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靜沒再看她,把目光轉向金宏明,他是御醫(yī),不可能看不出這其中的關竅吧,除非他是站在木靈溪的那一邊。
金宏明見她看向自己,攤了攤雙手有點無奈的說道:“金玉滿堂吃的東西太細碎,吐出來的東西和拉出來的都看不出本來模樣了,只知道兩人是食物中毒?!?br/>
“……”錢靜也是無語了,他只知道是食物中毒,而木靈溪一口咬定是吃了她做的菜,這其中的意思已經不言而喻了?!斑@么說你們就已經認定我就是那個下毒的人了?”
“當然啦,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么可辯駁的?”木靈溪對她怒目而視,看著她精致的面龐恨不得上去撕了她。
錢靜撇了撇嘴,“行吧,你們說什么就是什么吧?!?br/>
“婆婆,你看她這是什么態(tài)度?!”木靈溪仿佛抓住了她的痛腳,立刻告狀。
“你想讓我有什么態(tài)度?反正我說我沒有下毒,你們也不會相信的。金玉和滿堂吃過飯后又吃過什么東西我也不清楚,人證和物證也在你們手上,我還能說什么?”
余氏雖然也不確定她會不會這么做,但是她這破罐子破摔的態(tài)度的確是讓人不敢恭維??粗眷`溪那泫然欲泣的殷切眼神,以及雙胞胎哭鬧不已的動靜讓她的心一橫,“來人,把她送到經堂去閉門思過?!?br/>
“是!”兩個粗壯的婆子立即應聲,“錢二少奶奶,請吧?!?br/>
話說這錢二少奶奶與木二少奶奶長得還真是像啊,簡直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若不是兩人的妝容發(fā)飾不一樣,還真的是很難分辨出來呢。
木二奶奶喜歡穿著華麗一點的衣服,妝容發(fā)飾都是雍容華貴的,金飾手飾一大堆。這錢二少奶奶相對來說就穿得比較樸素了,臉上似乎沒有擦胭脂水粉,頭飾也只有簡單的兩三樣,但兩人都是一樣的漂亮。
見她要被帶走關起來,金超凡眉頭一皺忍不住開口,“娘……”話還沒說完,余光瞥見錢靜對他微微搖了搖頭,他心中疑惑,她這是想干什么?莫非她不為自己辯駁其中另有打算?見狀他轉了話頭,“那個,太晚了,我送娘回去休息吧。”
“不用,你在這看著兩個孩子吧,還有宏明,你們都守著,別再出岔子?!?br/>
兩人都應下了。
錢靜被帶到經堂,其實也只是一間干凈的靜室而已。
里面就一座佛像,放著供果,香燭,佛經等物,其中一本甚為眼熟。
她走上前拿起來翻開一看,嘿嘿,這不是她的手抄《心經》嗎?這應該是金超凡或者是老太太去觀音廟捐銀子得來的。折疊的地方出現輕微的破損,看來是經常被翻閱的。
她把經書放回原處,心中有點不解,在她的印象中,一般犯了錯的人不是應該送去柴房或者什么地方的嗎?為什么老太太會把她送到這佛堂里?是因為她是二少奶奶,亦或是老太太其實是相信她的,這么做只是做給木靈溪看的而已?
也是啊,老太太活了這么大年紀,對豪門大宅里的勾心斗角想必門兒清啊,這件事里的彎彎繞她應該是心中有數。
這下她就更不用擔心了,隨手拿了一個蒲團靠墻坐下了,夜色應該挺深的,她早就已經打瞌睡,靠著墻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正睡得迷迷糊糊頭腦昏昏沉沉之際,噔!的一聲,佛堂的門被人踹開。
錢靜皺著眉頭,瞇著眼睛對突然闖進來的火光還沒有適應過來已經被人給拉扯了起來。
怎么啦?這是又出什么事情了?
被人粗魯地押要到馨蘭院里頭,兩個小孩子悲慘的哭聲揪痛了每一個人的心。她嘆了口氣,這還在拿兩個孩子折騰呢。
她剛一進來,木靈溪不像之前只是對著她哭訴,而是沖上來對著她一通拳打腳踢之后雙手直接就往她的臉上抓。
錢靜被人兩個人架住了,根本就無處可躲,被她一爪子給抓到臉上,疼得她抬腿就是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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