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吳南還在睡夢中,就被自家老爹一陣敲門聲給催醒了。
吳南打開門,睡眼惺忪,就被吳父拉了出去。讓吳南洗漱過后,拿出一套嶄新的衣服讓吳南去換。
吳南這才想起來,今日答應(yīng)了吳父要去相親,吳南想起昨日那個老愛紅著臉的孫煙兒,嘿嘿一笑,連忙收拾完畢,又跟吳父坐在院子里,開始吃早飯。
期間,吳父又是一頓叮囑,讓吳南收起平日里孟浪的性子,不要再毛毛躁躁。吳南滿不在乎的答應(yīng)了一句,問了句老父親,約的何時見面。老父親回道中午,又給吳南取了些銀錢,說是已經(jīng)訂好了地方讓吳南到時間自己去便是。
吳南接過銀錢,轉(zhuǎn)身進了屋子躺在床上,心中呼喊了一聲系統(tǒng),眼皮一沉,來到系統(tǒng)空間,徑直來到好漢名譜錄,卻見名譜錄上又亮起了一道圖畫,便是那花和尚魯智深,下面顯示著好感度百分之二十。其他的兩道門依舊是無法進入,吳南只得退出系統(tǒng)空間。
睜開眼后,吳南呆的無聊,索性搬了個凳子,去門外面吹吹風(fēng)。打開門正巧隔壁孫煙兒也打開了門,端著盆水。兩人聽到動靜,互相轉(zhuǎn)頭,瞧了個對眼。孫煙兒早晨也從她姑母哪兒知道了要相親的事,此刻俏臉一紅,低著頭,砰的一聲就關(guān)上了門。
吳南摸了摸臉,嘿嘿一笑,在門口曬著太陽。等到晌午,吳南覺得時間差不多了,起身整理了下衣物,把凳子放進院子,跟老父親說了一聲就向酒樓走了過去。
吳南來到早已定好的小包廂,約莫等了一盞茶時間,王嬸就領(lǐng)著孫煙兒推開包廂門。
兩人相見,孫煙兒雖然紅著臉,卻也是膽子大了點,與吳南對視著,可謂是金風(fēng)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shù)。
吳南乖巧的走過去將王嬸讓在主位,和孫煙兒一左一右落座。王嬸驚訝的看了一眼吳南,心里暗道,這小子今天怎么轉(zhuǎn)性了。
酒菜已經(jīng)擺好,三人開始下筷,酒至半巡,王嬸引二人開始介紹,吳南一臉笑意的看著孫煙兒,孫煙兒紅著臉瞪了吳南一眼。王嬸看在眼里,當(dāng)是兩人在打情罵俏,也頗為知趣,起身給吳南和孫煙兒留下了獨處的空間。
王嬸一走,兩人倒也自在,吳南笑嘻嘻的對孫煙兒說
“現(xiàn)在懂我昨天為啥那么說了吧?”
孫煙兒紅著臉不理他,兩人吃過飯后,起身出門走下樓梯,卻沒注意到一道目光也緊緊盯著兩人。
吳南回到家中向老父親匯報了一下,便聽見敲門聲,吳南跑去開門,正是王嬸領(lǐng)著孫煙兒前來找吳父商議兒女的大事,吳南屁顛屁顛的將王嬸二人接到屋里,添茶倒水,然后乖巧的站在老父親背后,朝孫煙兒眨著眼。二老看在眼里心里不說。一番商議,就將兩人的大事定了下來。
吳南求得佳人,自是心中歡喜,那孫煙兒也眼波流轉(zhuǎn),欣喜不已。只不過按照風(fēng)俗,二人定下日子后,就不得再見面,倒讓吳南頗為郁悶。
吳南在家無聊,只得去大相國寺找那花和尚魯智深聯(lián)絡(luò)聯(lián)絡(luò)感情,一來二去到與魯智深與林沖二人關(guān)系頗為熱絡(luò),只是系統(tǒng)好感度卻不見提升。
這日,吳南,林沖二人又齊聚在魯智深的院子里,酒至半酣,林沖問吳南道:“我看吳兄弟也是有勇有謀之人,不知以后可有什么打算?”
