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凌風嘆了口氣。
指著地上一堆黑不溜秋的石頭對江晚寧說:“算了,反正怎么都是輸,咱們隨便拿塊算了?!?br/>
江晚寧弄不明白云凌風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反正她心里對云凌風絕對的信任。
“好,都聽你的。”
云凌風從那堆石頭里拿出一個拳頭大的石頭。
“就這塊吧?!?br/>
看著云凌風手里的那塊黑石頭,許文澤笑了。
不光是他,周圍的人也都笑了。
誰都知道,雖然都是原石,可架子上的和地上的也有區(qū)別。
地上的原石,那肯定跟架子上的無法相提并論。
看來這個人是真的不懂賭石啊。
云凌風卻不管這些,拿著那石頭對商家說:“這石頭多少錢?”
商家看來看,“如果你真的確定了,就拿五百元吧?!?br/>
好家伙,兩塊原石,一塊五百萬,一塊卻五百元!
還沒開石呢,就已經(jīng)分出高下了。
蘇冰看著云凌風手里的石頭也嘆了口氣。
唉,他果然不值得自己期盼。
一個沒用的男人,果然上不了臺面。
她看著江晚寧,笑著說:“江總裁,看來你們輸定了哦?!?br/>
江晚寧雖然心里也覺得夠嗆,可還是選擇相信云凌風。
“哼,開石后才知道輸贏?!?br/>
“行,還不死心,那就等著丟人現(xiàn)眼吧?!?br/>
許文澤恐怕云凌風再改變了主意,立刻喊了開石的師傅。
“師傅,我們現(xiàn)場開石!”
說著,把兩塊石頭讓師傅拿了進去。
開始的房間是一個玻璃屋子。
這樣,大家能從外面清清楚楚地看到里面的情形。
師傅先把許文澤買的那塊五百萬的巨石放上了開石機上。
然后,他開始了切割。
一開始,他切割的非常薄,只有不到一厘米的深度。
一陣轟鳴聲過后,巨石上掉下來了一圈石片。
看著露出的嶄新的石面,大家伙都愣住了!
沒有綠,一點綠都沒有!
反倒是切下來的那石渣里,有些許的綠意。
“哎吆,不會就表層一點綠吧?”
“真要是那樣的話,這石頭幾乎一文不值???”
“不會吧?許少可是花了五百萬呢。”
“嘻嘻,說不定啊,又是一個冤大頭?!?br/>
許文澤也傻眼了!
他不相信自己五百萬買的就是一個石頭。
“開,再開!”
師傅點點頭,再次發(fā)動了機器。
第二次轟鳴聲過后,依然是沒有一丁點的綠色。
沒有翡翠!
“開,再開!”許文澤依然不死心。
可是,接連開了十幾次。
一塊幾十斤重的巨石,都被切割成一片片的石片了。
就是沒有綠!
許文澤一下子癱坐在地上。
五百萬竟然買了一塊石頭,貨真價實的石頭!
“師傅,開下我那個吧?!?br/>
云凌風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那么大的一塊原石都沒有開出來,這拳頭大的東西還能開出什么???
現(xiàn)場的人幾乎都是這樣的心思。
負責切割的師傅也就隨便把那黑石塊放了上去。
看樣子,他是想從中間一分為二。
“喂,師傅,你這樣切,萬一毀了我的翡翠,你可要賠償哦?!?br/>
外面的云凌風高聲提醒著負責切石的師傅。
“這樣吧,我給你畫一下,你按照我畫的線來切割?!?br/>
云凌風說著,走進了玻璃房間。
他用筆在那塊拳頭大的石頭上劃了半天。
“好了,開始吧?!?br/>
切割師傅一臉狐疑地看著云凌風,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
外面的許文澤更是一臉的不屑。
“切,故弄玄虛!”
開石開始了。
一陣轟鳴聲后,大家的目光都投向了那塊石頭。
??!
所有人都驚呆了!
那拳頭大的石頭切割面,竟然是綠的不能再綠的顏色。
“帝王綠!它是帝王綠!”
要知道,綠寶石中,祖母綠就已經(jīng)很珍貴了。
帝王綠比祖母綠還要珍貴的多。
這么一塊不起眼的石頭,竟然開出了帝王綠!
所有人都震驚了。
那剛才五百元賣給云凌風的商家,更是腸子都悔青了。
拳頭大的一塊帝王綠,少說價值也要幾千萬啊。
甚至有可能上億!
許文澤看著臺上的帝王綠,目光呆滯。
“不可能,這不可能!”
自己五百萬開出了一對破石頭,人家五百元開出了天價帝王綠。
“三千萬,我要了!”
“我出四千萬!”
“九千萬,我出九千萬!”
現(xiàn)場立刻騷動起來,好多人現(xiàn)場就要收購云凌風開出的帝王綠。
這種翡翠,確實是可遇而不可求。
一旦錯過了,你可能一輩子都無法再遇到。
蘇冰的目光盯在云凌風身上,她實在無法相信這就是自己曾經(jīng)的丈夫。
那個在自己眼中一事無成的男人!
他竟然隨隨便便就能開出一塊價值上億的翡翠!
這還是自己的那個云凌風嗎?
而此刻的江晚寧,卻一臉開心地依偎在云凌風身邊。
她慶幸自己得到了這個男人。
更慶幸自己相信了他。
說實話,在帝王綠開出之前,江晚寧的心里一直沒有底。
她也做好了輸?shù)臏蕚洹?br/>
現(xiàn)在好了,不但沒有輸,還生生硬賺了一個億。
此刻,很多人都圍住了云凌風。
他們想讓云凌風幫自己看一眼原石。
“呵呵.....碰巧了,我就是碰巧了?!?br/>
云凌風拒絕給任何人看原石。
推開眾人,云凌風走到許文澤和蘇冰面前。
他拍了拍許文澤的肩膀。
“呵呵.....沒關(guān)系,五百萬對于許少爺來說,那就是毛毛雨?!?br/>
又看了眼一直盯著自己的蘇冰。
“再說了,這不還有你的紅顏知己蘇總裁的嘛。哈哈哈.....”
云凌風拉著江晚寧大笑兩聲,然后揚長而去。
許文澤在蘇冰的攙扶下走出了展會廳。
他臉色慘白。
不光是心痛剛剛花出去的五百萬,更主要的是丟了大人。
他知道,很快自己這糗事就會傳遍整個雍州。
“文澤,沒事的。他云凌風就是瞎貓碰到死耗子了?!?br/>
許文澤一下子掙脫了蘇冰的攙扶。
“冰冰,你是不是后悔了?是不是覺得不該跟我在一起?。俊?br/>
蘇冰連忙又抱住他。
“傻瓜,說什么呢。我從來就沒有后悔?!?br/>
“可,可是你看現(xiàn)在的云凌風.....”
蘇冰的目光變得有點復雜。
可口中卻說道:“他啊,就是碰巧了。你還真以為他有那個本事啊?”
“他要是有那個本事,還會賴在我們蘇家混吃混喝?”
許文澤被蘇冰說的眼中又有了光。
“不錯,他就是走了狗屎運,哼,下次他就沒這么好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