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來勢洶洶地闖來費氏集團,走的時候是大發(fā)雷霆。費恩斯呆在辦公室里不準任何人進去打擾他,就連費萊現在也不敢往槍口上撞,他呆在自己的辦公室里,不知道少爺和溫家老爺子到底說了什么,為什么氣氛會變得如此詭異。
費恩斯?jié)M臉愁容地揉了揉眉心,他不知道溫婉這丫頭竟然會封閉自己,讓自己沉浸在夢境里遲遲不愿醒來,他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有后悔的念頭。只是費家的情況實在是太復雜,溫婉的出現已經打亂了他所有的計劃。
就目前狀況而言,費家那些蠢蠢欲動的人每天都絞盡腦汁地想要找到他致命的弱點,以前沒有,可是現在眾所周知,溫婉極有可能就是那個突破口,而溫婉的單純,根本就沒有必要摻和進來,更何況,費森人如其名,陰森,又善于攻心機。
或許從他和溫婉開始的時候就是一個錯誤。
費恩斯疲憊地閉上雙眼,腦海里忍不住浮現溫婉現在面如死灰的表情。想罷,他就幽幽地嘆了口氣,過了一會兒,他為睜開眼,瞥見站在門外猶豫不決的人,頓時沉聲道,“滾進來?!?br/>
費萊一愣,小心翼翼地握著門柄,然后輕手輕腳地走進辦公室,看了眼背對他的費恩斯,欲言又止地問道,“少爺,你是在擔心溫小姐?為何不去醫(yī)院看看她?”
“你話太多了。”
“少爺,我……其實你會不會把事情想的太復雜了,表少爺那邊不會這么快對溫小姐動手的。”
“你跟在我身邊有多長時間了?”費恩斯突然問道。
費萊想了一下,回答,“十五年了?!?br/>
“你也知道自小陪著我長大,從費家這一路走來,我所經歷的那些便是赤.裸裸地教訓,難道你認為這些還不足以成為警告么?我的錯,就錯在當時的情不自禁,導致現在的情況?!?br/>
人自出生到這個世界上,就擁有了七情六欲,而費萊他卻親眼看見,少爺把自己的七情六欲封鎖,從不對任何人動情,這也是為什么費家所有人都在盡力地尋找他的弱點。對費恩斯而言,他的七情六欲便將是他致命的弱點。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就算溫婉的情況如何隱藏,費森這邊也依然收到消息。他手指夾著煙,煙抵在嘴邊,猛地吸了一口,煙霧再從他的嘴里吐出來,形成一個個霧圈,匯報消息的人面無表情地將自己得來的消息一字不漏地轉述。
已經燃燒到盡頭的煙不小心碰觸到費森的手指,不小心地燒灼陸了他的手,費森的眼睛瞬間瞇成一條狹長的線,說話的人微微一愣,費森慢條斯理地掐滅煙頭,再轉身陰鷙地盯著他,幽幽地說道,“繼續(xù)說?!?br/>
“溫小姐是看見費少爺和其他女人睡在一起,所以才深受刺激……”
“你是在說我那大表哥背著溫婉那丫頭和其他女人睡在一起?”
“費爺,我們得到的消息的確是這樣?!?br/>
費森把.玩著自己的手指,淡淡地說了句,“我那大表哥和溫婉的是鬧的沸沸揚揚,當時在面對四位老爺子都沒有松口的人會突然做這種事來傷害溫婉么?”
“費爺,男歡女愛皆是人之常情,我想就算是大少爺也不會例外?!?br/>
“是嗎?”費森摸著下巴,邪魅地望了眼外面的天色,費恩斯,在這個時候突然做出這種事,甚至不惜傷害溫婉,他看在眼里怎么像費恩想要變相的保護溫婉呢?
“對了,葉云琛那邊如何了?”
“葉云琛已經到了北城,一直都在等著費爺您見他?!?br/>
“誰說我要見他?你去告訴他,我要他不惜任何代價,把楊氏集團給我拿到話語權,并且告訴他,如果再敢像這次,不聽吩咐做事,他就再也見不到以后的太陽?!?br/>
葉云琛之前得了費森的吩咐,在傷還沒有痊愈的時候就急忙忙地趕到北城,本以為可以看見費森,結果他住在酒店里等了兩天都沒有見到費森,只是得到了其他人傳來他的吩咐和警告。
“費爺說了,只要你能拿到楊氏集團的話語權,期間不管你需要什么都會無限提供?!?br/>
“費爺還有沒有其他的事要交代?他有沒有說什時候會見我?”
“費爺沒時間見你,還是和以前,你有任何的事情都需要先向我匯報,再由我轉告費爺,既然你現在已經知道費爺對你的安排,那你今天便回江城,準備這些事。”
“那陸正霆那邊?”