吳南喝了一口酒說道:“說來慚愧,以前一直渾渾噩噩,倒也沒有往那方面想過,現(xiàn)在改過自新,每每想起此事,卻一籌莫展,毫無頭緒。不知林大哥可有什么好去處?”
林沖哈哈一笑說道:“正巧如此,我有一兄弟叫陸虞候,這幾日缺一副手,活也不累,只是需跑腿勤些?!?br/>
吳南一聽陸虞候,感覺耳熟,猛地便想起此人,正是與那高衙內(nèi)狼狽為奸之人。吳南心中一計較,也好,我便先去會會那陸虞候,到時候也好觀察動向,幫林沖一幫。于是抱拳向林沖又好生感謝了一番。
另一邊,那高衙內(nèi)這幾日怏怏不樂,面色清減。一幫小弟中有一人名叫干鳥頭富安,來見高衙內(nèi),見高衙內(nèi)郁郁不悶,那還不曉得緣故。開口說道
“頭兒,莫不是還在想那林沖的妻子?”
高衙內(nèi)揮了揮手說道“這般沒有道理的猜測,你如何知曉?”
那富安又說道“頭兒這般臉色,小人那里還有猜不到的?!?br/>
高衙內(nèi)讓富安上前來問道:“如此可有辦法,抱得美人歸?”
富安拱了拱手說:“那林沖再厲害,不也得在太尉手下做事,我倒是有個主意,或許可以使頭兒抱得美人歸?!?br/>
高衙內(nèi)大喜,急忙說道:“快快說來,如若可行,我重重有賞!”
富安不慌不忙的說道:“我有一心腹好友,名叫陸虞候,他跟那林沖關(guān)系頗好,明日可讓那陸虞候請林沖去外頭喝酒,而頭兒則藏在陸虞候家中,然后再差人去通知那林沖的妻子,就說林沖在陸虞候家喝酒喝多了,一時氣悶,倒了過去。如此那林沖的妻子必來找他,頭兒便也遂了心愿?!?br/>
高衙內(nèi)聽后大喜,便安排富安去著手操辦此事。
吳南今日得了些空閑,便在街上溜達,一個不留神,被迎面過來的姑娘撞了一個趔趄,姑娘痛呼一聲,吳南看向那個姑娘,卻覺得眼熟,這不是那日,在林大哥夫婦二人身邊的丫鬟錦兒么?
吳南見她慌慌張張的,就順嘴問了問,知道緣由后,心中一驚,我光記得林沖誤入白虎堂的事,倒是把這件事給疏忽了。開口對錦兒說道:“你趕緊去找我林大哥,我這會便去哪陸虞候家?!闭f罷,吳南轉(zhuǎn)身向陸虞候家跑去。
此刻,陸虞候家閣樓中,那高衙內(nèi)關(guān)了樓門,現(xiàn)身而出,貓戲耗子般的追趕著林沖的妻子,林沖的妻子四處躲避,終歸是一個不慎,被高衙內(nèi)扯住了衣袖,高衙內(nèi)正要有所動作,便聽見踢里哐啷的砸門聲,高衙內(nèi)大驚,一下松開手喝問道來人是誰?
吳南此刻靈機一動,心想我若是報上自己的名號,那高衙內(nèi)定不理會,張口說道:“衙內(nèi)不好了,那林沖察覺,這會手里提的尖刀,正向此處走來?!?br/>
高衙內(nèi)大驚失色,急忙打開了樓窗,跳了出去。林沖的妻子也聽到了聲,跑來打開樓門,卻只見吳南一人。
吳南向林沖妻子解釋了一番緣由后,吳南帶頭,引著林氏向院門走去,正巧碰到了風(fēng)急火燎趕來的林沖,兩人一碰面,那林氏便撲向了林沖懷里,抽噎的向林沖說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林沖聽完后大怒,開口道:“陸謙小兒,往我待你如心腹!”將陸虞候家中砸了個七零八落,稍微消了些氣,轉(zhuǎn)身對吳南一抱拳感激的說道:“此番多謝吳兄弟仗義出手,如若遲來一步,內(nèi)子定要受了天大的委屈!”
?!宇^林沖好感度百分之四十!
