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女聽得滿心歡喜,大帝是怎么說她就怎么做的。絲毫不懂得男女授受不親的禮。而元塵雖然受禮困饒,但大帝囑托又不能推辭。只等見到師傅師伯再行安排了。神農帝又哪知這些繁文縟節(jié),心中盡是上古之時質樸的男女觀念。
神農帝對自己的安排似乎滿意的不能再滿意了,美美的笑著。然后身后光暈放出紫色的柔和光芒罩定元塵二人。下一刻,元塵和狐女已立身于其最開始入林的羊腸小道之上。
炎界一年相當于外界百年。元塵進入炎界三個多時辰出來后,武當山上已是白雪皚皚,銀妝素裹的入冬季節(jié)。
元塵看這白山黑水,不禁對自己的這番際遇唏噓不已。下意識的轉頭看向身后的狐女。只見她正兩手平攤,嬌笑著凝視落在掌心之上的片片雪花,真是清純美麗之極!
而她雖身著單薄,但卻絲毫沒有畏冷的退縮。元塵心頭忽起愛憐之意,隨手脫下道袍披在狐女嬌小的香軀之上。狐女見狀,迷人的雙眼含情脈脈的看了一看元塵,遂低首抿唇輕笑,也不言語。一時間真是嬌羞難掩,秀色可餐!天狐本色一覽無余。
元塵看在眼里,心中突然升起莫名的——絲愁憂—回頭見到師父師伯,甚至是諸位師兄弟,這事又怎說個好呢?!對其置之不理,顯然是對神農大帝的不敬,也喪失了自己做人守諾的根本,如果收留她,倒是不會讓自己為難,自己也是十分的歡喜。但是,他們會接納她嗎?左思右想也沒有個能夠肯定的答案。暗自嘆了一聲,用手拽了拽披在狐女身上的道袍,示意該走了。狐女倒是乖巧,也不多說半句廢話,安靜的跟著元塵向玄天大殿行去。
本就昏暗的天色隨著傍晚的來臨愈加的陰沉了。一路上,元塵也沒有施展“梯云縱”,就是那么一步一個腳印的在雪中徐徐前行。等到了玄天大殿的門前,天上的雪花已經零丁可數了。站在大殿外的寬闊平臺之上,元塵深吸了一口天空中清冷的氣息,平靜了一下有些忐忑的心情,回頭再看看與自己寸步不離的狐女,突然他覺得自己也是那么的舍不得離她而去。此時,元塵才暗自下了一個決心,然后大踏步的向玄天大殿走去。
進了大殿的門口,正有幾個外門弟子舀著掃帚在清理積雪,突然看到元塵只穿了一層內衣出現在此,大家僅是一愣,因是輩分較低的關系連忙停下手里的活計,無量天尊此起彼伏的向元塵問起好來。元塵也不失禮,回了個諾,領著狐女就奔東跨院行去。
眾道此時方才注意到元塵身后跟著一位道裝的絕美少女,雖然他們平日里唱經頌道,但是哪能受得住狐女天生的媚性,頓時眼直息住,腦中混沌無名起來!
狐女倒不以為意,只是跟著元塵欲入那東跨院,不經意的向正殿當中看了一眼,突然就停下腳步,滿臉好奇的直奔神農帝像而去。到得近前,看得仔細,她靈智全開,心中對炎帝的大德那是感恩戴懷,遂俯身就拜,口中呢喃著上古的言語。
元塵感覺狐女沒有跟上來,轉頭看到眾道的皮相,知道是狐女之因,腦袋頓時多大!剛要轉身去正殿內拉狐女起身這當,一聲無量天尊如黃鐘大呂自東跨院內傳出,將迷惘的眾道震得清醒,想及剛才陋態(tài),皆覺尷尬,慌忙舀起工具向殿門外逃也似的奔去。同時,元風道人無聲無息的站在了大殿前的中心空場,看著狐女虔誠的背影,不禁大感困惑。
元塵一看掌門師兄現身,這心中一稟,卻出奇的也不搭話,行到殿中站在了叩拜完畢起身的狐女的身前尺許,隱有暗護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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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風見機微感詫異,想了一想,用手輕招元塵過來,元塵猶豫了一下,就出了殿中來到元風的近前,但還是處于兩人的中間。
元風更覺納悶,就低聲詢問元塵此女的來歷。以元風道人的修行在東跨院中就感受到了妖氣乍現。
這玄天大殿外表看僅僅是個道觀建筑,可是實際卻暗藏著五行八卦的玄妙,整個大殿被“玄天正氣圖”托著,妖魔鬼怪是進不來的,另外,元風道人那是什么修行?。∵@武當山中除了幾位玄字輩的高道就數他的能耐德行大著了。否則,張三豐也不會將武當派掌門的大任交付于他!可他卻僅僅在狐女進了殿門之后才有感應不能不說蹊蹺。出得院來再細看此妖又不完全似妖,而且修行的門當中隱隱透著浩然剛正的先天火氣。你說他能不感覺奇怪嗎?
元塵此時也不知怎么表述更好,只得一一對元風道人大概齊的說了一下自己的經歷和狐女的來歷。
元風道人可不知元塵消失了一段時間的事,一直還以為元塵在“道意禪境”潛心修煉金丹大道呢。待聽得元塵一說,亦如身在夢里,不置可否了!
元塵也是心里暗急,不知掌門師兄會不會說一些自己不愛聽的話。正當兩人都猶豫不絕,場面氣氛尷尬之時,空中忽然傳來玄一真人聲音:“元風,此事由為師來處理?!?br/>
元風一聽,心中大喜,自己跟師弟感情厚重,說深了不是,說淺了又失了規(guī)矩!現在有師父出面,這事怎么處理一切就都好說了。想師父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