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你的繡花針!
我想罵他,也不知道是我第一次的原因,還是他尺寸太大,我們那一晚并不愉快,也許是我單方面覺得不愉快,易柏軒從上車以后到現(xiàn)在,都笑得跟朵花似的!
“你別笑了,我答應……跟你那個了嗎?別做夢了?!?br/>
易柏軒一踩油門,車速加快,“我又沒說立刻,楚珂你別怕,我這次保證特別溫柔?!?br/>
“我信你的鬼話!”
我以前聽說,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果然是這樣。所以當易柏軒把車開到那棟別墅附近,我死活不下車。
易柏軒打開我這邊的車門,一只手撐在我車后座上,眼睛邪肆的盯著我,“許楚珂,你下不下車?”
“不下。我要去我朋友家,你送我去?!?br/>
易柏軒一動不動,隨后他猛地湊近我,我下意識就把雙手擋在唇前,防止他真的親上我。就聽易柏軒笑了聲,“我只是給你解安全帶,沒想吻你?!?br/>
我大囧,把手放開,然后道,“我不下車,你……?。“ ?br/>
我準備說,你上車送我走,易柏軒就趁著我松手的時候,快速在我唇上啄了下,等我去捂嘴唇,他又快速摟住我的腰,將我整個人摟在了懷里。
“寶貝,上次是抱著你回家,這次又是抱著你過來,你還真是我生命里的小魔星?!?br/>
他說話間,已經(jīng)抱著我到了別墅門口。
我咬牙道,“你再不放我下來,我……咬你了!”
易柏軒張口道,“你可以咬,不過明天我就去拜訪你爸媽,告訴他們你新婚夜跟你好的男人是誰。”
我最不想我爸媽知道這事了,沒有奸夫還好,有了他們還不得打死我。
“你真卑鄙。”
“謝謝夸獎?!币装剀幭掳臀P,“去輸入密碼,密碼你生日?!?br/>
我雖然不情愿,但是還是輸了,門“?!钡囊宦曢_了。
易柏軒把我抱到沙發(fā)上,然后就開始扒我衣服。我頓時手腳并用,嘴里也不閑著,“易柏軒你個王八蛋,睡了表弟新娘,還上癮了是不是?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再碰我,我就……”
易柏軒把沙發(fā)下的醫(yī)藥箱,拿到茶幾上,問,“你就怎么樣?”
我卡了殼,原來他是想給我上藥啊。
易柏軒拉開我后背的拉鏈,將我外面的裙子半褪下來,露出我身上青紫的傷痕,他驚訝道,“你今天到底去干什么了?怎么傷處增加了那么多?”
我看他眉頭皺得厲害,心想著,這還是第一次有男人這樣心疼我呢?!皼]什么大事,就……就跟郭昊達他媽打了一架。”其實不止他媽,還有他家挺多親戚的,先前因為我撲了點粉,又有衣服擋著,所以我媽沒看出來。
易柏軒伸出手,在我胳膊上條狀的傷口上戳了一下,我立刻疼得叫了一聲。
“還有呢?”
“然后回家被我媽又打了一頓?!?br/>
易柏軒輕笑,“你可真調(diào)皮,專門被媽媽打?!彼f話間,動作輕柔的給我上藥,等藥上好了,他目光灼灼的盯著我胸口看。
我趕緊捂住,一臉戒備的看著他。
“你想干什么?”
易柏軒的眼睛眨了眨,眼睛中洶涌的欲/望怎么也掩蓋不住,他輕輕吐出三個字,“想干你。”
“你真是禽獸??!我還受著傷呢!現(xiàn)在碰那里,那里就疼!”
“你疼?”易柏軒湊近過來,聲音沙啞的不像樣,“我這里更疼?!?br/>
他說著,摸著我的手,向他衣服下面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