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完全是一臉的懵逼,他根本就聽不懂我在說什么,而且還看我笑得如此燦爛,真以為有啥好事兒。
其實好事兒真沒有,我就是看著湯唯唯現(xiàn)在黑著張臉,就忍不住想笑,她肯定是被鄰居大媽給嚇著了。
而至于湯唯唯本人,她現(xiàn)在特不老實地跟在我們后面,一路上就在那里冷哼哼,還時不時的故意找周明的麻煩。
也只有周明這好脾氣,才不跟她生氣,反而還事事地忍讓,這要是換作任何一個人,肯定都不會這么給她面子。
我家早餐店前,生意一如既往地冷清,當然,還有我們這幾個老常客,基本上每天早上都會過來。
其實我特別能夠理解周明跟湯唯唯,他們這么做,完全是為了支持我,但我就想問問,天天早上吃包子,就真的不會煩嗎?
說真的,我都覺得煩了,有些吃不下去。
“你倆覺得我家包子好吃嗎?”我問了一句。
“我不挑食,都還行。”周明說道。
我又看了眼湯唯唯:“你呢?湯大小姐,天天吃包子,就不怕長得跟我家包子一樣?”
湯唯唯把手里的包子咬上一大口:“沒有啊,我覺得阿姨的手藝挺好的,她如果能開連鎖店,肯定會成為包子王?!?br/>
聽了湯唯唯這番阿諛奉承的話,我真的想笑。
她在我媽面前拍拍馬屁也就算了,現(xiàn)在就算在我們面前,也把我媽夸得天上有地上無的,也不覺得惡心,反正我跟周明是同時沖她翻白眼的。
“怎么,你們不信?”湯唯唯沖我倆吼道。
“不是不信,只是我家開不起連鎖店?!蔽依浜咭宦?,繼續(xù)吃我的包子。
其實我媽這手藝確實還行,但也經(jīng)不住天天吃啊!
再好吃的東西,天天吃也會膩。
“不過我倒是挺佩服你倆,天天吃包子,居然還能吃得這么香?!蔽覜_他倆豎起了大拇指。
我們都同時笑了起來,原因大家心里都清楚,這么久的好朋友了,誰還不了解誰,只是沒有講出來罷了。
學校門口,正好遇到了楊雪,今天看她挺高興的,連走起路來都變得特別的有自由。
昨天晚上去了她家里,也不知道我走后,她家是不是有什么變化,她爸有沒有對她說什么,我現(xiàn)在倒是挺好奇的。
“你倆先走,我去跟楊雪說幾句?!蔽覜_周明他們說道。
湯唯唯一聽立馬就不樂意起來,在那兒陰陽怪氣兒地說道:“喲,不愧是班花,魅力就是大?!?br/>
我也沒有理她,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吧!
跑到楊雪跟前:“早?!?br/>
“早啊!”楊雪的臉上掛滿了笑容,春風得意,就跟中了五百萬似的。
“喲,看你這表情,不錯嘛,是不是你爸松口了?”我用手指著楊雪的鼻子,也跟她一塊兒笑了起來。
此時她臉上的笑更甜了,就跟喝了蜂蜜似的。
她沖我點著頭,笑著,很美:“楚天一,我現(xiàn)在真是越來越佩服你了,好想知道你都跟我爸講了什么,他那么古板的一個人,居然會聽你的?”
楊雪覺得不可思議,因為在她把我送走后,她回到家里,她爸就找她聊天了。
當時還把楊雪嚇了一跳,以為會怎么的呢?
