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澤這樣想著,周圍的花香愈發(fā)濃郁,聞起來無比清爽,哪怕其中有很多種花香混合,但并沒有違和之感。
反而花香一旦融入體內(nèi),立即感到渾身受到滋潤,一波一波彌漫開來,令人神清氣爽,心曠神怡。
樹底下,可見到處長著鮮花,各式各樣,當中大多幾是杜澤件都沒見過的。
再前進數(shù)十米,花香更濃,不過卻夾雜著一絲血腥味。
馮錦華走在最前方,小聲道:“有人在前面廝殺過了,看來是有星獸存在?!?br/>
他身七階星斗士,下意識地把杜澤與唐莉庇護在身后,唐莉倒是還好說,自身修為差些,又是小姐。
杜澤被他庇護在身后,實在有些不適應。
自然地,杜澤就擔當起了善后的工作,防止星獸從后面攻擊過來。
杜澤、馮錦華、唐莉小心翼翼地走進了瑯琊嶺。
瑯琊嶺原名喜來玲,有三萬八千米長,原本就是個星獸出沒的地方,但在千奇百怪的異世界而言,并非是一個十分出名的地方。
哪怕是滄瀾域的人們,只怕對喜來玲也并不太了解。
但是靈風界的入侵,使得這個喜來玲被瑯琊嶺場景的植物、怪物盤踞,很快被異世界熟知,從此被改稱為瑯琊嶺,喜來玲一詞基本沒有人去說。
深入瑯琊嶺數(shù)千米,星獸便開始多了起來,幾人已經(jīng)殺了五頭星獸,各分得一顆星斗丹還多。
杜澤并沒有把星斗丹收藏,而是放在馮錦華與唐莉望不見的位置,然后伸出世界之樹枝條,直接讓世界之樹吸收。
當中,有一半被轉化融入他的體內(nèi)。
天塹大帝突然道:“杜澤,哪怕伱如今成長的速度已經(jīng)十分可觀,但是僅僅靠世界之樹吸收星辰之力與星斗丹能量,仍然很難在學院大比前超過梁文斐。而要超過梁不惟,更是完全不可能?!?br/>
在杜澤遇到梁不惟先前,天塹大帝教導杜澤,只怕是帶著局外人的心態(tài)。
如今他終于主動要收杜澤為徒。杜澤能察覺出他恨不得立刻把自身塑造成才,窺得出他對自身的態(tài)度,或者說他對自身與梁文斐、梁不惟的賭斗看得頗重。
杜澤卻是一怔:“這樣的速度還不夠?”
天塹大帝道:“這樣的速度,絕對超越梁文斐十數(shù)倍,但是。伱別瞧他才三四十歲的樣子,實際早已超越九十歲,四階到七階他花了四十年以上,哪怕伱勉強達到他的速度的十一二倍,也要四年才能達到七階。”
“而梁不惟原本也是萬中無一的絕世天才,又已經(jīng)達到八階,擁有絕對領域,甚至能吸收異空間的能量?!?br/>
“即便伱擁有世界之樹,計算起來你的成長速度還是不夠他快,想要追上他沒一二百年是不可能的?!?br/>
杜澤目瞪口呆。哪怕說成為星斗士便至少二百歲壽命,每晉一階又會增長幾十百歲不等。
而達到星斗士七階以上,壽命會暴漲,至少能達到五百歲。
幾百年或許能熬,但杜澤不想等那麼久。
杜澤道:“那還能有什麼法子提升速度?”
天塹大帝道:“我剛想到一個很神奇的寶貝,神農(nóng)寶鼎,置身當中,和各種靈藥一齊煉制,淬煉肉身,可以急速肉身的進化?!?br/>
“凝聚出玄兵。邁入四階之后,肉身的淬煉與進化,單單靠星辰之力已經(jīng)很難完成,需要依靠一些別的方法輔助??v觀幾萬年的歷史,神農(nóng)寶鼎當是十分高明的妙法?!?br/>
杜澤聽得一陣激動,道:“那神農(nóng)寶鼎呢?”
天塹大帝道:“我沒有?!?br/>
杜澤眼眸一瞪,不會是想耍自身吧,道:“那還能用別的寶鼎代替嗎?”
“當然不行,用普通的鼎爐代替基本沒什麼效果。只有神農(nóng)寶鼎能真正契合肉身,把藥效融入肉身每一個細胞,起到十分好的淬煉作用?!?br/>
天塹大帝仿佛故意頓了頓,才道:“我沒有神農(nóng)寶鼎,因為當我得知神農(nóng)寶鼎的時侯,境界早已突破七階,根本用不上?!?br/>
“但是,我得到了神農(nóng)寶鼎的構造圖,伱參悟一下度厄秘典后面的秘笈,神農(nóng)寶鼎就在伱的虛擬創(chuàng)造中。”
一般人獲得一樣物品的構造圖,或許沒多少用處,因為不一定能有材料,有材料也不一定能有技術鍛造。
但是,擁有度厄秘典,一切都不同了。
只要虛擬中有構造完整、立體的虛擬,就能夠具現(xiàn)化。
前提是,自己的修為足夠。
杜澤仔細擬想了良久,果然察覺到度厄秘典后面的秘笈中,有神農(nóng)寶鼎的存在!
但是他不敢輕易召喚,因為這等級分明太高了,只怕瞬間抽空自身的能量也沒能召喚出來,不由皺眉道:
“這神農(nóng)寶鼎至少是六階星斗士才能召喚,我如今哪有這個能耐?”
天塹大帝道:“僅靠度厄秘典,肯定是不行的,但倘若能找到主材料,結合系統(tǒng),成功應當不難,巨龍鎧甲原本是至少超越六階才能召喚的,還不是被伱召喚出來了?!?br/>
“而神農(nóng)寶鼎的主材料,是一種名為‘棘刺龍’星獸的龍骨?!?br/>
杜澤道:“這種棘刺龍什麼等級,常見嗎?”
“成年棘刺龍六階星斗士的修為,成年的棘刺龍更加罕見,古有‘神農(nóng)嘗百草’的傳說,這種棘刺龍也是要嘗盡各種寶藥,才能成長成年?!?br/>
杜澤正聽得有些沮喪的時侯,只聽天塹大帝接著道:
“不過,我之所以突然想到神農(nóng)寶鼎,就是方才察覺到了棘刺龍的氣息。”
杜澤大喜道:“六階,我或許不是對手,但還能請馮錦華幫個忙?!?br/>
天塹大帝道:“那個馮錦華也絕不是對手,不過這事先放一邊,有一群人正在向伱們趕來,帶著強烈的殺氣,要小心了,我不便出手?!?br/>
“別看梁不惟在精武臺上放過伱,就感覺他會心慈手軟,他只不過忌憚我罷了,他這人心狠手辣,倘若發(fā)現(xiàn)眼下狀態(tài)的我,必定會試圖把我擊殺?!?br/>
杜澤眼中閃過一抹殺機道:“會是他們嗎,那伱不用出手,我一定會迅速變強,把梁文斐、梁不惟師徒二人,逐一打殺!”(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