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錦蘿將自己的身份還有為什么會流落成那樣一一說了,其中添油加醋還有狀似無辜的表示不知爹爹為什么舍棄她們,一臉的哀傷。最后她道:“我以為爹爹已不要我們了,我們再也回不去云府了,所以也就沒和您說,安陽公主,我……”
安陽公主阻止了她又要跪下的姿態(tài),輕摸了摸她的頭:“原是如此,錦蘿,等下在皇嫂那邊好好表現(xiàn),日后回云府后怕是也無人敢欺負你,走吧!”
說著安陽公主沖著云錦蘿溫柔安撫的一笑,拉著她的小手就走出了這隱蔽的角落。
云錦蘿仰望著看她,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道:“你不怪我?之前我沒有告訴予你實話?!?br/>
“傻姑娘,你說予我聽的也不是假話?!鼻浦棋\蘿精致的小臉蛋上那怯弱的神情,安陽公主心里一陣柔軟,這個傻丫頭,安陽公主眼里泛起了柔軟的光,輕拍了拍云錦蘿的手,接著道,“等會在嫂子那里可要好好表現(xiàn),日后云府接你們回去也有個好依靠?!?br/>
云錦蘿定定的看著安陽公主,安陽公主眼里的關(guān)心甚是真誠。
她的心里揚起了些許的愧疚,還有暖意。
用力地點了點頭,云錦蘿嗯了一聲。心里也不由得想到沈翎風(fēng),沈翎風(fēng)性子陰狠得很,和安陽公主是個截然相反的性子,不過世人都道,沈翎風(fēng)的性子是因他自小帶著的病。
病魔纏身,有很多事都因此而被困,因此性子才會如此的反復(fù)無常。
“走吧!”安陽公主眨了眨眼,帶著云錦蘿步步往前走。
到大廳門口就有下人進去通報了一聲,兩人這才進去,就見皇后端坐在正中,一旁還有幾個妃子。見她們走進,聲音戛然而止,全都好奇的望著她們。安陽公主拉了拉云錦蘿,恭敬的行禮:“隨安拜見皇嫂,各位娘娘?!?br/>
“民女磕見皇后娘娘,磕見各位娘娘?!痹棋\蘿似是十分驚慌的磕頭,那聲音大得很,像足了沒見過世面的小孩?;屎竽锬飻[了擺手:“起身吧!隨安,她就是你說的制普羅香的小丫頭?”
“是的,皇嫂?!卑碴柟鲗⒃棋\蘿拉起,調(diào)皮的眨了眨眼道,“小丫頭膽子小,皇嫂可別嚇著她。”
皇后娘娘頓時笑了起來,隨即示意安陽公主帶云錦蘿近前,一邊道:“隨安,本宮是那種會嚇人的人嗎?不過隨安,除了云家的那個云靈心,還是第一次見你這么親近一個丫頭?!?br/>
“說到這,倒也是巧了,她也是云家的丫頭?!卑碴柟鹘涌诘溃缓笙袷窍氲搅耸裁?,忽的拍手,“她喚云錦蘿,手可巧了?!?br/>
說完安陽公主接下了腰上的香囊遞給皇后娘娘:“皇嫂前些日子聞見這香,說是喜歡,我就說予錦蘿這丫頭聽,她特意做予你的?!?br/>
這香囊是要來的時候安陽公主讓云錦蘿弄好的,里面的普羅香味兒甚足,聞著人也精神足了?;屎竽锬锝舆^之后,就覺方才鬧哄哄的腦子一下子就靜了許多,也舒服多了。她一手拉過了云錦蘿,一手端著香囊:“此香比起那些數(shù)一數(shù)二的制香師制出的,只高不低,錦蘿丫頭好本事。”
“皇后說的是,這香味兒真是特別,聞見整個人都舒服多了。”坐的近的凌蘭貴妃掩著嘴巴笑著,“我這乏了多日的身子聞了這才有了一絲的精神氣兒?!?br/>
“真有這么神?”做的遠一些的妃子好奇的問道。
妃子們一一接口,一瞬間大家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云錦蘿的身上,云錦蘿身子微微瑟縮了一下。皇后娘娘瞧見了咳了一下,溫和的笑道:“你們可別嚇壞了錦蘿丫頭,都傳下去聞聞看就知了?!?br/>
皇后娘娘將手中的香囊遞給了旁邊的凌蘭貴妃,然后讓宮女端來一個椅子給云錦蘿坐,也讓安陽公主下去坐。安陽公主有些擔(dān)心的瞧了云錦蘿一眼,這才落位。
待得云錦蘿坐上椅子后,皇后娘娘讓云錦蘿吃糕點,一邊細聲道:“能夠交出錦蘿丫頭這樣厲害的制香人,想必錦蘿丫頭的師傅一定很厲害吧!”
旁的妃子立即應(yīng)和著,凌蘭貴妃道:“也不知這師傅是誰,倒是和當(dāng)年……”她話說到這立馬就止住了,隨即才又繼續(xù)道,“這樣的師傅,若是能夠讓其到皇宮制香閣制香,倒是不錯?!?br/>
“這倒是?!被屎竽锬锝涌?,拉住了云錦蘿的手問道,“錦蘿丫頭,你能不能告訴本宮,教你制香的師傅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