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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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期的水下生活,讓鐘丘產(chǎn)生一種錯覺,似乎自己天生就是水生類?;巳齻€月時間,從汒河轉(zhuǎn)入清江,來到瀾滄河。又半個月,鐘丘從水中鉆了出來。
這條路線是鐘丘早就設計好的,根據(jù)玉簡記載,這里離西部邊境最近。一出水面,鐘丘便架起遁光向西投去。
說是最近,其實也有兩萬里之遙,以鐘丘的遁速也要花上四、五個時辰才能到達邊境。
鐘丘剛從水中鉆出來,飛遁了不到一柱香時間,天上便出現(xiàn)成千上百,密密麻麻的遁光,所指的方向無一例外,都是鐘丘現(xiàn)在的位置。
“這是要干什么?是為了我嗎?鐘某不過小命一條,用得著如此興師動眾嗎?”
鐘丘心中不忿,行動上卻沒有半點遲疑,法力一提,將三昧真風神通發(fā)揮到極致,急速向西飛遁。
越過一座小山處,突然前面出現(xiàn)十來名修士,為首二人是結丹期修士,渾身充滿凌厲之氣,看樣子是埋伏于此,正等著鐘丘前來。
“是你!”沒想到這么快就撞上了埋伏的修士,鐘丘一愣,又馬上認出前面一人。此人正是劍靈山修士劍瀟,幾年不見,現(xiàn)在已是結丹期修士了。
鐘丘立于云端,右手握著嗜血劍,雙目直視兩位結丹期修士,口氣輕蔑地說道:”原來是劍靈山的道友,不知這次劍道友是想單打獨斗呢,還是一起上?”
劍瀟并不搭話,雙目注視鐘丘,臉上露出為難之色。
“劍師兄,我們一起上吧!”看著劍瀟沉默不語,身旁的結丹期修士有點著急,開口道。
“不,讓他走!”劍瀟輕聲而語氣堅定地回道。接著,劍瀟向鐘丘拱拱手,道:”鐘道友速走!”
“你…”
“你!”
鐘丘和另一名結丹期修士同時吃驚地說。雖然說的是同樣的字,鐘丘的語氣更多的是疑惑,而那名結丹期修士語氣中純是驚訝。
“劍師兄不可放過此人,陸長老購之甚急,萬一被其發(fā)覺,你我死無葬身之地?!蹦敲Y丹期修士急忙神識傳音道。
“陸長老已在邊境各處布下重兵,而北部邊境更甚,道友可速速往南投去。”劍瀟沒有理會那名結丹期修士,反而再次催促起來。
鐘丘不再遲疑,向劍瀟拱拱手,便撇下劍靈山眾修士,架起遁光往西南投去。
行出不多遠,背后傳來”轟”地一聲悶響,鐘丘回頭一看,見到劍瀟渾身是血,已經(jīng)自爆了一手一足。鐘丘心中一痛,雖不知劍瀟究竟為何,但看得出他也是誠心相助。
上次玉山一戰(zhàn),劍瀟惜敗。但是現(xiàn)在劍瀟已經(jīng)順利結丹,戰(zhàn)斗力遠勝從前,完全可以與鐘丘一戰(zhàn),以雪前恥。但是玉山之戰(zhàn),本來鐘丘可以輕易取其性命,鐘丘并沒有這么做,劍瀟感念于此,這才冒險放行。
不過現(xiàn)在的修仙界爾虞我詐,到處都是勢利之徒,極少有人會做此想。鐘丘只是念頭閃過,便即否定,心想這劍瀟也是貪生怕死之輩,故作大方而已。不過剛才劍瀟自爆手足一幕,鐘丘終于心有所感。
不及細想,鐘丘拼命催動法力,急向西南遁去,遁出千里,又有一年輕人攔住去路。此人孤身在此,一身白袍,容貌俊美,不過結丹初期修為,卻給鐘丘一種前所未有的危險之感,甚至遠遠超過曲家那位結丹后期紅袍修士。
“鐘道友,畢某在此恭候多時了,陸太上長老早有明令,只要鐘道友交出那孩子,其他事情便不再追究。畢某看你也是一世英雄,不如遵從陸長老之令,以免得耽誤了道友的求仙大業(yè)?!?br/>
“哼,不過是結丹初期修為,單槍匹馬,有什么資格教訓鐘某?你可知鐘某曾斬殺過數(shù)位結丹后期修士?”
