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臉男子與鳴棋幾乎是同時出力,將緊緊絞在一起的長刃彼此撞擊開來。
“就算世子現(xiàn)在還沒有選擇讓我加入你一邊,但是經(jīng)過這一擊之后,心上應(yīng)該有很多感慨與很多新的計劃了吧?”尖臉男子男子,完全不掩飾,他要找到下家的焦急心情。
大概他以為,他與鳴棋相對而立的這里,遠離那些太子,黑衣蒙面人可以任由他直抒心意。
鳴棋古怪的笑一下,“感慨是有很多,可是沒有一個關(guān)于你的。如果,想讓我喜歡,那就從此徹底的閉上你的嘴巴,進入下一個輪回吧?!?br/>
“但是,被人討厭的方式,也會成為,被人喜歡的方式。這一次的攻擊就由我發(fā)起。說不定,世子對于我的賞識就會從這一去開始?!闭f完整個人已經(jīng)如夢幻狀態(tài)般,揮起那柄若有若無的刀。
空中打起,無數(shù)道利閃,然后整個刀身似乎就那樣旋轉(zhuǎn)起來,刀光太閃,刀光,讓人似乎找不到它真正的位置。
可這種情況鳴棋遭遇經(jīng)歷的太多,他不會去注意那刀的位置,隨便,它在哪個位置,因為揮刀的那個人會更注重他自己的生命,所以,破解這種無影刀的辦法,就是直接一刀索命。
尖臉男子早已經(jīng)算計好,鳴棋為了躲開這樣的無影刀,或者是為了破解戰(zhàn)無影刀,所能夠出刀的每個方向,但唯一算漏了,他自己。
鳴棋的聲音伴隨著刀風的呼嘯在尖臉兒男子耳邊閃過,“現(xiàn)在或許你應(yīng)該有一點了解我了,如果你在我面前說了什么不應(yīng)該疏漏的地方,我就一定會讓你很準確的對這個地方后悔。我就是這么的無孔不入。”
察覺到鳴棋如同圍魏救趙的以攻代守的辦法,尖臉男子在那電光火石之間做出了幾種考慮的方法,如果,將刀整體收回來,那么多向前的沖力,就會減弱他自保的速度,所以,現(xiàn)在最明智的選擇,就是拋棄手中的刀,做出與鳴棋能想到的,相反的孤注一擲的決定。拋出手中刀的同時尖臉男子成功的退了出去。
他緊緊盯住眼前光線一閃,所奔去的地方。
期待著一擊即中??珊銎鸬纳斤L夾帶大量的流云,阻止了他的視線。一片迷茫之中響起巨大的撞擊聲。
這聲音真是讓人失望,很明顯,它們并沒有撞到血肉之上。風云散開,可以看到鳴棋站在了最初,向他飛來刀刃的,另一個起始方向上。而且,兩把刀經(jīng)過撞擊之后,全落到了鳴棋的腳下,當然,也包括他的那一把,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變成了手無寸鐵。
尖臉男子的臉色,由剛剛的充滿等待,變成了完全的困獸驚怒,他怒目看向鳴棋,“剛剛這一切,都是你故意的。你騙走了我的刀。真實中的你,比傳說中,還要擁有更多的狡猾。”
鳴棋滿眼不屑道,“連刀都被人騙走了,還有什么勇氣在這里質(zhì)問別人?好吧,讓我告訴你,該怎么驕傲的處理現(xiàn)在的情況,你該說,鳴棋世子你真的是太不可思議了,像天神一樣,風卷殘云的姿態(tài)太過閃耀,但這種霹靂勁頭就該有人挑戰(zhàn),而我,就是那個,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人?!?br/>
尖臉男子搖了搖頭,“但,我不會那么說,我要說的,是另一件事,就是世子,可否將我的刀還給我?因為那個孩子,已經(jīng)落入我手中。世子請看看另一邊。比起世子閃耀的特質(zhì),我的新資本?!?br/>
鳴棋微微疑惑,目光一國,已經(jīng)看到,十倍于暗衛(wèi)的黑衣人,明顯占了上風,此刻那個小孩子,被他們提起衣領(lǐng),正輕飄飄的提在手上。如果那手指稍稍放松,被大頭朝下提起的孩子,就會被狠狠的扔在巖石之上。
鳴棋移回目光一笑,“看起來,你比我還要懂什么叫趁人之危?!?br/>
尖臉男子也應(yīng)和回一個微笑,“的確,我一直很擅長??磥?,世子現(xiàn)在會將那把刀還給我了?;蛘呤牵屛壹尤胧雷右贿??!?br/>
鳴棋彎下腰,報起位于他腳邊位置,還戳在地上不停顫動的那把刀,拿在手中上下打量它的刀鋒,“既然你的特點是,趁人之危,那么我也該告訴你,我的特點,就是從來不喜歡被人威脅。無論那個威脅是否像今天這次一樣,這么精美。”
尖臉男子明顯沒想到鳴棋的回答會是這樣,“難道世子從沒有想過?這個孩子會是唯一一個能帶你進入尚鐵莊的人么?要是你能知道,或者現(xiàn)場看一看,尚鐵莊的那些人,對大顯走狗們的痛恨,世子,也許就會因為心愛的女人朝不保夕的性命,不會在我這里動用這些,與生俱來的驕傲了?!?br/>
一提到無憂,鳴棋感覺到到自己的心被狠狠戳了一下,眼前這個已經(jīng)有意背叛太子的尖臉男子,他隨時都可能將他收服,但之后,這個人能起到的作用,就會變得越來越有限,他那些鐵了心要跟住太子的同伙,會將他狠狠排除在外。而且他也會隨時有可能倒向?qū)λ欣囊环?。對這些處于關(guān)鍵節(jié)點上的人,任何疏忽與天真,都會讓自己陷入,不可逆轉(zhuǎn)的失敗,但這一次,他真的輸不起。
有可能會失去無憂,這種結(jié)果,他連想都不敢想。鳴棋提起目光,“比起我的誠意,我更想看看你的誠意,現(xiàn)在就把那個孩子送到我面前來,送到我面前來,我就相信你是真的要加入我?!?br/>
“世子是因為從不天真才天真的嗎?就像世子看到的,我能擁有的,就只有這個孩子。所幸,世子對他還看得入眼。”
其實,他的懷疑,真的不多余,因為鳴棋在認真的計算,他與尖臉男子分別距那個孩子的距離,如果他強行突襲勝算有幾何?
而那些男子似乎已經(jīng)感覺到鳴棋所打的主意,他轉(zhuǎn)回身走到那少年附近,再重新看向鳴棋,“現(xiàn)在,他可是我的珍寶。我與他應(yīng)當寸步不離才好?!?br/>
可惡。鳴棋掩在袖中的手狠狠的握起拳。
事情起了變化,也是在一瞬之間,那個一直被提在黑衣蒙面人手中的少年,忽然從之前的昏厥之中,驚醒過來,他慢慢檢視了一下眼前的狀況,終于將回憶融入現(xiàn)實,渾身癱軟的血肉,就在那一刻堅韌起來,他的眼中只看得到站立他面前不遠處的尖臉男子,忽然不怕死的,將上面身體出去,伸出嘴巴,死死地,咬住男子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