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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你太夸張了吧,他只不過比我大四歲而已,還是個小孩子,怎么會像你說的那么厲害呢?我不相信?!痹普Z萱瞪著水靈靈的大眼睛,顯然是不相信云逸風(fēng)說的話。
不過同時她也在自己的腦海中搜尋了這個人,卻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小說中并沒有提到云逸風(fēng)的師弟啊,他什么時候冒出來個小師弟!
她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穿到自己所寫的書里面了,她記得她爹爹的師傅叫風(fēng)谷子,因為情傷隱退,他的武功在當(dāng)時鮮有對手,在江湖上是德高望重的是隱士高人。
恐怕爹爹的這個小師弟身份也不簡單吧,要不然怎么會被風(fēng)谷子收為徒弟!她倒是想見識見識這個出于她書外的人。
“真的,要不你先見見!”云逸風(fēng)一臉諂媚,臉上笑嘻嘻的。
她一臉疑惑的看著云逸風(fēng),怎么這么想讓她見她的小師弟,不會是有什么圖謀吧?不過她確實很感興趣對方是個什么人?
“好吧?我先看看,不過……”云語萱挑了挑眉頭,“如果他不行的話,我是不會同意的?!?br/>
“好,好?!彪m然云逸風(fēng)滿臉的笑意,但心里卻留下了兩條面條寬的淚,哎,他也是為了女兒好啊,萬一他在朝堂上的斗爭以失敗而告終,他的女兒還能有條活路。
“爹爹,我想跟你說說管家伯伯的事情,希望你能考慮一下。”云語萱走下床,在桌子上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雙眼亮晶晶的看著自家爹爹,生怕他拒絕。
“哦!什么事。”云逸風(fēng)心中不由疑惑了,管家平時待人寬厚,做事謹(jǐn)慎,最重要的是對他很忠心,雖然……
“爹爹,我覺得管家伯伯年紀(jì)大了,已經(jīng)為云家操勞了這么多年,也該安享晚年了,就不要再勞役他了?!?br/>
云語萱一臉的浩然正氣,仿佛是真正的為管家著想,但云逸風(fēng)是誰為人處事了這么多年,怎么會看不出來云語萱的小心思。
“說實話!”
內(nèi)心的想法被自家爹爹揭穿,云語萱“嘿嘿”的笑了一下,然后臉色慢慢的凝重起來。
“爹爹就算平時不說,,現(xiàn)在朝堂上的局勢,我也能了解一二,現(xiàn)在我們真正需要的管家既要忠心,更要有智慧,不需要為人太好,有時候一個人太好,反而會成為刺傷自己的利器?!?br/>
云逸風(fēng)聽完這一番話,看著云語萱眼神慢慢的幽深起來,隨后微微一笑,“萱萱,你可知道你的塵纖表姐?!?br/>
云語萱被云逸風(fēng)的眼睛看的心里猛一咯噔,是她太著急了,自己前后的性格差異太大,恐怕他早已懷疑。
她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抓了抓頭發(fā),努了努小嘴,仿佛對他的提問一臉不愉快,“塵纖表姐,我當(dāng)然知道她??!以前辰伯伯還告訴過我,等我七歲以后要我入宮找表姐玩呢?不過我們不是在說著管家伯伯嗎?怎么又討論到塵纖表姐了?!?br/>
“因為小時候你最想見你表姐了,上一年還曾讓你辰伯伯給她帶過一封信,我記得信上寫了你很想見她,很喜歡她呢?”云逸風(fēng)隨意的說著,讓人聽不出他語氣里與平常有任何的不同。
云語萱的心猛然跳了一下,是了,云逸風(fēng)懷疑她了,在試探她的身份。
原著中的云語萱囂張跋扈,還自私自利,知道她的表姐武塵纖是她的辰伯伯最寵愛的女兒,一直認為她搶走了自己的辰伯伯的愛,哪里會喜歡她?心里只有厭惡罷了。
如果光說想見她是有可能的,但是說喜歡她,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她又倒了一杯桌上的茶,撓了撓自己的腦袋,想了一會兒,隨后抬頭一臉鄙視的看著云逸風(fēng),“爹爹莫不是傻了,我怎么不知道自己給塵纖表姐寫過一封信?!?br/>
“嘿嘿,可能是我自己記錯了吧,爹爹平時事務(wù)太繁忙了。”
云逸風(fēng)傻笑了一下,心中的疑惑也放了下來,回頭一想,自己也太疑神疑鬼了,面前的確實是他的女兒,又怎么會是其它的人呢?
至于他的女兒突然變得這么優(yōu)秀,可能是天上的姐姐顯靈了吧!她們兩個真是越來越像,不僅容貌,性格也更加接近。
無論如何,哪怕他豁出性命,絕不會再讓他的女兒嫁入皇室之中,成為政治上的棋子,步上他姐姐的后塵。
“萱萱說的這件事,爹爹會考慮的,你放心吧!”
云語萱蹬著小短腿,跑到云逸風(fēng)面前摸了摸他的額頭,一臉擔(dān)心的看著他,“爹爹,你怎么了?今天說話怎么總是顛三倒四,要不要暗衛(wèi)再把王大夫送過來給你看看?。 ?br/>
云逸風(fēng)看著自家女兒認真的臉色,心中不由吐出一口老血,又默默的咽了回去,“萱萱,今天事情既然已經(jīng)談完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娘親還等著我呢?”
為了防止自家女兒又說出什么讓他吐血的話,沒等云語萱回答,又從窗戶里跳了出去。
云語萱看著自家爹爹飛快的身影,挑了挑眉毛,是的,她就是故意的惡心他的,誰讓他剛剛把自己嚇得半死。
不過今天對她來說也有好處,從今以后也再不用再提心吊膽了,她了解云逸風(fēng)的性格,恐怕從今以后他再也不會懷疑她了,那她可以盡全力的施展自己的手段,以后的云語萱就是她,她就是云語萱,再也無需隱瞞什么。
想到自己換了個小師傅,不由捏了捏自己的下巴,她是不是該把自己的窗戶改建一下了,老是被人當(dāng)門,影響也不好啊。
不過她現(xiàn)在有更重要的事,邁著自己的小短腿跑到書桌下面拿出了一本書,只見書的封面兒是《王朝野史》,只見書簽正夾在標(biāo)題為“亡國之君風(fēng)流史”那一頁,臉上露出一抹奸笑,隨后又一本正經(jīng)的坐下來津津有味的讀著。
最后時間差不多了,才戀戀不舍的放下手里的書,在現(xiàn)代的時候每當(dāng)她心情壓抑的時候就喜歡看這些風(fēng)流野史,到了這里怎么也找不到,最后還是托之畫幫她買的。
她還記得云之畫當(dāng)時聽到這件事的時候,臉上一臉便秘的表情,最后還是硬著頭皮去了,想起這件事她就忍不住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