鐘丘一口拒絕。如果鐘丘剛入道不久,這些話說不定還能起到效果,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毛頭小子了,鐘丘豈會上當?何況要他交出義兄、義嫂的孩子,給別人煉成靈丹,無論如何也做不出。
“哈哈哈,鐘道友天資雖佳,畢竟是散修出生,見識有限。你斬殺的修士不過是普通修士而已,靠著家族靈藥僥幸修煉到結丹,功法普通,也沒有多少實戰(zhàn)。畢某雖是結丹初期,卻是靈秀宗少有的精英弟子,便是兩個結丹后期修士,也是不懼,何況是你?”
“那就讓鐘某見識見識畢道友的驚人絕技吧!”
話音剛落,鐘丘身形一動,突然遁出數(shù)十丈,來到畢姓修士身邊,右手舉起嗜血劍,迅速砍下。接著看也不看結果,又遁出數(shù)十丈,祭出萬魂幡,召出四個魔頭,赫然都是結丹后期修為,同時撲向畢姓修士。
與此同時,鐘丘神識一探,使出嚼神術,就要給畢姓修士來個突然襲擊。此時遲疑不得,鐘丘一上來就施出渾身招數(shù)。
畢姓修士反應極快,嘭地一聲,嗜血劍擊在了一枚法盾上,被彈了回來。接著,畢姓修士取出一個玉符,靈力一注,玉符騰空而起,化作一條火龍,撲向那四個魔頭。鐘丘的神識剛探到畢姓修士,畢姓修士似乎早有準備,神識一縮,鐘丘的神識居然撲了個空。
靈秀宗的精英弟子果然厲害,沒想到畢姓修士輕易便化解了鐘丘所有攻擊,心中一驚,急忙大袖一揮,擺出百花萬木陣,數(shù)十枚飛劍擊向畢姓修士。畢姓修士不慌不忙,打出一個金色護罩,同時雙目連眨,迅速找出鐘丘本體,祭出本命飛劍擊向鐘丘。
自從鐘丘成為靈秀宗公敵,宗內(nèi)免費向各界修士提供各種靈目術法訣,以便對付鐘丘的隱匿神通,而畢姓修士的靈目術自然更加不凡。
知道碰上了硬楂,鐘丘無心戀戰(zhàn),將法器一收,同時打出一掌,轉(zhuǎn)身向南面遁去。畢姓修士急忙祭出飛劍,追了上去。
畢姓修士雖然法力強大,卻比不上鐘丘用三昧真風加持的遁術,不久就拉開了距離。即便如此,攔截鐘丘的修士從四面八方匯聚過來,雖然元嬰期修士由于數(shù)量的關系離此還有極遠的距離,結丹后期修士卻能截住鐘丘了。
“看來今日難免一死!”鐘丘心中想道。
來到一個不知名的小山峰,鐘丘索性停了下來,降落在山峰上??粗拿姘朔降亩莨庠絹碓浇娗鹚季w萬千,剎那間種種經(jīng)歷情景涌上心頭:想起兒時家中的父慈母愛,之后小小年紀便親眼目睹父母慘死非命;又想起楚蕾死去時的情景,想起走上修煉之路后一次次生死相搏,痛失左臂;想起義兄的與天抗爭,義嫂的舍身救子;想起出生至今從未見過天日,如今尚在儲物格中像靈獸一樣圈養(yǎng)著的成思勇……
此時鐘丘心情壓抑到了極點,心中只有憤怒,出離的憤怒。不是針對某個人,針對某個人已經(jīng)沒有意義,是針對這個世界,這個天地。
是誰設計了這個不公的世界?是誰創(chuàng)造了這個牢籠般的天地?
鐘丘突然仰頭長嘯,這嘯聲響徹天空,聲聞千里。聽到這嘯聲,近百里內(nèi),修為略低的修士都感到法力一滯。
同時鐘丘舉起右手,奮力一掌,擊向天空,這一掌瞬間抽去了鐘丘近半的精血和大半的法力。
轟得一聲巨響,一只巨大的金黃色手掌擊向天空,帶起一陣巨大的罡風,周圍幾百里內(nèi)的遁光都為之一頓,劇烈地晃動著,有幾名修士甚至直接掉了下來。
天空中的金黃掌印凝厚無比,仿佛從天地初開之時便印在了那里,經(jīng)久不消。見此情景,千里之內(nèi)的修士紛紛停下遁光,驚懼地看著這個掌印,一時忘了追擊。
鐘丘看了看天上的掌印,又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這是我剛才打出的一掌嗎?不是我又是誰?那我剛才是怎么打出的?”這一掌的威力明顯比平時的手掌印神通要強上許多,鐘丘含憤而發(fā),連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心中疑惑,鐘丘沉思片刻,繼續(xù)想道:”原來精血化符神通的威力如此之強,要不是我淺嘗則至,沒有真正掌握此神通,這些宵小之輩豈能入我鐘某法眼?”
