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上聲音一出,屋內(nèi)頓時刮起一陣陰風,我害怕冥靈有什么閃失急忙讓冥靈回來。
冥靈雖然回來,但地上的黑影子聽到這個聲音則是五體投地的膜拜起來,一股山呼海嘯般的鬼叫聲叫我的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說話的是個女子。
短發(fā),黑衣,說完話已經(jīng)站在我的面前。
我仔細一看,這個女子除了長相漂亮后,一臉的怒色死死盯著我,從她的眼神中我感受到了忿恨到極限的痛苦和傷心。
“你……你憑什么破壞我的東西?”這個女子咬著銀牙問我,目光中殺氣顯露。
“你的東西?這些?”我用手一指滿目狼藉的實驗室。
“哼,幸虧鬼師把血魂拿走,否則……”女子陰森森的說道,她這神情比鬼還可讓人恐懼。
“血魂?難道……”聽到血魂兩個字,我的心中升騰起一股求生的欲望,當你失去生的希望,任何一絲活下去的希望都是值得追尋的。
“今天你就別走了,咄”
女子口中念念有詞,突然地上的鬼魂如聽到號令一般齊刷刷的看向我,我心里不免一驚。
只見地上的黑影一個個突然面露猙獰之色,一個個嘴里的牙長出唇外,不顧一切的向我沖過來,而那個女子面露不屑神情在后面看著我。
又是這種神情,這種不屑的神情讓我的心中涌起一股戰(zhàn)意。我揮舞著木劍沖過去,把沖上來的身影一個個砍的灰飛煙滅。
我已經(jīng)揮舞著木劍朝女子砍過去,本不想欺負女人,但這女人的不屑已經(jīng)深深傷到我的自尊。
那個女子眼光被我手中的劍吸引,不知道自言自語什么,反正她的眼睛突然一亮,不知在身后摸什么。
下一秒,我的眼前突然一亮,她的手中發(fā)出耀眼的光芒,這股光芒刺的我睜不開眼睛,我想起來這是一種幻光術(shù),就像我們看電影時在黑暗中使用的照明彈一樣,會把我的雙眼瞬間晃瞎。
我忙一回頭,用手捂住雙眼,突然感覺我的左腿一涼,接著一股鉆心的疼痛席卷我的全身,我站立不穩(wěn),已經(jīng)向后摔倒在地。
眼前這女子一看我已中招,謹慎的看著我,一步步向我走來,手中不知什么時候多出一把武士刀,刀光寒氣逼人。
“你是誰?為什么在這里?”
“我還想問你是誰?大半夜的不睡覺,偷偷鉆進別人家,你想干什么?”女子用刀指向我,刀尖離我的鼻子二厘米左右。
“我不管你是誰,你弄這么多鬼魂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呵呵,今天就算我死在這,你的計劃也別想得逞?!蔽依湫Φ目粗?。
她明眸一閃,刀尖已順著我的臉劃到我的胸口處,我的胸口已感到刀的冰冷。
“想死?沒那么容易,你沒看到一樓那些人的零件嗎?那些都是和你一樣,擅自闖進這里被我留下的紀念?!闭f著這女子的刀尖已經(jīng)刺進我的皮膚,我的鮮血順著傷口滴滴嗒嗒往下流。
“住手!”
正當女子雙手握刀想往我的胸口捅的時候,三樓的樓梯口傳來一聲斷喝。
聽到聲音,面前的女子明顯一愣,趁這個機會,我忙一個后滾翻,滾到墻角,這女的真狠,我的左腿現(xiàn)在是抬不起來的,胸口的傷有一厘米左右,險些致命。
來者是個熟人,藤田靜香。
女子看到藤田靜香,頭一低不再說話。
藤田靜香打開燈,頓時看到在墻角滿身鮮血的我,秀眉微顰。
“慧子,能和我解釋一下這是怎么回事嗎?”藤田靜香問慧子。
慧子說:“我剛剛出去辦些事,回來就看到他把我們精心收集到的東西都弄出來,還……還把這里的東西打爛了?!?br/>
藤田靜香看了一眼滿目狼藉的實驗室,又看了一眼我,此時我已經(jīng)扶著墻站了起來。
“我們走?!碧偬镬o香對滿臉不解的慧子說。
“站住。”我手扶著墻喊道。
二人回頭看向我。
“藤田靜香,你們都弄出血魂,這樣慘無人道的東西你們都想弄,你們想干什么?”我忍著身體的疼痛說。
“我們的計劃你還是少知道的好,知道的太多對你沒什么好處?!碧偬镬o香說。
“哼,你們在這個實驗室中收集這些靈魂難道是為了煉血魂?血魂自古為我們道家不恥,弄這個東西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祈魂?!蔽业娜眍澏兜姆撼龊顾?,汗水經(jīng)過傷口的感覺,疼的要命。
當我說完,藤田靜香反而笑了。
“易小凡,你很聰明,不過,你這種聰明很容易讓你喪命的,你最好管住你那張嘴。”藤田靜香的神情由笑轉(zhuǎn)怒,一股殺氣正在她胸中醞釀。
祈魂和我易家的招魂術(shù)差不多,不過這祈魂卻更是陰險,以八十一人的靈魂為一組,共九組,通過煉化達到一個目的,煉血魂,而血魂最大的功用就是——復活死人,復活死人的靈魂和意志。
他們想復活誰?
我腦中頓時浮想聯(lián)翩,難道是……
我不敢往下想。
無論如何我也不會讓他們的陰謀得逞,我要得到血魂,我要阻止他們的計劃。
想到這,我忍著巨痛,一步一拐的來到藤田靜香面前,那個慧子剛想提刀過來,被藤田靜香一把攔住,藤田靜香向慧子使了個眼神。
慧子一跺腳提刀而去。
“你……真的想趟這趟混水?”慧子走后,藤田靜香換了一種語氣對我說,像是在和我商量更是像在勸誡。
我費勁的點點頭。
藤田靜香的神色黯然,有些無奈的嘆口氣。
“原來找你弄血魂,只是找個借口保護你,如果你答應(yīng)了,鬼師祈隆他們也不會各種難為你,誰知你不答應(yīng)……”
“……現(xiàn)在,他們的計劃已經(jīng)實施到最后一步?!?br/>
說著藤田靜香抬手看了看表。
“……明天晚上十二點,……一切都結(jié)束了……一切將重新開始……”
藤田靜香說出這幾句莫明其妙的話后眼睛濕潤起來。
可我卻在她的話語中聽出了一絲不忍。
“能告訴我在哪嗎?算我求你?”我眼含深情的望著藤田靜香,心中充滿迫切。
藤田靜香的眼淚流下來,一下?lián)涞轿业膽牙?,我的傷口撕扯著疼,但我還是努力的站直身子,讓藤田靜香倚靠在我的懷里,我知道,我離真相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