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芊芊大概的看了一下,北方部落的戰(zhàn)損程度要比他們大一些,可能是因為石刀上的火焰沒有他們的燃燒條持久。
他們這邊除了一開始與犰獸陣線正面迎戰(zhàn)的時候,在沖擊之中受傷的戰(zhàn)士比較嚴重之外,其他的傷情都還可以控制。
月靈那邊忙的焦頭爛額,還不知道族長羅澤已經(jīng)帶兵趕來了。
“第二輪炮火準備!”
君芊芊站在城樓上,親手拿著令旗,用力向下一揮。
“放!”
炮火攻勢與火箭相結(jié)合,不斷的向城墻之下攻擊,這群沒什么智商只會盲目沖撞的犰獸一層一層的被消耗著。
即便如此,他們也依舊打到了彈藥幾乎告罄,才終于看到了獸群的邊緣。
“這再燒不完,我們就只能從城墻上往下倒汽油了?!?br/>
他們足足的在這里守了兩天兩夜,君芊芊的神色也越來越凝重,當最后一個犰獸化作一蓬黑煙消散在空中,她才終于松了一口氣。
敵人沒智商不會戰(zhàn)術(shù)都不算什么,只要數(shù)量夠多,就足夠可怕,真是螞蟻能咬死大象啊……
“這樣多的獸群,比起你們當初在北方部落本土遇到的獸潮,規(guī)模如何?”
不說指揮作戰(zhàn),單就在城墻上干站著兩天,對體力的消耗都是極大的,君芊芊累壞了,她癱坐在椅子上,羅澤幫她揉著酸痛的肩膀。
“我們曾經(jīng)遇到的獸潮,可能要比這次更大?!?br/>
查布回答君芊芊的問題,他的神色也不能確定。
畢竟十萬大軍和五十萬大軍,用眼睛來看,都一樣是一眼望不到盡頭,他無法估算出具體的比例。
“又來一個說話保守的。”
君芊芊聽到這樣的回答很是失望,但也不能說查布的回答不對,只是目前這塊情報空白,在沒有真正和犰獸對陣之前,君芊芊也沒有想到這個東西如此難纏。
“別著急?!?br/>
羅澤拍了拍她的肩膀。
這兩天里,羅澤只是站在君芊芊的旁邊,照顧著她的身體。
這一戰(zhàn)的指揮者是君芊芊,他沒有一次越過她下達命令,傳令的士兵也沒有不守規(guī)矩向他詢問,導致查布只知道這人是君芊芊的丈夫,并不知道羅澤是南國的最高領(lǐng)導者。
“我沒有著急,只是事情有點出乎意料?!?br/>
這場戰(zhàn)斗贏下來了,傷亡也在可以接受的范圍內(nèi),但武器的消耗實在令人驚心。
要是獸潮的規(guī)模再大上幾倍,他們要怎么在全部防線維持這樣的殺傷力?
難不成真要運原油過來燒嗎?那樣就太被動了,君芊芊必須想其他的辦法。
“你們已經(jīng)很厲害了!”
查布也守了兩天身體十分疲憊,但看到南國人竟然有能力將這樣數(shù)量的犰獸都消滅掉,他內(nèi)心十分振奮。
“不行,還不夠?!?br/>
君芊芊想的都有些頭疼,就見一雙手蒙在了她的眼睛上。
“別想了,你現(xiàn)在應該休息,不然身體會撐不住的。”
一輪一輪的攻擊單調(diào)又無聊,卻又要所有戰(zhàn)士們提起最高的警惕性防備。
城中的守軍已經(jīng)輪換著休息過一輪,就連醫(yī)院那邊都能歇口氣了,君芊芊卻一直都沒休息,兩天兩夜,她一共才吃了兩頓飯。
“我沒事,現(xiàn)在還不困?!?br/>
君芊芊的睫毛刷在羅澤的掌心,她順勢整個臉都靠在了羅澤的手上,羅澤也繞到椅子前面,將她抱在了懷里。
“這邊由我守著,你安心睡一會兒,有什么事情醒過來再說?!?br/>
羅澤拍了拍她的后背。
“我真的還沒有睡意啦,打掃戰(zhàn)場的事情交給手下就好,他們就是欠鍛煉。”君芊芊想起阿納他們在哈羅姆城的表現(xiàn),不滿的撇撇嘴“你留下來陪我說會兒話就好。”
看著君芊芊抓著他衣服的手,羅澤立刻對其他人打眼色,讓他們該干嘛干嘛去,君芊芊難得這樣直白的撒嬌,他當然要留下來陪她。
“好,我們先洗漱再吃點東西,我陪你聊天?!?br/>
終于把電燈泡都清理掉了,羅澤心滿意足的抱著妻子,深深的在她頸間吸了口氣。
“你怎么跟個癡/漢是的,吸貓呢?”
君芊芊被吹動頭發(fā)的氣流逗笑了。
“我不是一直都這樣嗎?”
羅澤表示癡/漢怎么了?他們都分開好多天了,還不讓他和妻子親近親近?
君芊芊的發(fā)間帶著濃濃的硝煙味,還有秋風中的灰塵和微微的血腥氣,原本香香的味道已經(jīng)都被掩蓋了,但羅澤還是覺得十分滿足。
“那我也吸一口!”
君芊芊也學著羅澤的樣子深深的吸氣。
一股子汗臭味。
因為君芊芊聞到的味道太有“男子漢氣概”了,她立刻嫌棄的中斷了這個重逢的抱抱,兩個人一起打水洗漱去。
“那個男人是干什么的啊?”
云里霧里跟著其他守衛(wèi)一起被攆出來的查布,還好奇的看向屋子的方向。
“那是我們的族長,也是主祭大人的丈夫。”
守衛(wèi)說起兩人的時候表情十分自豪,一點都不在意剛才被秀了一臉。
南國的人對于天上下狗糧這種事情,早就習慣了。
“主祭大人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查布的語氣還帶著少年人湊熱鬧說八卦的輕快。
“對??!”
莫諾站在旁邊,深深的覺得南國的人都如此深不可測,他們錯把一個已經(jīng)結(jié)了婚的女人當成未成年,而這個女人還是邊境的首領(lǐng)!
唉,不對。
“南國的首領(lǐng)到底是哪一個?”
南國的官職系統(tǒng)好復雜啊。
“最高長官是族長大人,主祭大人是二把手,,除此以外,還有加朵大人和達澤大人,大家共同管理南國?!?br/>
看著北方部落的戰(zhàn)友們這又好奇又沒見識的樣子,守衛(wèi)也愿意回答他們的問題。
猜測君芊芊的意思,這群人遲早也是南國的一部分。
既然將來都會是自己人,那現(xiàn)在說些不是機密的信息也沒關(guān)系嘛。
“還可以這樣?”
一個國家,竟然可以同時擁有這么多個領(lǐng)導者?他們不會爭搶,不會吵架?
“國家和部落是不同的。”
就在守衛(wèi)也被問的快回答不上來的時候,月靈出現(xiàn)了。
單純的北方族民啊,國家可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