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查不到,百匯商盟不愿透露天字九號包廂那位的身份!不過應(yīng)該是個散修,其他大勢力來的人不少,查到了許多蛛絲馬跡!”
幾乎同一時間,類似的消息近乎同時傳入各大包廂高手的耳中,徐銘反常的購買這樣一塊近乎沒用的石頭,讓許多人心頭起了別樣的心思。
那塊心臟般的奇石,要么一文不值,要么是驚天動地!可所有人都后一種想法不抱任何希望,可如今徐銘的競拍,似乎在暗示著什么!
機緣是爭來的,沒有人愿意錯過!
“第三次,成——”
“慢著!”
拍賣臺上,吳道故意緩緩的進行拍賣程序,便是想等人競價,可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絕望,開始宣布拍賣成交,就在這當(dāng)頭,一道渾厚的聲音驟然從天字七號包廂傳出。
徐銘此時眼神一寒,他聽出了這聲音的主人。
霸道門門主,林千絕!
“九號包廂的朋友,在下霸道門林千絕,一直在尋一寶材淬煉寶刀,隱隱覺得這石頭與我寶刀契合,卻不知具體,故只能向道友請教一番,望道友不吝賜教!”
林千絕這話一出,拍賣行內(nèi)所有人都驚呆了,威鎮(zhèn)一方的門主,竟這般不要臉皮,他這話雖說得好聽,可其中的暗含強勢霸道卻不言而喻,似乎徐銘不答應(yīng)便是與他霸道門為敵一般。可卻無一人為徐銘說話,因為,林千絕之疑,他們也想知道。
天字九號包廂中,徐銘眼中的寒意越來越濃,嗤笑起來,直接淡笑道,聲音傳遍了整個拍賣行:
“林門主好大的威鳳,這石頭用來淬煉的臉皮倒是不差,想要就自己買去,問我做什么,我是你爹嗎?不懂就只知道問我?”
徐銘之言,直接讓林千絕臉色發(fā)青,多少年沒有人敢跟他這么說話了?一介散修,安敢如此!
其他人眼珠子也是驚得一地,究竟是誰,竟然這么猛!林千絕在東興國,可是有數(shù)的高手,威鎮(zhèn)一方的存在,今日竟然被認(rèn)了個爹。
百匯拍賣行的氣氛驟然靜了幾分,有些人隱隱覺得徐銘的聲音有些熟悉,可一時又想不起來,只能看著局勢的發(fā)展。
“拍賣會不開了?不知道繼續(xù)嗎?”
徐銘淡淡的道,絲毫不管林千絕已經(jīng)憤怒到了極點,隱隱散發(fā)出的氣勢讓拍賣行中許多人甚是壓抑,可徐銘還真不信,林千絕敢出手,畢竟,百匯拍賣行的武靈高手不是吃素的。
拍賣臺上的吳道聞言,這才反應(yīng)過來,愣愣的問道:“還有人想競價嗎?一次,兩次,三次,成交!”
沒有人愿意跟徐銘競價,天字九號包廂是個狠人,這已經(jīng)在是各大包廂客人的共識,他們不愿為個不知道是什么的東西,平惹是非,招惹這種無法無天的狠人。
那塊心臟似的石頭終歸落入了徐銘手中,而天字七號包廂卻詭異的安靜,所有人都下意識的注意著天字七號包廂的動靜。
此事難平,這是暴風(fēng)雨前的寧靜!霸道門的強勢霸道江湖共知,誰都知道這事沒這么容易結(jié)束。
拍賣會接著進行,可氣氛卻好似壓著一塊巨石般,不似之前的熱烈!
“壓軸寶物,武宗強者所書道書殘卷,似有武宗之謎,起拍價,一百萬下品元石,每次加價不得少于十萬下品元石!”
最后一件拍品一出,整個拍賣行都沸騰了,所有的包廂里的人呼吸都粗重了幾分,更有甚者,手都不由顫抖起來。此次拍賣會,各大勢力來了諸多高手,便是為了此物。
武宗,那時能鎮(zhèn)壓一國的存在,就算在這偌大的南域,也能算雄霸一方。而東興國,已經(jīng)不知多久未出現(xiàn)過武宗強者了。
拍賣行大堂內(nèi),眾人雖震撼,卻沒有任何想法,所有人都明白,這是為包廂中各大勢力準(zhǔn)備的,一百萬的天價起拍價,已經(jīng)讓絕大多數(shù)人望而卻步了。
“一百一十萬”
“一百三十萬”
……
“兩百二十萬!”
太一門坐在的天字三號包廂一錘定音,將這份壓軸密卷收入囊中,而此時天字七號包廂氣氛卻極端壓抑,林千絕身上散發(fā)的寒意讓所有在包廂中的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今日,林千絕先被徐銘所辱,后競拍道書殘卷時,又生生被太一門用價格而壓了一頭。
包廂內(nèi)所有人都謹(jǐn)小慎微,唯恐一不小心便撞在自家門主的槍口上。
“查到了嗎?”林千絕淡笑著問道,低頭弄著玩弄這自己的指甲,似乎這指甲中有無窮的樂趣。
“門主,查……查到了,天字九號包廂據(jù)說是不爭樓的徐大師!”
林千絕笑了,包廂內(nèi)眾人總算松了口氣,就算他們這些霸刀門的弟子,也不知道林千絕究竟有多可怕。
“做得不錯,居然是徐無陌,這倒有意思了!”