打完這一掌,怒氣漸消,反而生出萬丈豪氣來,想我鐘丘自修煉以來殺強賊,滅王家,奪靈果,擊散修,抗天劫,何時怕過?天道又如何?只要有一口氣在,就要與天地抗爭!
想到這里,鐘丘心中一動,兩年前就已經(jīng)達到筑基后期頂峰的瓶頸突然出現(xiàn)了松動。兩年前成思勇出生時吸收的天地元氣將鐘丘的修為一下子推到了筑基期頂峰,當時結丹的絕佳時機,卻被錯過了,后來鐘丘不是在黑背鯨腹部,就是在河中水遁,牢牢地被瓶頸卡住,直到現(xiàn)在這一刻。
“難道我要結丹了?”鐘丘自失地笑了笑,道:”命運真是會作弄人。也罷,橫豎是個死,不如就在此地沖擊金丹,若僥幸成功,也好多殺幾個無恥之徒出出氣?!?br/>
想到此處鐘丘大袖一揮,百花萬木陣覆蓋身周方圓二百丈,從儲物鐲中放出黑熊,又取出萬魂幡,召出那四個魔頭,然后取出數(shù)枚上品靈石,瞬間布置出一個小型聚靈陣。做完這一切,鐘丘右手握住兩枚上品靈石,進行吐納修煉。
黑熊出了儲物鐲,環(huán)顧四周,見到無數(shù)高階修士圍住此處,頓時明白自己的處境,架起妖風,騰上高空,身上散發(fā)著無窮的戰(zhàn)意,絲毫不懼。
“一手遮天!這真是一手遮天??!”此時方圓數(shù)千里,甚至上萬里聚集了無數(shù)修士,都盯著高空中那只巨大的手掌印,震驚異常。且不論這一掌的威力,即使是結丹期修士也無人能擋,更重要的是這種與天地抗爭的不屈意志少有人及。
修為高了可以震懾群修,作為精神層面力量的意志力,也可以讓敵人屈服。
足足過了半個時辰,天上的掌印經(jīng)不住罡風,漸漸消散,此時眾修士才回過神來,又慢慢向鐘丘圍攏。
既然鐘丘不走,眾修士也不急著出頭去拼殺,畢竟狗急了還要跳墻。逼急了鐘丘一命相搏,就是結丹后期修士也不見得能完勝。對于他們來說,眾目睽睽之下出手,得到的好處都得交給宗門,最好是靜等元嬰修士到來,便萬事大吉。
又過了半個時辰,鐘丘將兩枚上品靈石的靈氣吸收一空,丹田中靈氣已經(jīng)充盈無比。
“還是覺得不夠?!辩娗鹩秩〕鰞擅渡掀缝`石,拼命地運轉(zhuǎn)法力吸收,渾身大汗淋漓,效果卻不佳,只吸入極少量的靈氣,畢竟鐘丘體內(nèi)靈氣已經(jīng)相當充裕了。
又過了一個時辰,鐘丘開始著急,突然想起儲物鐲中得自風家的兩枚地精果。雖然沒有煉成地精丹,但如今之計唯有冒險一試了。
取出一枚青色的果子,想都不想一口吞下。據(jù)玉簡記載,地精果變成黑色才算是成熟了,而另外那顆紅色的反而是沒有成熟的果子,青色的地精果雖然沒有完全成熟,但是比紅色的要好一些。
“他要干啥?”一位修士疑惑地問道。
“咦,這是什么靈果,此人竟然生吞未經(jīng)煉化的靈果,難道他不要命了嗎?”另一位修士開口道。
周圍不乏精通靈目術的修士,見到法陣中鐘丘取出地精果吞下,雖然認不出這是什么果子,但也知道必定是靈果無疑。
“哼,他有資格要命嗎?”旁邊另一位修士回道。
是啊,誰都有一死,在他們看來,能死在如此眾多的高階修士手中,也算是最高規(guī)格待遇,不枉活一輩子了。真正化羽成仙的又有幾人?雖然這樣想,但大家還是都按兵不動,靜觀其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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