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夢到被她掐住脖子,兩人離得很近,她差一點就能看清那個女人的臉。
結果硬是被憋氣憋醒了。
“咳……”季歡喜咳嗽著把蒙住腦袋的被子掀下去,陽光透過窗簾打進來,看著光色天已大亮。她打了個呵欠,覺得這一覺委實睡的很心累,明明時常夠了,但醒了之后腦子里面嗡嗡的。摸著手機按亮,看時間已經快十點了。
她想起來昨天晚上,她讓前臺服務生去把自己的行李取出來的時候,把人嚇得幾乎要哭出來。
該,明知道那屋子有問題,還騙人去住。
季歡喜狠下心沒放過她,抱著胳膊靠著墻,看她飛也似地收拾好她的東西逃命一般跑出來。
“那屋子床底下……有問題吧?”
她聲音挺低,問的漫不經心,但看到那服務生明顯抖了一下。
“沒、沒有啊……”
季歡喜不緊不慢地跟在人后頭,抬手往她肩上一搭,語氣倒還是帶笑,好像說的也不是什么重要事情:“小姐,我剛才閻王殿里走了一遭,心情實在不算很好,你要是再這么嘴里沒句實話,咱就把這事兒跟別人聊聊。”
服務生又是退錢又是安排新房間的,難道是為了跟別人“聊聊”嗎?當然不可能??!當即干脆利落地給人交代出來:“其實這事兒我也是后來看報紙才知道的,那是三年前,有個男人帶著小三來開房,后來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傳說是小三想要把事情跟他老婆捅破,他就把那女人殺了,尸體藏在了賓館房間的床底下。那時候還是冬天,尸體腐爛的慢,直到五天后,下一個客人住進來覺得氣味不對,才發(fā)現(xiàn)了尸體?!?br/>
“那時候的前臺跟著他一塊檢查的房間,看到尸體以后當即就不行了,然后自然辭了職,所以我才來的。我來的時候也不清楚這件事,老板又不可能到處嚷嚷,對吧?是陸續(xù)客人出了問題,說是能聽見床底下有手指甲撓東西的聲音,我跟老板說了以后發(fā)現(xiàn)老板臉色不對勁兒,然后我多了個心眼兒,去查了查,就找到了那一年的日報。”
zj;
“這事兒當時還是個大新聞呢?!?br/>
“但是……”她說著,小心地看了一眼人,“真的傷成你這樣的,確實沒有。你想想,要真出了這么大的事兒,我們這里也開不下去了呀?!?br/>
季歡喜覺得都到了這個時候,這服務生應該也不會再說謊話。再說剛才那一串事情經過,也沒有說謊話的必要。
只是那個故事,讓她聯(lián)想到了趙宇的事情。原配,情人。魚與熊掌不可得兼,舍誰取誰?
她心里想著,嘴上也就順口問了出來:“如果你是個男人,老婆感情深相處久,但是情人又新鮮有趣又家境富裕,你選哪個?”
這個服務生大概常逛天涯論壇,聽到這個問題一點不覺得奇怪,很有心得地回答道:“男人嘛,雖然圖新鮮,不過也都知道,新鮮只是一時的。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