林千絕笑著贊揚著那匯報消息的弟子,伸出右手,輕輕拍了拍那弟子的肩膀。
砰!那匯報的弟子眼中被贊揚的欣喜未盡,便凝固下來,整個人一灘水般倒了下去,其五竅流血,一眼望去,仿佛是一張人皮包裹著一團碎肉,其內(nèi)刀氣凜凜,可怕異常。
“這么強的能力,為什么就不能好好學(xué)學(xué)說話呢?大師啊,呵呵,真是不錯!還不快把這小家伙收拾了,哦,對了,這小家伙可是有功之臣,記得厚葬哦,現(xiàn)在咱們就去會會‘徐大師’?!?br/>
林千絕淡笑著,面露疑惑的問包廂內(nèi)的其他人,其他人驚恐、膽寒,這種門主實在是太可怕,笑面如花,殺人如麻!
武修自踏入武師后,壽數(shù)便開始增長,武師壽數(shù)足有一百五十栽,武靈三百載,而今年齡不過百的林千絕,正值巔峰,威勢正盛,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感受到被侮辱的滋味了,今天的感覺挺新鮮,他可要好好玩玩!
林千絕帶領(lǐng)著霸刀門從正道八宗的墊底到如今的穩(wěn)坐前三,世人只知林千絕實力莫測,霸道絕倫,卻不知其性格的可怕。
……
“我的好瑤姑,那塊小石頭到底有什么用?別吊我胃口了好不好!”
徐銘一臉苦笑的看著長孫恬瑤,見她一臉俏皮笑意,眸子中似乎帶著三分頑皮,實在是無奈。
拍下那塊心臟般的石頭后,徐銘便問長孫恬瑤這石頭究竟是何物,可長孫恬瑤就說了個“血兵天石”名字,只說是大寶貝,絕對是徐銘夢寐以求的大寶貝,就是不細(xì)說,吊著徐銘的胃口。
長孫恬看著徐銘焦急卻又無可奈何的模樣,巧笑嫣然,銅鈴般的笑聲不斷,最近徐銘總是偷襲著吻她,弄得她每次都小臉發(fā)熱,這次總算找到機會報復(fù)回來,不折磨徐銘一次狠的,還不知道本姑娘的威鳳!
兩人一人無奈,一人開懷,就這么和諧的向百匯拍賣行出口走去。
“呵呵,徐大師,真是久仰大名,不知有沒有興趣和在下小酌一杯,交個朋友呢!”
徐銘與長孫恬瑤剛出百匯拍賣行,便見一個身著勁裝的中年男子向他走來,笑著對他說道。
徐銘淡淡瞧了一眼,卻沒想到是林千絕。
“沒興趣,林門主這種朋友我可交不起?!毙煦戉托σ宦暎幕貞?yīng)道,說著拉著長孫恬瑤就要離開。
“呵呵,徐大師居然不想和我交朋友,那真是太可惜了,我對朋友很好的,還會給朋友提供保護,比如說大師身邊的這位姑娘!”
林千絕的聲音幽幽的從徐銘背后傳出,徐銘腳步頓時一頓,轉(zhuǎn)過身冰寒的看著林千絕,龍有逆鱗,觸之必亡!林千絕竟敢用長孫恬瑤威脅徐銘,唯有一劍驚天!徐銘能感覺到林千絕很強,可他也許久未酣暢淋漓的一戰(zhàn)了,徐銘也想知道,自己的極限究竟在哪!
“看吧,大師還是愿意……”
林千絕話還未說完,只見一道寒光突兀的出現(xiàn),向他脖子而來。
好快!
林千絕心頭微驚,下意識的作出了閃避動作,他能感知到,徐銘此時的修為未至武靈,可這一劍,竟然他生出一種正在與東興國第一劍客青云子戰(zhàn)斗之感,雖然略顯青澀,可他實在不敢相信這一劍是出自一個武師之手。
林千絕閃過了,可他身后,一個武師境的弟子,直被這一劍劈成兩半。
斬了一人,徐銘神色不變,只是冷冷的看著林千絕,冷哼道:“林門主好身手,可惜這保護人的能力卻是有待提升??!哼!”
徐銘見林千絕輕而易舉的便避過了他的劍,便知自己還不是林千絕的對手,但他有信心,林千絕殺不了他。
徐銘冷冷的掃了一眼霸道門眾人,淡笑一聲,拉著長孫恬瑤便優(yōu)哉游哉的離去。
“門主!我們該怎么辦?”霸刀門弟子看著不復(fù)笑顏,面色陰沉的林千絕,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問道。
林千絕目露寒光,看看這四周的街道,寒意森森地道:“怎么辦,當(dāng)然是殺回來咯!”
“可是,他是煉藥師協(xié)會的副會長,殺了我們的丹藥供應(yīng)恐……”
“廢物,死了的副會長還是副會長嗎?尤其是他這種在煉藥師協(xié)會毫無根基的,死了也便死了吧!再說,掩飾一下身份不會嗎?不過卻也不能在此動手,百匯商盟的實力素來不弱,沒必要徒增強敵!”
林千絕罵罵咧咧的,面色陰沉,看著自己身后的霸刀門眾人,眼中竟然有種詭異之色。
“一堆累贅,要不是還有點作用,殺光了多省心,可惜了這霸刀門,我若一個人,就算現(xiàn)在斬了那小賊又何妨?累贅,死了省心,死了省心……”
林千絕的心理活動眾人不知,可他那詭異的眼神卻讓眾人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