一道冰冷的聲音劃過吳南心間,吳南內(nèi)心大喜,面上不露分毫,向林沖抱了抱拳說道:“林大哥,咱兄弟二人無需多言,嫂嫂今日怕是受了驚嚇,不如林大哥先將嫂嫂帶回家,好好壓壓驚,來日,我再去拜訪哥哥!”
“吳兄弟此言有理,我這便帶著夫人先行回家,來日你我二人在把酒相聚!”林沖帶著娘子一行三人便回家去了。
吳南也回到家中,關(guān)上屋門,便興奮的在心中喊了一聲系統(tǒng),眼皮一沉來到系統(tǒng)空間,直奔那系統(tǒng)商店而去。
?!珯z測到玩家已滿足條件!
?!我夂脻h好感度達到百分之四十可抽獎一次!
?!痰晡锲沸枰脻h好感點兌換!兌換規(guī)則如下:
任意英雄好感度達到百分之四十可抽獎一次!
任意英雄好感度達到百分之四十獎勵好感點一百點!
任意好漢好感度達到百分之六十(信服)獎勵好感點五百點?。山怄i中級商品)
任意好漢好感度達到百分之八十(忠心)獎勵好感度五千點?。山怄i高級商品)
任意好漢好感度達到百分之百(信仰)獎勵好感點十萬點!(可感悟主角技能三次)
吳南看完規(guī)則,一個七彩輪盤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吳南面前,吳南輕車熟路的轉(zhuǎn)動轉(zhuǎn)盤。
叮~獲得強力藥劑三瓶,是否使用?
吳南心中一動,點擊使用后,開始打量起了系統(tǒng)商店,一個柜子打底,上面三層架子,最底下一層亮著,上面兩層則黑蒙蒙一片。吳南看了看第一層擺放的物品:
強力藥劑二十點一瓶!使用可使玩家力量永久增加原有身體力量的百分之十!
抗打藥劑二十點一瓶!使用可使玩家抗打能力永久增加原有身體基礎(chǔ)的百分之十!
敏捷藥劑二十點一瓶!使用可使玩家敏姐能力永久增加原有身體基礎(chǔ)的百分之十!
體力藥劑二十點一瓶!使用可使玩家體力上限永久增加原有身體基礎(chǔ)的百分之十!
神行符五十點一瓶!一次性消耗品,點燃后沖水服用,使用后可提升基于自己身體速度的百分之五十!
吳南開始陷入了糾結(jié),這幾樣都可以保命,奈何自己只有一百點好感點,吳南咬了咬牙,決定先兌換四瓶強力藥劑,湊個整!
獲得強力藥劑后,吳南當(dāng)場使用,然后看著自己只剩下二十點好感點,開始在敏捷藥劑和體力藥劑糾結(jié),最后還是一閉眼選擇了敏捷藥劑,也兌換出來點擊使用。
吳南一揮衣袖,孑然一身的退出了系統(tǒng)空間。睜開眼,起身握了握拳頭,感覺身體充滿了力量。來到院中,幫老父親將飯菜端到桌子上,兩人吃完,收拾過后,吳南出了門,本想去林沖家拜訪一圈,轉(zhuǎn)念一想還是應(yīng)該在和魯智深培養(yǎng)培養(yǎng)感情,世人皆以為那花和尚魯智深是個魯莽漢子,可通過吳南這幾次的相處發(fā)現(xiàn),這漢子外表粗莽,內(nèi)心卻是個明白人。
另一邊那高衙內(nèi)自從在陸虞候府上逃走,便一直在家中臥病不起,那陸虞候也不敢回家,一直躲在太尉府中,高俅這幾日不曾見過那高衙內(nèi)露面,便差管家來問,管家一瞧,那高衙內(nèi)臉色蒼白,渾身寒熱交替,神色恍惚,大吃一驚,便問富安和陸虞候,兩人向管家道明緣由,管家說這該如何是好?富安和陸虞候一拱手向管家說道
“管事只管上報太尉,此事我二人心中已經(jīng)有了法子,只等太尉召見。”
管家去見了高太尉,說清了緣由,高俅也是疼愛高衙內(nèi)得緊,說道:“若是因為那林沖一人,就要害我孩兒性命怎么行?既然那富安和陸虞候已經(jīng)有了對策,你便將二人叫來,我們一塊合計合計。”當(dāng)夜,高俅聽了那二人的計策,又仔細商量了些細節(jié),三人撫掌大笑。
再說那林沖,這幾日漸漸放下戒心,與吳南魯智深二人經(jīng)常一起飲酒。一日,林沖正要去尋魯智深前去飲酒,見路邊有一個大漢,穿的破破爛爛的,手里拿著一把寶刀叫賣著,林沖絲毫不理會,那漢子又說:“諾大一個東京,竟然連個慧眼之人都沒有,也罷也罷?!?br/>
林沖聽見這話,停下身子,來到那漢子跟前說道“將你那口刀給我看看”漢子把刀遞給林沖,林沖一拔刀,打眼一瞧,肩寬背兒厚刃兒飛薄,殺人不見血光毫,紫微微藍洼洼,霞光萬道,瑞彩千條!林沖看了便舍不得放手,直接將刀買走。
林沖興高采烈的抱著刀來到魯智深院子里,吳南已經(jīng)與魯智深落座,只等林沖,見林沖滿臉興奮的抱著把刀過來,吳南心中一突,終于是劇情開始了么?
