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紫兮努力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在心中揣測著對方將他們困在這里的動機(jī),而孔樂此時卻是眉頭緊蹙,他忽然俯下身去查看那中央石臺上的兩具白骨,而且,更讓人匪夷所思的是,他竟是還把其中一具尸骨攤在石臺上鋪開,而后竟然還丈量起來。()
言紫兮愣怔了一下,不明所以,卻是脫口而出:“我記得應(yīng)該是和你差不多,比陛下稍微矮一點(diǎn)點(diǎn)?!?br/>
這一人一尸竟是差不多的長度。
孔樂冷笑一聲,倏然起身:“一切皆有可能?!?br/>
可是,既然這其中一具骸骨是真正的曹侍郎曹風(fēng),那么,另外一具骸骨是誰的?
似乎與她想到了一處一般,孔樂又俯下身細(xì)細(xì)查看了一下另外一具骸骨,卻是給出了完全不同的判斷:“這應(yīng)該不是畢大人,這個人看起來死的時候應(yīng)該比曹風(fēng)還要年輕?!?br/>
言紫兮的心中猛地一沉,她忽然覺得這些事情也許并不是他們之前揣測的那么簡單,這背后,怕是還有更大的陰謀,或者說還涉及到更多的人。
聯(lián)想到之前在來之前遇到侍郎夫人的情景,言紫兮忽然覺得,那侍郎夫人,怕是也不能置身之外,難道,她亦是早就知道些什么?
她想,既然對方只是將他們困在這里,而并沒有直接下殺手,怕是因?yàn)閷Ψ接X得,自己對他還有用,既然如此,她自然還有的是機(jī)會逃出去。
所以,此時兩人似乎都并不如何慌亂。
這時,頭頂上方再次傳來哈哈大笑的聲音:“哦,被發(fā)現(xiàn)了?看來你們果真還不太笨,有趣,越來越有趣了!”
言紫兮亦是明白對方的肆無忌憚,所以,她心中一動,決定來個死馬當(dāng)做活馬醫(yī),她仰頭繼續(xù)高聲怒罵道:“男子漢大丈夫,有本事就露出本來面目,讓我們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別裝神弄鬼!”
言紫兮被對方看穿了心思也不掩飾,反而理直氣壯地反唇相譏道:“怎么著,是不是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莫不是閣下真面目如心底一般丑惡,根本沒臉示人?”
言紫兮是誰?鐵錚錚的女流氓,耍嘴皮子那是一等一的高手,此時哪能讓對方得意?她又噗哧冷笑了一聲:“有種你就直接殺了我貝,既然不敢殺我,還充什么胖子?”
言紫兮心中卻是有別的盤算,她心想,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就算是與對方打口水仗,能多套點(diǎn)話也好,總比如今這般對對方的來歷什么的一無所知的好。
而對于迫切想要了解對方底細(xì)的她來說,自然是要誘導(dǎo)對方多與她說話。
此話一出,言紫兮是真的有些心慌了。
難道說,他早已設(shè)好了什么陷阱,先是引自己來此,然后以自己為餌引南宮凜前來?
言紫兮和正在翻閱賬本的孔樂對視了一眼,似乎都從方才這句話里敏銳地察覺到了什么。
除非這個人不屬于大靖!
包括他貪、腐大靖國庫的銀兩,謀害朝廷命官,甚至處心積慮引他們來此,甚至還想狼子野心地對付南宮凜,這一切的一切,都說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