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奇怪極了。
魯大柳只是手里拿著一個劍柄,那是一把沒有劍身的古劍柄,可是他拖著這個劍柄,那劍柄之下,好似有一個看不見的利刃,把地上擦出一連串的火花。
所過之處,那青磚地上被劃出一道又細(xì)又深的劍痕,深達(dá)十幾厘米,且切口平整,如同一面鏡子一般的平整,足見這含光的鋒利。
切石頭竟然如同切豆腐一樣的。
奇怪,詭異,當(dāng)然最重要的是,這一幕太可怕了。
“你之前在山下辱我,這一次我有含光劍在手,我看你還能對我施展什么妖術(shù)?”
魯大柳一步步的朝著葉揚走來,遠(yuǎn)遠(yuǎn)的就能感覺到一股殺氣。
這是武道宗師才能發(fā)出來的氣質(zhì),是通過內(nèi)力展現(xiàn)出來的氣,一股殺人的氣。
“我說過了,你不配擁有寒光,你的道行不夠啊。”
葉揚看著這一幕搖頭,絲毫不懼怕的樣子。
可是葉揚背后的那些人早就被嚇傻了。
魯大柳手里的劍實在是太可怕了,只有一個劍柄,卻沒有劍身的神劍,殺人于無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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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看到這把劍切青磚,那就和切豆腐一樣,這些人更加懼怕了。
“難怪吳師弟會死得不明不白的,原來這是一把看不見劍身的寶劍,而且這么鋒利!”
“是啊,可怕的寶劍,切石頭就和切豆腐一樣的,切人的腦袋,那就更容易了?!?br/>
“估計那吳師弟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因為這把劍太鋒利了。”
一群人不斷的后退,這一幕太可怕了,現(xiàn)在誰還敢擋魯大柳的神劍啊,簡直是找死。
只有葉揚一人,未曾退步而已。
“葉揚這是找死啊,他雖然厲害,可是也不可能赤手空拳,擋住這把切石頭如切豆腐的劍啊?!?br/>
“他不怕死啊。”
“我猜他是嚇傻了,不知道躲開了?!?br/>
“不,我覺得葉揚可能有什么辦法,能破了魯大柳的神劍,畢竟他之前也表現(xiàn)過恐怖的手段。”
“對啊,葉揚一張靈符殺人,那也是非同小可的?!?br/>
“葉揚不能死啊,他要是死了,接下來就是我們了。”
“這……我可不想死啊。”
這一刻,那些人議論紛紛的,他們雖然不怎么喜歡這個葉揚,可是也擔(dān)心葉揚的安危啊。
不是為別的,因為葉揚一旦死了,接下來,那個魯大柳就要來找他們了。
只有葉揚擋住魯大柳,他們才有活命的機會啊。
“葉……葉大師……你快讓開啊,那魯大柳手里的含光劍,可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這一刻最緊張的就是魯森了。
他可是徹底的與魯大柳作對的人,葉揚要是死了,魯大柳第一個就會來找他的。
不要指望求饒了,也不能指望,那個魯大柳會手下留情,因為他是個連親身父親和同門師兄弟都?xì)⒌那莴F。
指望這種冷血的人留情,那是不現(xiàn)實的。
“現(xiàn)在想走,還能來得及嗎?”
魯大柳嘲笑,此刻他已經(jīng)距離葉揚不足三四米的距離了。
可是此刻葉揚紋絲不動,依舊淡定的站在原地。
“葉大師,避其鋒芒啊,我們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此刻那魯森簡直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