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楚怡他們這邊一直在想,綁走賽月的人究竟是誰?而賽月為什么不反抗?
殷楚怡總感覺事情似乎沒有他們想象的那么簡單。
而另一邊的慕言瀮,確實沒有什么大礙,早在慕言瀮上戰(zhàn)船沒多久就已經發(fā)現(xiàn)了事情有些不對勁,而之后發(fā)生的一切確實驗證了慕言瀮的想法。
當時剛剛上戰(zhàn)船沒多久,還是邢楓先感覺到這艘船有些怪怪的。邢楓用眼色,示意其他死士們提高警惕,隨后邢楓來到慕言瀮的身邊,小聲的說:“皇上,屬下覺得這艘船不對勁。”
“怎么了?”慕言瀮反而還沒感覺到什么不對勁的對方。
“皇上,要是邢楓沒有記錯的話,皇貴妃曾下令,叫每艘戰(zhàn)船上都準備好一些木板,一旦我們和敵軍打起來,第一件事就是把木板拋入江中,然后再點燃木板,這樣可以保證將士們不會被幼蠱攻擊?!毙蠗髅嫔行╇y看的說。
慕言瀮點了點頭:“對,因為幼蠱喜歡溫熱的東西,一旦沒有火源的話,幼蠱會遵循本能鉆入人們的體內……”
說到這里,慕言瀮才反應過來,他終于知道邢楓口中的不對勁是來自于哪里了。
原本應該放置木板的地方竟然空無一物……
邢楓有些焦躁的說:“皇上,屬下已經到處看過,戰(zhàn)船上根本就沒有任何木板!估計是別人故意拿走了?!?br/>
“快!快去派人通知杜將軍,軍隊中混入了奸細,這次的計劃有變,所有的船只不能單獨行事!而且,叫杜將軍小心身邊的人?!蹦窖詾儞亩艔┵t的安危,殷楚怡和自己的身邊都有死士保護著,基本上不會出什么大礙!
“屬下領命!”邢楓隨便的派了一個死士去通知杜彥賢,皇上的身邊必須要有人時刻的盯著,萬一真的出了什么意外,邢楓哭都沒地方哭去。
邢楓寸步不離的待在慕言瀮的身邊,兩人在甲板上望風,一人去檢查戰(zhàn)船上有沒有混進什么人,剩下的幾人就老老實實的待在皇上的身邊伺候著。
兩軍剛剛交戰(zhàn)的時候,邢楓能明顯的感覺到,對方的主攻的對象竟是皇上和杜彥賢這兩艘船,慕言瀮不斷的躲避著接二連三射向他的箭。
其實這些箭,慕言瀮還真不放在眼里,他身邊的五名死士們,早就用手中的利劍,把射過來的箭都給擋住了。
這個時候,有一名死士急急匆匆的跑了過來:“皇上,這艘戰(zhàn)船早就被人動了手腳,船底被人捅了一個口子,估計撐不了多久了。”
邢楓焦躁的吼了一聲:“上船之前難道就沒人檢查嗎!這群廢物們!”
慕言瀮沉默了半天,最終問道:“我們這艘船還能堅持多久?”
那個死士低頭答道:“還能堅持半個時辰?!?br/>
慕言瀮轉過頭,問身邊的邢楓:“我們還有多久才能與敵軍交鋒?”
慕言瀮口中的交鋒可不是指像現(xiàn)在這樣,只是單純的拿箭射射而已,他需要靠近對方的戰(zhàn)船,甚至他需要奪下對手的戰(zhàn)船!
“大約還有一炷香的時辰?!毙蠗鞔笾碌墓浪懔艘幌隆?br/>
“現(xiàn)在全力靠近敵軍的戰(zhàn)船,遠戰(zhàn)對我們一點好處也沒有?!蹦窖詾兛戳艘幌?,江面上他們比較被動,但是一旦轉化為近身戰(zhàn),慕言瀮有絕對的信心能拿下這一戰(zhàn)!
“是!”
眼看離對方越來越近,慕言瀮冷笑一聲,刻意交待了一下:“一靠近對方的戰(zhàn)船,你們都飛身到他們的戰(zhàn)船上,用最快的時間給朕占領他們的船只!”
“可是皇上,如果他們船上有不死人呢?我們現(xiàn)在沒有任何火源能吸引住幼蠱……”邢楓沒有忘記,他們一直防范的不死人到現(xiàn)在還沒有出現(xiàn)呢。
“火源……火……”慕言瀮沉思了許久,最終抬頭問了一句剛剛去檢查船上設備的死士:“你可見船上有什么易燃的東西?”
“似乎在船底有半壇烈酒?!彼朗肯肓讼耄瑒倓偹_實看到了半壇烈酒,當時他還很好奇,這酒擺在戰(zhàn)船上是叫戰(zhàn)士們喝的?
慕言瀮了然的點了點頭,杜彥賢事先把烈酒澆在了木板上,所以就算木板丟在江中,還是勉強能點燃木板的。估計船上的半壇烈酒,就是澆木板時剩下的。
“在靠近敵軍戰(zhàn)船的時候,你們找出一人先脫離戰(zhàn)場,把烈酒澆在船板上,用你們身上的火折子把我們的戰(zhàn)船給點了!朕就不信,這么大團火,還引不了那些幼蠱們!”慕言瀮十分霸氣的說。
聽到慕言瀮的命令,邢楓心中一驚:“皇上,我們把自己的戰(zhàn)船點了,那你怎么辦?”
