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頭來,看著坐在一旁的江若靈,她竟然說,大叔糾纏著她不放?
不就是長得好看一點(diǎn),可,也改變不了她忘恩負(fù)義,落井下石的事實(shí),她哪里來的自信,覺得別人會糾纏她?
總覺得她這樣說話,簡直是對大叔的一種侮辱。
想到這里,顧小秋忍不住看向身邊的霍言城,霍言城沉默地看著江若靈,臉色很差。
換成是誰,聽到這種話,都能被氣死吧!
見霍言城沒說話,江若靈繼續(xù)道:“言城,你說呢?”
“你希望我說什么?”霍言城端起桌上的茶杯,眼神像是濃黑的墨。
他原本很生氣,此刻聽了江若靈一番話之外,卻被氣笑了。
江若靈今天不是一個人來的,還帶了個男助理,此刻就站在一旁,看著他們聊天。
這場景,就仿佛是擔(dān)心江若靈自己過來,被他占了什么便宜似的。
江若靈用充滿同情的眼神看著霍言城,“你搶了我爸的地,又在各方面處處針對他的生意,其實(shí)這樣一點(diǎn)意思都沒有。”
退婚的時候,還退了他們家雙倍彩禮,江若靈并不覺得自己有虧欠霍言城什么。
他坐在輪椅上,又不是她害的!
所以真不明白他這樣糾纏有什么意思!
難道還想讓自己一輩子的幸福都葬送在他這里?
“我覺得挺有意思?!被粞猿茄凵裼陌担粗綮`,嘲諷道:“你爸在生意場上混跡這么多年,這才幾個月就扛不住了?連自己寶貝女兒都叫回來了?他這算是認(rèn)輸了嗎?”
他的語氣里帶刺!
江若靈今天是來求他的,只能忍耐:“我知道,你這些年經(jīng)營了不少人脈,但是你把自己的人脈用來對付我們江家,這就太幼稚了!你不應(yīng)該是這么幼稚的人。”
“那是你看走眼了,我就是這么幼稚的人?!被粞猿钦f:“不止如此,往后我還會更幼稚?!?br/>
所以,他的意思是,以后還要繼續(xù)下去?
想到家里的父親和母親,江若靈皺起了眉。
她看著霍言城,無奈地勸道:“我們認(rèn)識這么多年,你應(yīng)該知道我的個性。我是不會再回來你身邊的,就算你讓我們家破產(chǎn),你也不可能再得到我。我承認(rèn),以前我們是訂了婚約,可是那又怎么樣?我要嫁的是以前的你,而不是現(xiàn)在這樣坐在輪椅上,出入都需要別人伺候的你。我還年輕,我有選擇自己幸福的權(quán)利,讓我們好聚好散不好嗎?你何苦要這樣苦苦逼人?”
“……”..
霍言城望著眼前這個自作多情的女人,有那么一瞬間,竟然不知道應(yīng)該說點(diǎn)什么。
江若靈嘆了一口氣,說:“我今天來,原本是想好好跟你談?wù)劦?,看來是沒有必要了。言城,你現(xiàn)在的樣子,真的挺讓我失望的。我們好歹也有幾年的交情,你現(xiàn)在卻用這種卑鄙的手段來逼迫我,一點(diǎn)都不顧忌以前的情分,你真的很自私!”
“我自私?”霍言城握住茶杯的手指關(guān)節(jié)泛著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