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媛被強吻之后,想了想,果斷點頭,“你說的有道理,我們扯平了!”
老白感動的是熱淚盈眶啊!學姐要不你再抽一個,我沒親夠。
這邊正和“二姐”糾纏不清呢,就發(fā)現(xiàn)地下趴著的虎妞突然一激靈站了起來,兩眼警覺地往著斗獸場里面,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危險。
再看自家的二哈,什么感覺都沒有,還在圍著虎妞各種騷擾。
“怎么了?虎妞?”老白用獸語術(shù)問道。
“我……聞到了一個人的氣味,是犯罪嫌疑人!”
兩歲的虎妞其實已經(jīng)在刑偵隊服役一年了,破獲過十幾起大小案件,在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遇到個以前的老熟人也正常。
“半年前的一起綁架案,我根據(jù)氣味找到了被綁架孩子的尸體,還有犯罪嫌疑人留下的物品,這個案子直到現(xiàn)在還沒破,我記得他的味道!”
半年前?綁架案?孩子?
白長生突然聯(lián)想到點別的事。
“是不是個四五歲的男孩?是不是斷了個手指,是不是叫蘇晉?”
虎妞耳朵轉(zhuǎn)了轉(zhuǎn),回應道:“對!受害人就是蘇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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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白心里咯噔一聲,昨天剛說要給蘇晉報仇,今天就遇到了嫌疑人,這也太巧了吧?
“虎妞,你能確定嗎?”
“確定!那人的味道很特殊,而且,狗的記憶力其實比你們想象的還要好!”
得,現(xiàn)在還不能讓二姐走,至少得讓虎妞根據(jù)氣味找到那個人才行!
“那個……學姐,你要是實在不愿意走也行,不過是我?guī)氵M來的,你在里面得聽我的!我說什么你都得配合著來,同意不同意?”
薛媛就是再傻也知道,現(xiàn)在沒有白長生幫忙,她是寸步難行,于是趕緊點頭答應:“好!我們可以化妝偵查……”
二姐,就不要秀智商下限了,剛剛門口人家都見過了,你再化妝有什么用?
“那怎么辦?”
“隨機應變!”
時間不能拖太久,蔣先生和兩個哥們兒還看著呢,老白找回二哈,同時叮囑虎妞道:“暗中尋找那人的氣味來源,我跟著你走,注意不要嗅的太過明顯?!?br/>
遠處,蔣先生對張比特十分感興趣,正蹲著看狗,隨口和錢大少閑聊,30米外聽不見那邊一男一女說什么,就看兩條狗胡來了起來,女孩過去阻止,然后回頭就給了男的一巴掌,男的一激動,一把抱住女孩就是個強吻。
聽不見說話,就可以腦補各種狗血劇的臺詞。
最令人大跌眼鏡的是,強吻之后,女孩竟然愣了,半天再沒舉起手來,兩人甚至手拉手過來了。
這是什么套路?
“你們這……”蔣先生話到嘴邊,不知道該怎么問,一旁他的女伴捂著嘴偷笑。
“沒事沒事,就是剛才看了兩只狗的交流,心有所感而已?!崩习渍f著還摟上了薛媛的腰肢。
“小狗狗還真是讓人心潮澎湃呢!”薛媛也是演技爆棚,小腦袋一歪,靠了過來。
這一下,弄得老白也心潮澎湃,學姐這戲很足??!
錢大少和張云松眼珠子差點掉地上,真是什么人養(yǎng)什么狗?。」科嬉娒娌坏絻煞昼娋桶讶思揖o騎了,這孫子一分鐘就來個嘴兒,而且看這意思一會兒肯定得去賓館??!
“我們年輕人……呵呵,讓蔣先生您見笑了?!崩习椎昧吮阋诉€賣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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