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探索,本來還想著能不能找到什么書籍文物或者事骸骨,看看這個地方究竟是什么地方,結(jié)果除了宮殿本身的建筑外,這個宮殿內(nèi)部居然什么有價值的東西都沒有!
沒有任何文物,更別說書籍了,連個書柜都看不到。
“你說有沒有可能,在危機到來前,這個宮殿里的人已經(jīng)全部撤走了,甚至把有價值的東西全都搬走了,所以什么都沒留下?”
也不能說什么都沒留下,他們還是看到了一些像是石桌石椅一樣的東西的,只不過這些東西在宮殿發(fā)生傾倒之后都碎得再沒了之前的樣子。
“有可能……”胡桃沒有否認這種可能。
這個宮殿也不知存在了多久,留下的一些物件恐怕早就早就風化消失了。
“這么大個宮殿,倒是沒有魔物呢?!苯赘锌宦?。
沒有魔物、沒有遺跡守衛(wèi)、沒有盜寶團的遺跡,還真是少見。
結(jié)果江白說完這話沒多久,就看到了一個奇怪的人行魔物。
這魔物身上像是穿著盔甲與布料所結(jié)合而成的奇怪服裝,但再一看,這些衣物卻又好像是長在了身上。
這魔物像是這巡視自己的領(lǐng)地,并沒有發(fā)現(xiàn)探出腦袋來偷窺的江白等人。
“堂主,這是什么?”江白小聲詢問。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這種高大的魔物,看上去還挺像人的。
胡桃倒是認出來這究竟是什么魔物,“這是深淵使徒,看顏色應該是冰屬性的?!?br/>
“深淵使徒?跟深淵教團有關(guān)?”
江白知道深淵教團的統(tǒng)領(lǐng)者被稱為公主殿下,但他只見過深淵法師。
使徒使徒,聽上去倒是比深淵法師地位要高。
“嗯,這是深淵教團的中堅力量,但我沒有交手過,不知道他們實力如何?!?br/>
作為璃月著名的往生堂堂主,有關(guān)深淵教團這種與整個人類為敵的組織,胡桃還是知道一點情報的。
“堂主你在這等著,我上去把他抓起來,問問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br/>
江白記得深淵法師是能夠說話的,那么深淵使徒肯定也是能說話的。
與其瞎猜,還不如直接將對方抓起來問問。
就在兩人說話的功夫,這深淵使徒也發(fā)現(xiàn)了兩人。
對于擅自闖入這里的兩個人類,他展現(xiàn)出了十足的敵意,并第一時間發(fā)動了攻擊。
江白給胡桃套上一層護盾,跳出原本的藏身點,白淵迅速化成一把槍,金色的子彈從槍口中激射而出。
子彈的速度不可為不快,但這只深淵使徒明顯身經(jīng)百戰(zhàn),眼見躲不開,一面厚厚的冰盾迅速在身前凝結(jié)而成。
只是在接觸的瞬間,這足足十厘米厚的冰盾炸裂開來,碎冰飛濺。
與此同時,縈繞著一層風元素的江白身輕如燕,身影化作一道流光,出現(xiàn)在這只深淵使徒背后。
以理服人被他高舉在頭頂,上面被摩平不少的尖刺依舊閃爍著寒光。
深淵使徒眼中浮現(xiàn)出驚恐的神色,在這狼牙棒即將砸到他頭頂?shù)乃查g,他消失在原地,隨機氣喘吁吁地出現(xiàn)在了另外的方位。
很顯然,這類似瞬移的招式對他來說消耗不小。
一擊不中,江白迅速調(diào)轉(zhuǎn)方向,以理服人與由堅冰構(gòu)成的短劍碰撞,迸射出細小的火星。
“這家伙,身手怎么變得這么好了?”
胡桃蹲在橫過來的石門檻上,有些驚訝的看著江白跟下方的深淵使徒交手。
她能看得出來,下方那只深淵使徒實力不弱,但江白卻完全壓著對方打。
若不是想要抓活的,這只深淵使徒恐怕早已喪命了。
快速過了十幾招之后,這只深淵使徒深刻意識到了兩人實力的差距,撕開一道空間通道轉(zhuǎn)身就跑。
腰間的四方經(jīng)儀發(fā)出震動,江白掃了一眼,只見指針直直地指著這道被撕開的,不知通往何方的空間裂縫。
來不及多想,趁著這空間通道還沒關(guān)閉,江白直接抱起胡桃沖入其中。
在江白和胡桃離開過后沒多久,整個宮殿就好像受到了電波干擾,如同老式電視信號不良那般滋滋兩下,整個地消失在了空間中,就像從來沒有存在過。
而那股無形的干擾,也隨著這宮殿的消失徹底消失不見。
在不知多深的地底深處,戴因斯雷布站在龐大的銀白古樹前。
這古樹過于龐大,伸展的枝椏連通如同貫穿了天地。
戴因斯雷布站在這巨大的銀白古樹前,就像一只螞蟻那般微不足道。
然而就算如此龐大,這也只是支撐起整個地脈的銀白古樹其中一個小分叉而已。
戴因拾起一根剛剛從古樹上掉落的樹枝,閉上眼睛,心神沉入其中。
身為【拾枝者】,他知曉所有他本不應該知曉的事情,然一個人的大腦容量終究是有限的。
相應的,很多東西也都會被他忘卻掉,這些忘卻是下意識的,若非觸碰到了某個關(guān)鍵點,他甚至意識不到這個事情已經(jīng)被他忘記了。
他在龐雜的信息亂流中過濾、篩選著自己所需要的內(nèi)容,同時穩(wěn)固住自己的錨點,免得自己被這無盡的信息洪流沖垮。
“即巴巴托斯之后,摩拉克斯也給出了自己的神之心么……”他低聲呢喃著。
“嗯?”
不知看到了什么,他突然勐地睜開了眼睛。
下一刻,他伸手觸碰巨大的銀白古樹,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江白本以為自己會傳送到什么地方,但出現(xiàn)在他眼前的,卻是一片無垠的星空。
如同整個人站立在星空中,和他在一起的,還有被他抱著跑過來的胡桃。
“這是什么地方?”
胡桃從他懷里掙脫下來,腳在這星空中跺了跺。
在他們腳下的,好似是一塊無形的地面,踩上去時,甚至蕩開如同水波紋那般的漣漪。
“不知道,那個深淵使徒也不見了。”
江白很懵逼,追著深淵使徒進來,結(jié)果這里面連深淵使徒的影子都看不到。
他看向四方經(jīng)儀,四方經(jīng)儀的指針吱熘熘亂轉(zhuǎn),如同壞了一樣。
看著周圍繁星似雪的星空,胡桃咂舌,“真是奇怪啊,我還以為我們會進到深淵,或者深淵教團的老巢呢,結(jié)果居然是一片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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