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曉荷離開后,洛天檢查了一下刻有小禁玄靈陣的八塊桃色木板,將那塊刻有“禁”字的木牌放在腰間,以便隨時能取出來。將一切準備就緒,洛天才安心來到了門前,準備迎接秦威的到來。
曉荷并沒有讓洛天等太久,不過片刻時間便將秦威帶來進來。
洛天發(fā)現(xiàn),此時秦威的實力明顯要比上次見他的時候要強出很多。他體內(nèi)的靈力充沛到了極點,甚至隱隱有外泄的兆頭。
看著突然變得有些怪異的秦威,洛天不禁對其多打量了幾眼。
秦威也是很遠便注意到了洛天,不過他顯然是城府很深,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異樣的神色,甚至連步伐都沒有絲毫停頓。
“洛公子,別來無恙啊!”秦威像是對待多年不見的老朋友一樣,很是高興的和洛天打著招呼。
看到秦威這副模樣,洛天不禁心里罵了聲,“老狐貍?!?br/>
不過表面上洛天卻是一副非常熱情的樣子,“早知秦長老會來,洛天在此恭候多時。秦長老里面有請!”
“洛公子里面請!”秦威嘴上客氣的說著,腳上的步子卻是已經(jīng)大步跨進了房屋。
在這里唯有林伯讓秦威忌憚幾分,至于洛天,秦威根本就沒有放在眼里。在他看來,洛天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入微初期修士,他能跟洛天稍微客氣幾句已經(jīng)是給了他十足的面子。
看到秦威這副高傲的樣子,洛天臉上的笑容愈甚。他知道秦威越是一副高傲的樣子,他的弱點也就會越明顯,對付起來也就越是容易很多。
“你先下去吧!一會無論這里發(fā)生什么事都不要讓旁人過來。”洛天在進房屋之前,對著曉荷吩咐道。
“是,洛公子。”曉荷也知道秦威和洛天都是傳說中的修士,他們之間無論發(fā)生什么都不是她一個凡人所能過問的。
看到曉荷點頭,洛天這才放心的跟著秦威走了進去。說實話,洛天并不懼怕秦威,但是卻有些擔(dān)心至尊賭場的侍衛(wèi)會意外闖到這里,如果真是那樣,那些侍衛(wèi)難免會被他與秦威交鋒時產(chǎn)生的能量波及到。
秦威沒有等到洛天進來,便拉了一張椅子大大咧咧的坐了上去。
“藍妃小姐呢?為何我來了那么久的時間都沒有見到藍妃小姐?!鼻赝桓闹吧袂?,對洛天的鄙視根本沒有絲毫掩飾。
“藍妃小姐不在這里?!甭逄觳幻靼浊赝楹吻昂蟀l(fā)生那么大的變化。對他說話的時候竟然是這副命令的語氣。
洛天知道秦威從始至終都沒有將自己放在心中,但是卻從未表露出來過。畢竟秦威還要利用洛天去逼迫林伯幫他誅殺魔修。
“不再這里,那她去哪了,還不快將她請過來。我秦威怎么也是御獸門的長老,什么時候受到過這種待遇,主人不出來,讓一個小廝出來迎接?!鼻赝偷嘏捻懸慌缘淖雷?,身上的靈力頓時散發(fā)出來,籠罩在整間房屋。
洛天看了一眼那張被秦威拍的隱隱愈碎的桌子,臉色瞬間也變得冰冷起來。“秦長老真是好大的脾氣??!”
洛天也懶得去理會秦威為何會突然變成這副模樣,他現(xiàn)在感覺體內(nèi)窩了一股火氣,如果不能釋放出去,他感覺渾身難受。
“叫一聲洛公子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不過是區(qū)區(qū)入微初期,今天老夫出手教訓(xùn)你一番,給你長長記性,免得以后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鼻赝娝{妃確實沒有在至尊賭場里,脾氣當時便發(fā)作了,身上的靈氣施壓籠罩在洛天身上。
“哼,還不知道誰教訓(xùn)誰呢?”洛天冷哼一聲,身上的靈力一震,向前垮了一大步,距離秦威不過三米之遙。
“難怪敢如此囂張,原來是有些手段?。〔贿^憑著這些手段,就想跟老夫作對嗎?告訴你,你差遠了?!鼻赝]想到洛天能夠抵擋住自己的靈力施壓,瞳孔因驚訝一瞬間的睜大,不過很快便恢復(fù)了正常。
“秦威,真不知道今天你發(fā)的什么瘋?”洛天不明白秦威為什么會突然對自己的態(tài)度發(fā)生那么大的轉(zhuǎn)變,一時間也摸不透秦威的想法。
“發(fā)瘋?我看發(fā)瘋的是你吧!”聽到洛天的話,秦威臉色一沉,一拳快速的對著洛天打出。
“這老東西今天不會是受什么刺激的吧,竟然真的對我出手?!币月逄斓难哿τ衷鯐床怀銮赝@一拳用了十成的力量。如果這一拳真的打到了洛天身上,洛天即便是不會死,也必定會受很嚴重的創(chuàng)傷。
這還是洛天修煉了神魔九轉(zhuǎn)的緣故,如果換作別的入微初期修士,承受秦威這一拳后,基本上也就廢了。
洛天原本以為秦威不過是嘴上嘮叨幾句,沒想到他竟然真的對自己動了殺機。難道他不想讓林伯幫他誅殺魔修了嗎?又或者他不怕事后林伯對他展開報復(fù)嗎?
