抱在一起的畫面,這前后才不過半個鐘頭。
“唔唔……惡心——我不愛你——你滾——”米心強(qiáng)力推開潘君,一拳揮在了他的臉上,潘君的嘴角立即淌下了鮮血,紅紅的,一條,隨即便是一口。
噴在了米心的身上。
只見一直驕傲的潘君躬起了身子,臉色蒼白。
米心有些手足無措,明明是他有錯在先,怎么,她感覺那么的內(nèi)疚……
“你……”米心想說,你還好嗎?
可她卻被潘君用力給推向了一邊,潘君強(qiáng)撐著站起身,旋開門,搖搖晃晃的走出了米心的房間。
看著他那強(qiáng)壯而脆弱的背影,米心的心在哭泣。
為什么,他為什么什么都不說。為什么,明明就是他有錯在先,明明是他夜會女子,用情不專,心好痛,好痛。
米心慢慢地蹲了下去,想起他倆在演唱會上的親吻,想起小時候的種種,心就痛得沒法呼吸。
第二日,村里的雞叫了幾遍,劇組人員便都開始忙碌起來。
攝影的燈打亮來,胡導(dǎo)對著呼叫機(jī)指揮著。突然來了個助理,向他匯報道:“胡導(dǎo),今日潘君少爺請假,說是昨夜偶感風(fēng)寒,需要調(diào)養(yǎng)些時日。”
“什么?偶感風(fēng)寒?昨日不還拍的好好的嗎?這么大的男人,說病就病了,還真是少爺啊!”胡導(dǎo)氣得簡直就是七竅生煙,這一個個的,都在跟他作對。
前一陣子,米心被刺中一劍,在家休息了一個星期。昨日古靈說不想干了,今日潘君又說請病假。
這戲還讓不讓人拍了?
米心聽到導(dǎo)演他們的對話心內(nèi)焦急萬分,都達(dá)到請病假的程度了,昨夜,她也只不過是用了7分力氣打了過去,當(dāng)時實(shí)在是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