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承認,張浩現(xiàn)在有一點平民偶像的味道,從紈绔子弟,到如今武皇,每天都在創(chuàng)造一個奇跡,特別是還和東盟指揮學院明珠學院關系匪淺,同齡人都以談論他為自豪
可是張浩并不是準備下場,而是淡淡的問道:“你誰啊,長得還這樣難看,挑戰(zhàn)我,行啊,你有什么能拿出來的?!?br/>
“你是懦夫,你不賠擁有狂王的封號?!?br/>
張浩嘴角抽搐了一下,這個操蛋的稱號他還真不喜歡,而且怎么就不能是狂皇?
陸長年在一邊平靜的補充了一句:“婁止啊,他是看上你帶的那塊綠青石了,可別上當,我建議你等幾天在挑戰(zhàn)?!?br/>
侯厲邪眼看了他一樣,這老棒子還真不是東西,連自己人都坑,不過坑異族他喜歡。
婁止冷哼了一聲,氣勢不減,心中卻真的猶豫了,這家伙可是聽說過狂王張浩曾經吃過一頭武皇級的鐵血族,絕對是心黑手黑的主,他有勇氣挑戰(zhàn)不代表是傻子。
綠青石并不算是特別稀有的礦石,只能算是中級的材料,研究所的兌換單中20積分一克,不過看陸長年和婁止的樣子,貌似這塊綠青石不簡單啊。
“你贏了,我修煉的戰(zhàn)經可以送你,還可以送你一部虬龍圖,不過你要有本事拿才可以?!?br/>
婁止眼睛紅了,賭徒在開賭的時候都是這樣的表情,認為最后獲勝的肯定是自己的,甚至會自覺的給自己找各種各樣的理由。
“你到是夠自信,我今天來這里就是要打敗你的,讓所有人都看清楚,天驕只能有一個,但絕對不會是你們人族的?!?br/>
這家伙的腦袋還是比張浩估計的要弱了點。
張浩身體緩慢的從主席臺前走向場中,在空中如用平地一樣,大大的震撼了那些看熱鬧的傭兵和幾大學院的學生,太帥了光是這一手就讓張浩的人氣瞬間爆棚。
婁止在張浩同意之后,瞬間氣勢就變的無比的沉穩(wěn),臉上的神情嚴肅中帶著一股虔誠,肌肉吱吱的如同在收縮,給人一種充滿了爆發(fā)力的感覺,可怕的是他的周圍那已經消失的淡淡的虛影又開始浮現(xiàn)。
那一尊尊強大的古獸,他們兇猛猙獰,好似要凝聚成形撲殺出來,這種景象太可怕了。
“角魔族的《萬獸本尊》?這種古經真的流傳下來了?!?br/>
“假的吧,萬獸天王不是死在萬年前的大戰(zhàn)中了嗎?”
侯厲眼神鋒利了起來,只有小丫頭撅了下小嘴,喃喃道:“角魔十天王中最垃圾的一個吧。”
張浩臉色卻是柔和了下來,語氣也不在尖刻,他曾經在試煉星中傳承過拔耀天王的大神魔斬,雖然這段武技已經斬下傳給了別人,可是這份因果他依然記在心里。
同為十天王,婁止可以算是張浩的一個另類師弟。
“我來了!”一聲低吼,婁止已經殺出,上來就打出最強技,整個廣場都在震動,十幾頭兇獸從虛空中撲殺出來,如同正在饕餮獵食,鎮(zhèn)壓十方,讓人恐慌。
太可怕,婁止是就是這十幾頭兇獸,又好似其中的一頭,到處都是兇獸捕獵的影子,有的兇獸好似在仰天怒吼,有的兇獸好似在低頭覓食,更多的卻是發(fā)現(xiàn)了張浩,打出本體天賦武技。
萬獸命泉,如同獸王,可以模擬任何的兇獸,吞噬獸魂成為自己的力量。
這是一名六級武皇,在通天學院中排名也要靠前。
觀看的人族都沉默了下來,如果異族都是這樣的強者,那么人族很可能在現(xiàn)三萬年的情景,再一次被異族奴役。
“不錯,命泉騰異象,是地級命府!”張浩心中驚嘆,這樣的實力放在東盟足可以橫掃一方了。
砰砰砰,這些虛影一個接著一個撞擊在張浩的身上,發(fā)出巨大的聲音,堅硬的地上更是被打的露出深褐色的泥土,碎石成粉。
嘶!看到這一幕所有人倒吸冷氣。
這可是武皇的全力一擊,竟然連張浩的身體都沒有打動,張浩嘴角微微一挑,手掌變換,打出一道拳影,虎虎生威,有一股暴力味道,好似蠻荒上不講理的蠻族。
婁止手中瞬間出現(xiàn)一面木盾,身體如同斗牛,頂在了盾牌的后面。
盾牌上面瞬間就凝聚出了一尊犀牛圖,和張浩的手掌打在了一起。
啪!
“你輸了。”婁止手中換上了黑色的長棍,對著身邊只有幾米遠的張浩就砸了下去。
兇猛,迅疾,狂暴!