結果卻是讓楊雪萬萬沒有想到,她爸竟然說,以后再也不會逼她做她不喜歡的事情,也包括這次跟秦浩的事情。
現(xiàn)在決定權也交到了楊雪手里,只要她不愿意,楊爸是不會逼她的。
當時楊雪真的感動得要死,她萬萬沒有想到,爸爸真的不逼她了。
不過楊爸也說了,他不會逼,但如果秦浩他們那里施加壓力,到時候傳出些不好的事情來,希望楊雪也能勇敢地去面對,不要被唾沫星子嚇倒。
楊雪當時也保證,她會學著成長,自己去面對問題。
那么問題就來了,現(xiàn)在所有的壓力都丟到了我跟楊雪身上。
秦浩是不會松手的,這一點我們所有人都清楚,在被楊爸拒絕的情況下,秦浩肯定會選擇過激的辦法。
到時候,我跟楊雪的那些照片就會變成一把厲劍,朝我跟楊雪刺過來。
至于到時候局面會變成什么樣子,誰都不知道,我跟楊雪心里還是有些小擔心的,畢竟謠言是個很可怕的東西,會殺人于無形。
“楚天一,雖然我爸現(xiàn)在是不會為難我,也不會為難你,但我還是害了你,至少加深了你跟秦浩的矛盾,但我保證,如果秦浩以后真的為難你,我肯定會跟你站一起,我們一起反擊他?!睏钛┩蝗煌A讼聛恚貏e嚴肅認真地看著我。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因為每次差不多都是一樣。
她是個善良的姑娘,不需要欠別人的,所以她一直覺得是她連累了我。
其實從某個方面來講,我又何嘗不是拖累了她呢?
如果不是我根秦浩之間本來就有誤會的話,或許就算楊雪真的退婚,秦浩也不至如此。
“又犯傻了不是?從頭到尾都跟你沒關系,誰讓咱們遇上小人了呢?”我特無所謂地沖楊雪說道。
她哦了一聲,不過還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剛才我們還在提秦浩的名字,沒想到他這么快就出現(xiàn)在我跟楊雪面前,大清早就黑著張臉,我小聲地在楊雪耳邊問了句:“昨天晚上,你爸是不是給秦天打電話了?”
楊雪點了點頭:“你怎么知道?!?br/>
“猜的?!边@還用說嗎?如果不是的話,秦浩現(xiàn)在也不會用這張臉來面對我們了。
“好啊,楊雪,沒想到你居然說服了你爸,讓那個老頑固把婚給退了。”秦浩說話的樣子特別的橫,十分的抓狂。
“咱們本來就不合適。”楊雪有些膽怯,以至于她也不太敢大聲地說話。
“是嗎?這么說來,你跟楚天一這混蛋倒是挺配的,是嗎?”秦浩瞪了我一眼。
哎喲我去,大清早的就在這里大放厥詞,我看他昨天是不是掉茅坑了。
“說話最好把嘴巴放干凈點,這可是學校?!蔽矣檬种钢睾频谋亲?。
“是嗎?”他完全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我偏要罵,我還要告訴你,楊雪這妞,我得不到,你也別想得到,給我等著?!?br/>
“可以啊,我等著,有本事放馬過來啊!”誰怕誰,真是的,搞得我好像很怕他似的。
秦浩被我?guī)拙湓捑徒o氣跑了,也不能怪我,他本來就是那種小氣的人,三句兩句就能氣得要氣,跟周瑜是一樣的。
“楚天一,你剛才干嘛那樣?!睏钛┦钦f我干嘛跟秦浩吵,有什么好吵的,這不是加深了我們之間的矛盾嗎?
“跟他那種人就不應該客氣,還真讓我像你那樣,連聲音都跟貓似的?我做不到。”我說道。
楊雪點了點頭,好像我說得也對,只不過,接下來到底會怎么發(fā)展呢?
秦浩真的會把那些照片拿出來威脅我們,讓我跟楊雪的臉掛不住嗎?
現(xiàn)在還不好說,也不知道他會用哪種方式宣布出來,現(xiàn)在我跟楊雪唯一可做的就是等待。
我倆一塊兒去了教室,班上的同學都到得差不多了。
不過秦浩并沒有到教室來,他明明走在我們前面,但人卻不在教室,不用講,肯定是去找他爸了。
湯唯唯看到我跟楊雪走在一起,立馬把臉轉(zhuǎn)了過去,更生氣了。
當然,這些我都不在意,女人之間的爭風吃醋,自古就有,與我何干呢?
今天第一節(jié)課本來是班主任的,但她卻沒有來,而是換成了別的老師。
當然在上課前老師也會跟我們講明原因,說的是班主任生病請假了,所以這節(jié)課由他來代替,然后接下來就上課了。
好端端地怎么會生病呢?她不是女強人嗎?這么容易就被打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