“陸家之前和楊金寬的斗爭中,或多或少也折損不小的元氣,你以為段時間里陸正霆會管你在做什么事?你只需要記住,你必須要在陸氏恢復元氣之前,得到楊氏,要不然錯過最佳時機,陸正霆緩過神,你會有什么下場,想必不用我提醒你了?”
葉云琛自然是能想到自己的下場會是如何,別說費森不放過他,到時候陸正霆也不會放過自己,除此之外,還有提防楊金寬的心腹老鬼,雖然楊金寬在接受調查,但老鬼還在外面聽從他的吩咐,所以想要在短時間里奪得楊氏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葉云琛在酒店里獨自待了一會兒,下身時不時傳來的疼痛感讓他無法忘記自己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許言。他低頭意味深長地盯著褲襠的位置,恨極了所有的人。
他訂了最快回江城的飛機。在飛機落地的時候,費森安排在江城的人則出現在機場,專程來接他。他算是明白了,費森這是找人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你跟我走?!?br/>
聞言,葉云琛皺了一下眉頭,緊跟其人后面,什么話也沒有問,因為他知道不管自己問什么,都不會得到想要的答案。
從國外飛回來的寧南和徐蘇走到候車廳,徐蘇看見不遠處唯唯諾諾走路的葉云琛,用手肘碰了一下寧南,沉聲道,“你看他走路是不是有些別扭?”
寧南動了一下遮住他大半張臉的墨鏡,露出一雙透亮的眸子順著徐蘇的視線望過去,嘴角抽了一下,不以為然地說了句,“是有些奇怪,嗯……有點像我之前拍過古裝劇里的太監(jiān)?!?br/>
聞言,徐蘇額頭滑過幾絲黑線,說道,“你看那人背影像誰?”
“我怎么會認識這種變.態(tài)?你確定你是在問我?”
“……”
“好吧,你別用這種眼神盯著我,我仔細看看,蘇蘇,經過我仔細一看,好像還真的有點眼熟。”寧南皺了皺眉,又道,“你認識?”
徐蘇覺得自己就不該對寧南抱有希望,他從寧南的手里拿過行李箱,走在前面淡淡地說道,“葉云琛?!?br/>
“葉云???你沒看錯吧?他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看起來很別扭。
徐蘇對此也很疑惑,看來在他們去旅行的這段時間里,江城又被陸正霆掀起了一層巨浪,在度假的時候,他們倆為了不被打擾,是關掉所有和外界聯(lián)系的電話以及方式,所以對江城發(fā)生的事情還不了解。
在機場外面等候已久的秘書看見徐蘇一個人提著行李箱走在前面,連忙大步走過去接過行李箱,而等在旁邊的肌經紀人翹首看了看徐蘇的身后,沒有看見寧南還以為他們又吵架了,結果不到片刻功夫,寧南就兩手空空,還大搖大擺地朝著他們走來。
經紀人快速地走到他跟前,小聲地在他耳邊說道,“我的小祖宗,也就只有你敢讓徐總一個人拿行李了。”
寧南撇了一下嘴,“你懂個屁,我倒是想拿,首先他得準我自己拿?!?br/>
聞言,經紀人猝不及防地察覺到來自正前方徐蘇探究的眼神,仿佛在問他,只是簡單的說話需要和寧南靠這么近?他微微怔愣,之后就默默地挪動腳步,和寧南拉開距離,直到他確定自己站在安全位置,而徐蘇的眼神終于不再落在自己身上,才松了口氣。
寧南想去坐自己的保姆車,但徐蘇不假思索地甩了一個自己體會的眼神,寧南又不情不愿地坐上了徐蘇的座駕。
徐蘇話不多,但就是喜歡寧南在他身邊的感覺。他閉目養(yǎng)神,順便尋思葉云琛剛才怪異的動作,以及走在他面前的那個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你把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整理好了立馬交給我?!?br/>
“是,徐總?!泵貢鏌o表情地回答道。
徐蘇睜開眼睛,看了眼盯著外面看的寧南,柔柔地開口問道,“你是進劇組,還是還回去休息?”
“我直接去劇組,這段時間休息的時間夠長了,在這樣下去,我該長彪了?!?br/>
聞言,徐蘇雙手抱在胸.前,掃了眼寧南,沉聲說道,“這樣正好,有肉感?!痹捯粢宦?,還不等寧南反應過來,他又對司機命令道,“去劇組?!?br/>
“按我說,你就是多此一舉,剛才我明明可以坐保姆車直接去劇組,你就可以避免跑這一趟了?!睂幠戏艘粋€白眼,笑著說道。
徐蘇沒有理睬寧南,過了一會兒又覺得自己不理睬他不行,于是淡定地回了句,“話多?!?br/>
寧南沒好氣地掃了眼徐蘇,心中腹誹,就你話不多。察覺到徐蘇投過來的眼神,頓了頓,他幽幽地說道,“我閉嘴,行了吧?!?br/>
送了寧南,徐蘇再繞到回到住址不久,秘書就把整理好的資料發(fā)送到他的郵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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