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若為夫身重如山,只怕你家的瓦片都早已毀在我腳下”
無憂的話讓慕清鴻憶起往昔夜間穿梭在她家屋檐上的情形,他的嘴角不由勾起得意的弧度。
突然打開記憶的閘門,想起兩人相識之初時,無憂因為性子倔強,不肯輕易接受他,常常故意板起臉,與他大眼瞪眼的情形,兩人又同時啞然失笑,都搖了搖頭,繼續(xù)并肩在瓦上輕輕地“飄”著。
很快,兩人又輕飄飄地如同一片落葉,悄無聲息地落在一處閃著燈光的院子里。
兩人輕手輕腳地閃到燈光處,輕輕地趴在窗欞邊,慕清鴻的臉上顯示的不悅到達極點,他帶著無邊的慍怒,很快戳開窗紙,可是當(dāng)他看清屋內(nèi)的一切時,他的臉上一凜,神色變得極其復(fù)雜
慕清鴻只覺得自己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他緊緊地按住自己的心口,這才讓狂跳的心稍稍平靜下來,他向無憂露出一個“請君莫笑”的表情,便迫不及待地推開房門。
一陣強大的氣流又恍得室內(nèi)燈影閃閃,幕簾輕動。
“父皇,原來是您在此”
慕清鴻對于深夜造訪自己寢房的來者,不知該喜該憂。
“鴻兒,是父皇在此,讓你驚訝了”
正倚在榻上,神情專注地凝視著一幅肖像的慕晴川,聽到聲響,扭過頭,見到突然出現(xiàn)在眼前的慕清鴻,神色有些尷尬。
正要解釋著什么,可是當(dāng)無意瞥見跟在慕清鴻身后的百里無憂時,他的情緒突然激動起來,顧不上什么,也忘記自己此時的身份是這南越最高統(tǒng)治者,他像個二十出頭的伙子一樣,一閃身,迅速地越過慕清鴻的面前,直接晃到無憂的跟前,雙手有些不知往哪放,只能反復(fù)交握著,眼中盛滿失而復(fù)得的驚喜,對著無憂喊出了他心心念念幾十年的名字
“阿錦阿錦”
他的語氣充滿無邊的落寞和蒼涼,顫抖著聲音道“阿錦,你回來了你愿意回來看我了”
著,滿是渴望的雙手就要把無憂摟進懷中。
“父皇她不是阿錦她是我的妻子百里無憂”
慕清鴻見自己的老父已然失去冷靜,又看到無憂已經(jīng)讓他的舉動嚇得愣住了,進緊將慕晴川隔開,把無憂護進懷里。
無憂也讓眼前的慕睛川震撼了,她的思緒有些恍惚,剛一進門時,便發(fā)現(xiàn)墻壁上掛著那幅美人圖可不就是她的娘親崔素錦,她還在為此納悶,為什么慕清鴻的寢室要掛著娘親的肖像可現(xiàn)在慕睛川為何見到自己卻又叫自己阿錦她徹底凌亂了
“父皇,兒臣再一次,這是我即將過門的妻子,百里無憂”
“什么她她可是百里峻和阿錦的女兒”
慕晴川很快恢復(fù)了冷靜,可是仍然掩不住滿腔的驚詫。
“父皇,她確實是北越百里峻的掌上明珠,憂兒,見過父皇”
“見過皇上”
無憂的神色仍有些不自然,她撇著嘴角,勉強地對著慕晴川福了一下身子??靵砜?nbsp;”xinwu”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