這一棍殺氣崩云,蓋世絕倫。
張浩眼角微微挑了一下,這棍子竟然是一件中階寶器,同時上面加持了一道黑色的狂暴之力。
棍影呼嘯,張浩手掌上出現(xiàn)一層層的金光,張開大手迎著棍子,穩(wěn)穩(wěn)的抓在了手里。
砰,他握住棍子上的手猛的彈跳一下,如同有人狠狠的給了一拳,這股力量不是婁止的力量,而是更加的純粹,更加的暴力,就如同一頭兇猿。
“就這點力量,還不夠讓我認輸?!?br/>
抬手一揮,金光涌動,一股強大的氣息把婁止抽飛了出去。
所有人都傻了,張浩這動作也太風輕云淡了吧,衣衫點塵不然,臉色平靜,不過眸子卻是帶著一股金光。
他看向角落里,那里有一名角魔盤坐,閉著眸子,看不出絲毫的氣息,如同石雕。
那角魔心有所感,睜開眼睛,那是一雙紅瞳,沒有半點色彩,好似用地獄中爬出的惡鬼,帶著一股狂暴邪惡。
“你也一起上吧?!?br/>
“好!”這名角魔一瞬間就撲了上來,地動山搖,一片看臺被震塌,地上出現(xiàn)一只深深的足印。
這頭角魔的力量也太強大了吧,比賽場中的地面足足澆灌了十米深的水泥,只有武皇全力攻擊才能破壞,可是眼前這頭角魔光是肉身力量就已經達到了這樣的地步,怎么能不讓人驚駭。
侯厲眼睛立刻豎了起來,大聲吼道:“好,好,這一步跨山,比我用的好?!?br/>
山岳巨猿,這是侯厲第一次遇見比自己用的還好,理解能力還強的人,更主要的是這人還是一頭角魔。
張浩、侯厲、角魔三個人修煉的都是同一種古獸圖,可是張浩和侯厲的修煉的山岳暴猿無論強弱都帶著一份理智、可是眼前這名角魔武皇撲出來之后,根本就是一頭失去了理智只知道戰(zhàn)斗的山猿。
啪啪啪啪啪啪,兩個人打在一起,誰也不肯定退,戰(zhàn)斗的光芒波及四方。
“不好,快布置防御陣法?!庇欣蠋燇@呼,看臺上有人已經昏迷,甚至有十幾米的看臺已經被擊塌。
“老棒子,我們兩個一左一右。別告訴我,你力量不夠?!焙顓栯p手迎著虛空按去,一道金黃色的光芒護住了左邊的看臺。
“老猴子,你一會你可別哭?!标戦L年神色嚴肅,命令道:“所有老師同時出手,置魚龍陣!”
“人類,我要撕裂了你,你沾染了山猿這一偉大的種族?!彼薮鬅o比,手中的拳頭暴雨一般的砸落,侯厲布置的防御搖搖晃晃,竟然有一絲要被打碎的味道。
張浩打出八荒拳,身體放出金光,撲殺過去,冷笑道:“你不是角魔族嗎,什么時候變成山猿族了,難道你的祖上是一頭山猿?!?br/>
“不錯,我的族上就是一頭偉大的十六級山猿,我的身上有三分之二是血脈是山猿血脈?!?br/>
兩個人的戰(zhàn)斗太恐怖了,如同在破壞,到處的被炸開的大坑,虛空被兩個人打落,場面的爆烈。
山猿血脈,角魔本身就以力量見長,現(xiàn)在又激活了山岳的恐怖的力量和狂暴的攻擊,已經有一種無敵的味道。
無數的人激動的看著這一場比賽。
侯厲的眼珠同樣一動不動,他一生只修煉了一種就是山猿圖,這頭角展現(xiàn)出來的山猿圖讓他有一種大開眼界的感覺,對比自己,他立刻就發(fā)現(xiàn)了區(qū)別。
野性、桀驁、一往無前,山猿是荒野中的霸主,戰(zhàn)斗起來不會有任何的思考,要不撕裂對手,要是喋血當場。
這名角魔現(xiàn)在打出來的就山猿最狂野桀驁的一面,別說的侯厲,就是陸長年和其他一些隱藏在暗中的強者,看到這頭角魔展現(xiàn)出來的力量都是驚詫莫名。
“不能輸。”陸長年第一次感覺帶著兩名異族來這里挑戰(zhàn)是個錯誤。
“天啊,這就是角魔啊,我看著的就害怕,他不會是達到武神級了吧?!?br/>
“這頭角魔很強大,看上去瘋狂失去理智,但其實把戰(zhàn)斗本能融合進了骨子了,根本不用想,每一次攻擊都是最完美的攻擊,狂王這一次恐怕要栽了?!?br/>
“我想起來了,半年前有角魔族大猿王跨界而來,連續(xù)挑戰(zhàn)一百八十七場,只輸給了寒冰學院宇文驚雷,說的不會就是眼前這頭角魔吧?!?br/>
張浩動了,身體同樣舒展開,雙手朝天,眼如日月,一股霸道的氣息從身上散發(fā)了出來,如龍睥睨四野,如虎雄踞八方,如象開疆擴土。
“朋友,你那不是山猿,山猿是山在前猿在后,以山石為根基,以猴王以勇武為動力,是為山猿?!?br/>
“你不過是一只野性未訓的猴子罷了,瘋狂暴躁,給你一片藥你就會老實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