“朕隨你們一起殺到敵軍的船上不就行了?!蹦窖詾冊缇拖牒昧?,以他們七人的身手,估計只需半盞茶的時辰,就可把對方的戰(zhàn)船拿下!
“可皇上,我們現(xiàn)在還不知道對方戰(zhàn)船上布置了多少敵軍,皇上你冒然登上敵軍的戰(zhàn)船,要是出了什么意外……”邢楓有些不贊同慕言瀮的想法。
邢楓覺得,他們還是保守一些,留一兩名死士待在皇上的身邊,由他著帶剩下的幾名死士,殺到敵軍的戰(zhàn)船上。這樣雖說占領對方船只的速度會慢一些,但至少這個方案皇上會很安全。
慕言瀮無奈的笑了出來:“邢楓你不要忘了,朕要是真的動起手來,連你都不是朕的對手。朕如果不是有絕對的把握,絕不會提出這個方法。”
“可是皇上你的肩上還有傷……”邢楓自是知道慕言瀮的身手,但是就算慕言瀮身手再高,他的身子還有傷?。≈灰砩嫌袀?,就絕對會有所影響。
“朕還沒有嬌氣到那種地步,這點小傷根本就不值一提?!蹦窖詾儗嵲诟悴欢瑸槭裁此械娜硕歼@么在意自己肩上的傷口。
邢楓自知,一旦皇上下定決心的事,他根本就勸不動皇上……而那個能勸動皇上的人,正在另一艘樓船上呢……
眼看離對方的戰(zhàn)船越來越近,邢楓已經示意身邊的老七去點火,他們都拔出自己身上的軟劍。
只聽皇上一聲令下:“走!”
他們幾人就立刻提氣,用輕功飛到敵軍的戰(zhàn)船上。敵軍已經看出了慕言瀮他們的用意,他們船上的某個將士下令,叫所有人射箭,把慕言瀮給攔下來!
死士們在空中揮動著手中的軟劍,一根小小的劍竟擋下了所有的戰(zhàn)箭!那個將士一看情況不妙,連連叫自己船上的士兵們準備好刀劍和盾牌!
在邢楓他們剛站穩(wěn)腳步的時候,他們的身邊已經圍了一群小兵們。而這時,他們身后的船上,已經燃起了熊熊大火。
邢楓大致的看了一眼,這艘船上的死士不多,只有四五人而已。但奇怪的是,那些不死人脖子上都套上了一個鐵圈,鐵圈正好嚴絲合縫的護住了不死人的脖頸。
邢楓退后一步,小聲的對慕言瀮說:“皇上,似乎對方早有準備?!?br/>
慕言瀮冷笑一聲:“哼,他們真以為一個小小的鐵圈朕就拿這些不死人沒辦法了!簡直癡心妄想!”
那個將士一看,慕言瀮只有七人而已,頓時信心滿滿的下令道:“上!殺死中原皇帝,國主大大有賞!”
“呵,想殺朕,也要看你們有沒有那個本事!正好,朕的這把寶劍也許多年未見過血腥了!”慕言瀮撥出自己身上的落秋劍。
落秋劍還是慕言瀮第一次上戰(zhàn)場時,他的父皇賜給他的,劍身很薄好攜帶,而且落秋劍握在手中幾乎沒有任何重量感,但落秋劍卻是由玄鐵制成,劍身削鐵如泥!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寶劍!
不死人的目標是慕言瀮,邢楓看在眼里干著急,他們身邊圍了不少士兵,根本就無法抽身!
不死人的速度要比普通的士兵們快了許多,只見有兩個不死人,同時用刀朝著慕言瀮砍了過來。慕言瀮提劍擋住這兩劍。但是那兩名不死人一直用力,把刀往下壓。
這時,另外幾名不死人,正想趁虛而入,趁著慕言瀮雙手正在擋劍的時候,給慕言瀮致命一刀!
慕言瀮騰空抬腿就照著那兩名不死人的胸口踢去!慕言瀮這兩腳可是用足了內力,只見不死人連連退后了幾步,尋常人的話,肯定會單手捂著胸口緩一會兒,但是不死人就如同什么都不知道一般,依舊緊盯著慕言瀮不放。
慕言瀮邪笑著說:“沒想到,不死人的速度不僅要比常人快上一些,就連力氣也要比常人大了許多!”
不死人共有五人,五人同時提刀,向慕言瀮劈來。慕言瀮冷笑一聲,一劍撥開三刀,頭一歪避開一刀,同時抬起右腿踢飛一刀!
慕言瀮左手一個劍花刺穿了一名不死人的眼睛,右掌運勁擊飛一人。
還剩下的那三個不死人攻勢更加急切,慕言瀮起身用雙腿連環(huán)飛踢,竟擊倒不少人,而那些不死人竟無一人能近的了他的身。
慕言瀮提劍劈開離他最近的一名不死人的腦顱,只見那名不死人掙扎了一會兒,最終終于倒地不起。慕言瀮的臉上、身上、劍上染上不少的鮮血。
一時間,慕言瀮就像從地獄中出來的阿修羅一般,誰也無法阻止慕言瀮的殺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