林沖開始向兩人介紹那口寶刀,讓兩人也掌掌眼,魯智深也開口叫好,卻見吳南一臉猶豫,欲言又止,林沖說道:
“吳兄弟,可是有話想說?且放心說來便是!”
吳南這才斟酌著開口說道“倒是著諾大的東京城,突然來了個懷抱寶刀的漢子不說,竟然碰不上一個識貨之人,還被林大哥恰巧碰上?!?br/>
林沖不以為意的說道:“尋常人也只當(dāng)是普通兵器罷了,我起先也未注意,只是抱著瞧一瞧的心思,結(jié)果沒想到真的碰到了個寶貝,那高太尉可是有一口好刀,只是不讓別人看,我?guī)状蜗虢鑱砜纯?,都不肯,如今我得了寶刀,日后定要與他比試一番?!?br/>
吳南一步一步的提示道:“那高衙內(nèi)不正是高太尉之子么?說起來這高太尉一向疼他那干兒子疼得緊?!?br/>
林沖仍舊不在意,倒是那魯智深眼中露出思索之意,不過也不了了之,三人飲完酒后,各自散去,吳南卻又折身來見魯智深,魯智深正在院里收拾殘局,見吳南又回來了,問道:“吳兄弟,可還是有什么事情?”
吳南嘆了一口氣說道“魯大哥不知,我那林大哥恐要遭劫!”
魯智深一驚問道:“可是因為那高俅父子的緣故?”
吳南深深地看了一眼魯智深,說道:“正是如此!那高太尉可是林大哥的頂頭上司,想要設(shè)計林大哥豈不有的是辦法,我之前有意提醒,卻怕惹得林大哥不高興,所以只能暗示一番?!?br/>
魯智深忙說道:“吳兄弟也是好意,不如我與你同去,向他陳述清楚利害!”
吳南自無不可,兩人又下山去尋林沖。
另一邊,林沖正在回家路上,微風(fēng)一吹,林沖臉上多了些醉意,卻見一人攔住了去處。
來人一拱手說道:“教頭容稟,我是太尉門下承局,太尉聽說教頭得了一把好刀,想讓教頭同去比比看?!?br/>
林沖心中早有比試之意,自無不可,與那人一同去往太尉處。來人將林沖引進府內(nèi),又走了些路,將林沖帶到堂前,開口對林沖說道:“教頭且先等等,我進去通報一聲?!?br/>
林沖在堂前等了許久,卻不見高太尉,起身進了大堂內(nèi),探頭一看,四個大字印入林沖眼內(nèi),正是那白虎節(jié)堂!林沖急忙要退出大堂,這時那高俅帶著衛(wèi)兵現(xiàn)身,林沖正要開口解釋,卻被高俅打斷,一揮手讓衛(wèi)兵拿下林沖!
吳南與魯智深兩人緊趕慢趕,又向路人打聽,得知林沖已隨人去了高俅府邸,吳南大叫一聲
“壞了,林大哥定是持刀進了那白虎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