雖然只是和秦威打過兩次交道,但是洛天卻能感覺出秦威是那種小心謹慎,心機很深的人,他不可能會平白無故冒著被林伯追殺的可能對自己動殺手。
想來想去,洛天才想到唯一的解釋,那就是秦威知道林伯已經(jīng)離開了至尊賭場。
當然,這個想法只是在洛天的腦海中一閃而過。林伯的離開洛天也是才知道不久,秦威又怎么可能那么快收到消息呢?
洛天來不及多想,現(xiàn)在他應(yīng)該先解決好眼前的麻煩,萬一真的被秦威一拳打傷,洛天哭都沒地方哭去。
“秦威,你竟然敢真下殺手,難道你就不怕林伯的報復(fù)嗎?”洛天一邊出口試探,一邊施展虛電鬼步躲開了秦威的攻擊。
“小鬼,你還真有幾分門道,竟然能躲開我的攻擊?!鼻赝行┱鸷车目粗逄欤麤]想到洛天竟然躲過了他的攻擊。對于洛天的試探,秦威好像根本就懶得去回答。
“超凡期也不過如此嗎?”雖然心里對秦威的實力感到很震撼,但洛天嘴上卻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哼!”秦威并不接洛天的話,只是冷哼一聲,轉(zhuǎn)身一拳再次打向洛天。
秦威的這一拳力道比之先前那一拳絲毫沒有減弱,而且速度也不知道快了多少倍。洛天有種感覺,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根本沒有五成的把握接下秦威這一拳。
在沒有弄清秦威為何突然變成如此兇猛的情況下,洛天根本不敢與之硬拼,只能利用虛電鬼步快速的閃躲。
“好快的的速度!”看著洛天再一次躲開了自己的攻擊,秦威不禁感嘆道。不過秦威顯然不是感性之人,即便是被洛天的速度驚住了,也不過是停頓了短短瞬息而已。
瞬息后,秦威的十成重拳再次砸向洛天。秦威在知道洛天的速度不同于一般的入微初期修士之后,便改變的攻擊的方式。他也不在乎洛天是否能夠躲開的攻擊,只是毫不停歇的向洛天發(fā)起著攻擊,拳頭毫無章法的攻擊著洛天。
毫無疑問,秦威的這種攻擊方式還是很有效的,在這間不能算很大的房間,洛天能夠躲閃的地方本來就有限。秦威的這種毫無章法的攻擊確實對洛天起到了一定的威脅。甚至有幾次,秦威的拳頭都從洛天身邊擦過,洛天耳邊都聽到了重拳的拳風(fēng)。
洛天本以為秦威的這種打法根本堅持不了多久,畢竟這種打法很消耗自身的靈力。即便是秦威是超凡期修士,也經(jīng)不住這樣的消耗。畢竟秦威的每一拳都運足了十成的力道。
但是結(jié)果卻讓洛天有些難以相信,戰(zhàn)斗已經(jīng)持續(xù)了那么長的時間,洛天體內(nèi)的靈力都有些不支,但秦威卻好似沒有什么感覺。
洛天發(fā)現(xiàn)秦威臉上不但透露著興奮的模樣,甚至還一直保持十成的重拳攻擊著洛天。
“怎么可能會這樣,為什么秦威體內(nèi)的靈力不但沒有絲毫消耗,反而愈來愈顯得充沛。照這樣下去,恐怕用不了秦威攻擊,自己都會因靈力透支而速度變慢。”看著經(jīng)過那么長時間攻擊都沒有停下來的秦威,洛天不禁感到詭異。
洛天每一次施展虛電鬼步都會消耗大量的靈力,到了現(xiàn)在洛天的速度已經(jīng)變慢了很多。有幾次洛天都險些被秦威攻擊到。
“沒想到你的速度會快到這種程度,就算是超凡期的修士也不過如此。如果我沒有猜錯,你應(yīng)該是屬于風(fēng)屬性吧!”秦威對于洛天能夠堅持到現(xiàn)在,也是有些驚訝。原本他還以為要對付洛天不過一招而已。
“風(fēng)屬性?算是吧!”洛天沒有肯定,也沒有否認,算是間接的承認了自己是風(fēng)屬性修士。
“果然如此,如果我沒看錯,你這套身法武技應(yīng)該接近玄階高級了吧!”看到洛天如影隨形般的速度,秦威露出了貪婪之色。
秦威雖然是御獸門的長老,卻也不過只是外圍長老,修煉資源有限,現(xiàn)在他手中最強的身法武技也不過只有玄階初級。
身法武技在修真界并不是罕見,但是很難會有特別高級的身法武技。因為身法武技對以后的修煉并沒有太大的作用,因為隨著修士修為的提升,修士自身的速度會得到很大的提高。
“你想要我的這套身法武技?”洛天何其精明,只是一句話,洛天便看出了秦威的想法。
“如果你識相的話,就將這套身法武技交出來。不然……要你好看。”秦威臉色陰沉,話語中的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秦長老你是不是糊涂了,竟然對我出手,難道你就不怕林伯殺了你?!甭逄爝@個時候想要搬出林伯給秦威施加壓力。
洛天一直觀察著秦威臉上的表情,他發(fā)現(xiàn)秦威在聽到林伯的時候,臉上根本沒有露出絲毫緊張之色,反而笑的越加陰沉。
看到秦威這副模樣,洛天不禁心中暗道,“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