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落腳的屋子時,兩人都已經(jīng)濕透了,一路跑著回來,對體力相當挑戰(zhàn),不過不知道為什么,被追得一路逃回來,心情居然格外暢快,積壓的郁悶全都散了。
進門時唐勁在,他看見兩個人變成落湯雞,吃驚不小。尹卓為去洗手間迅速沖了個澡換了衣服出來,人光鮮如舊。景小西沒有可換洗的衣服,擰著衣角的時候,尹卓為丟了一件干凈的襯衣給她,沒等她謝謝,他就支使道:“把里面的衣服洗了?!?br/>
唐勁看她的眼色帶了玩味,濕衣服緊貼在身上讓景小西有些窘迫,沒計較就一頭鉆進了浴室。
洗了澡,她套上尹卓為的襯衣,他的衣服和他身上的味道是一樣的,像桃子,軟軟的,一點都不像是嗜好殺戮的人。正搓著衣服,她聽見門發(fā)出響動,估計是唐勁走了,她忽然想起什么,連忙打開洗手間,問道:“我的證件辦好了是嗎?”
尹卓為晃晃酒杯:“明天上午十一點的飛機?!?br/>
聽到這個,景小西頓時高興的沖出來,拿起放在床頭的信封,里面是她的一干證件,機票還帶著香噴噴的油墨味道,她一想到能回家了,頓時手舞足蹈的跳到他跟前:“太好了太好了,尹卓為,你是個大好人!”
他嘁了一聲,一路上她把所有惡劣詞匯都用在了他身上,現(xiàn)在又來拍馬屁。
激動之情溢于言表,她拿著票直轉(zhuǎn)圈,得意忘形的忘了自己穿著他那件剛夠蓋上大腿的襯衣。盯著她白花花的腿,他瞇著眼,慢慢飲盡了杯里的烈酒。
想起衣服還沒洗完,景小西回到洗手間去,邊問他:“對了,你們不是也要回國嗎?不一起走?”
“在安排船?!笨吭陂T邊上看著她,尹卓為一身淺灰休閑裝很是隨性俊挺,“我是通緝犯?!?br/>
她哦了一聲,把他的襯衣洗干凈掛在晾衣架上:“那你回國后會有危險嗎?你們幫派內(nèi)部的關(guān)系好像很緊張的樣子?!?br/>
“不準?!彼帜贸鰺焷睃c上,不知道是不是淋了雨,他的眼睛有點紅,聲音也啞啞的,“也許一上船就被人干掉了?!?br/>
聽他這么,景小西覺得有些酸楚,就問:“那你為什么不試著做些正當工作呢?混黑道也不是長久之計?!?br/>
他聽得發(fā)笑:“做別的工作?去工地擔磚頭還是去夜總會當舞男?”
景小西看著他,認真地:“只要你下定決心,走正路并不難的?!?br/>
他只是輕蔑地笑,人有些醉醺醺的,吐出煙圈:“你是不是被光頭的那玩意兒嚇傻了?”
抖衣服的動作一頓,臉飛快漲紅,她瞪著他,結(jié)巴地罵:“你……你口無遮攔,無不無恥!”
他瞇起眼笑,聲音從胸腔里發(fā)出來,玩世不恭又邪氣地彈了彈煙灰:“不該給小菜鳥留下陰影,給你看個優(yōu)質(zhì)品?”
【卓哥調(diào)戲人的樣子腫么那么性感…小西你保重…我是淪陷了……各位周末嗨森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