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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霍源說完之后,自己也掛掉了電話,隨即給時佳怡打了個電話過去,讓她別上班了,早點回家休息。
接到我電話的時候,時佳怡還有點驚訝,聽我說完之后也問我為什么,想了半天我也不好說因為我連累了她,隨便找了個借口搪塞了過去,跟她說,如果相信我,就聽我的回去。
跟時佳怡說完之后,也到了下班時間,看著到時間的時候,我也沒再多想,打了卡就去了我們兩個約定的地方。
酒店還是挺不錯的,但我卻無心在意這些細節(jié),而是直接上了三樓去找包間。
我進去之后,就發(fā)現(xiàn)除了我之外,還有一個穿著黑衣服的人站在霍源身后兩米的地方,應該是霍源隨身帶的保鏢。
他這樣的人雖說不算是作惡多端,但也有不少仇家,在公司里面還好,離開公司難免會有來找事的,帶一個保鏢也是有必要的。
我坐下之后,霍源倒也沒說別的,而是讓我先吃點東西,對于霍源的德行,我也是有點不相信,沒有動筷子。
似乎是發(fā)現(xiàn)了我的疑惑,霍源也笑了笑,“你又不是女人,我對你沒興趣,你不放心的話,我先吃,酒的話,你把你杯子里面的給我倒一點,我先喝一口,總能放心了嗎?”
霍源說完,我也沒有拒絕,讓他先試了“毒”,看飯菜的確沒有什么問題的時候,我才動筷子開始吃東西。
吃了幾口,見霍源沒有說話打算的時候,我也跟著認真道,“你這次找我來,我想應該不是單純的要請我吃飯這么簡單吧?”
“要是有什么事你直接說,早點說完早點散了,最近休息不好,想早點回去睡覺?!?br/>
見我這么說,霍源也放下了自己手里的筷子,而是看著我認真道,“我就喜歡你這么痛快的人,本來還不知道怎么開口合適,你這么一說,倒是舒服多了。”
說完,霍源也先舉起酒杯,跟我喝了杯酒,說是為了之前的事情道歉,讓我別往心里去。
隨即他也坐下來,看著我認真道,“我找你來,是有件事要跟你說,那天我知道是你接走的蘇楠,我也不知道你有沒有聽到什么,但我希望你可以站在我這一邊,如果你愿意站在我這邊,我可以跟你保證,以后總經(jīng)理的位置,就是你的?!?br/>
“至于蘇楠的話,如果你喜歡她,我們兩個也可以一起創(chuàng)造一個機會的,你先我先我不在意,既然是兄弟你想先玩我讓給你也行?!?br/>
在霍源的嘴巴里面,蘇楠就好像是一件玩具這么簡單,想玩了,就拿過來玩一玩,不想玩丟掉就是了。
“權有了,錢自然也就有了,錢有了,女人也就有了,錢權色三樣,我都能給你,你要不考慮下?”
面對這個條件,說不動心,是不可能的,男人渴望的無非就是這三樣東西,我自然也是有些心動。
看我似乎心動了,霍源也繼續(xù)朝我發(fā)射著糖衣炮彈,但卻被我全都屏蔽了。
利益固然是很重要的一個方面,但做人,總不能丟了自己的良心,想到這里,我也沒有讓霍源繼續(xù)浪費口舌說下去,而是沖他搖搖頭表示了拒絕。
看我居然拒絕他的時候,霍源的臉色也冷了幾分,“孔傲,我這是在給你機會,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霍源話音落下,我也跟著開口道,“我知道這是你給我的機會,不過這種違背自己良心的機會,我不要。”
“至于你問我那天我聽到了,我根本沒明白你的意思,我接了蘇楠就走了,都不知道你去沒去,我也不會找事,只求安安穩(wěn)穩(wěn)上班工作,對我來說就足夠了?!?br/>
“要是你沒有別的事情找我的話,那我就走了。”
說完,我也站起身打算離開,我站起身的時候,霍源也冷冷的看了我一眼,“我讓你走了嗎?”
對他這副態(tài)度,我自然是很不爽,也就沒有理會,繼續(xù)朝著門口走著,而我不等走到門口的時候,一個瓷碗就擦著我的耳邊飛了過去,砸在墻上摔了個粉碎!
我回頭的時候,就看到霍源拎著那個白酒瓶子朝我走了過來,酒瓶的玻璃底很厚,那玩意要是砸在人的腦袋上面,可是真的能砸出問題來的。
霍源朝我走過來的時候,也一酒瓶砸了過來,包間太小,我也沒法躲,就用胳膊硬擋了一下,酒瓶砸在我胳膊上的時候,我也感覺到了一陣劇痛。
但卻咬著牙沒有說,反手抓住了他握著酒瓶子的手,隨即一拳頭就砸在了霍源的臉上。
我這一拳砸上去,霍源也發(fā)出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鼻血緊跟著就流了下來,我又是狠狠一腳直接把霍源踹倒在了地上。
而霍源的保鏢這時候也發(fā)現(xiàn)不對,連忙沖了過來,想要來幫霍源,對這么個常打架的老手,我則是沒了那么多信心,從霍源手里奪過了那個酒瓶子,一瓶子砸了過去。
面對我的瓶子,那人倒是面不改色,胳膊硬抗了一下,然后直接動手打飛了我握著的酒瓶,拳頭也朝著我的臉砸了過來。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一味的忍讓也不是什么好事,我也就直接跟那個保鏢動起手來,我這樣的打霍源倒還行,跟保鏢這樣的人打起來,就沒什么優(yōu)勢可言了,一會的功夫身上就不知道挨了多少下,臉上也挨了一拳,火辣辣的疼刺激著我。
霍源也早就爬了起來,手里也拎起了酒瓶子,我對他動手,顯然也是惹惱了他,打算趁我不注意的時候,狠狠的給我來上一下。
一個人我都打不過,更別說還有個站在一旁虎視眈眈打算偷襲的了,我也沒再多想,猛地發(fā)力反撲了一下,那個保鏢也被我忽然發(fā)力動手嚇了一跳,不由的退后了兩步,而我看他后退的時候,自己也沒尋思什么動手,而是朝著包間門口跑了過去。
逞能不是理智的行為,打不過就跑,這沒什么丟人的,見我要跑的時候,霍源手里的酒瓶子也朝我砸了過來,我一個不注意,被酒瓶砸中了后背,一陣陣痛感襲來,我也咬著牙忍了過去,拉開門就去了樓梯口,跑了下了樓,上了一輛靠邊的出租車就離開了。
坐上車的時候,我也松了口氣,放松下來的時候,身上的痛感也一陣陣襲來,刺激著我的神經(jīng),我跟霍源這次也算是徹底撕破了臉,除非蘇老爺子能給霍源他們家一個教訓,不然我以后的日子,怕是要不好過了。
不過現(xiàn)在畢竟是法治社會,霍源他也不是什么名門望族的家里,做事固然狂妄,但也不至于狠毒,這是唯一讓我稍稍心安的一點。
到小區(qū)門口的時候,我也下了車,朝小區(qū)走的時候,我卻看到了時佳怡居然在我的小區(qū)門口張望著,似乎在等人。
看她在這里我也很是驚訝,不知道她為什么會在這里,而時佳怡見我回來,臉上還掛了彩的時候,也是一臉的驚慌,連忙跑過來問我這是怎么回事,怎么就弄了一身的傷回來?
時佳怡說完的時候,我也搖搖頭表示沒事,讓她不用管我,早點回家就行了。
聽我這么說的時候,時佳怡也是一臉的氣憤,直接拽起我的胳膊,拉著我走,“你現(xiàn)在先跟我回家,我家里有藥,我給你抹一點好的會快點,而且,我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