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我是女的,要不你這就是在引人犯罪?!编u南木憤憤地說。
“性感么?”冉冬陽不解地看了眼自己,頭發(fā)亂糟糟地滴著水,沒有化妝,就連衣服也穿得不倫不類,哪里值得鄒南木驚訝的,她倒是覺得她家小南木洗完澡打算睡覺的樣子很萌,水靈靈的,讓她想要咬一口。
“嗯嗯?!编u南木忙不迭地點頭,走過來牽著她走進(jìn)房間。
“木木,我難受,感覺好熱,頭要炸開了?!比蕉栕聛砭烷_始拉著鄒南木撒嬌,沒有一點精英總裁的樣子。
“讓你喝那么多…”說是這樣說,鄒南木還是心疼冉冬陽,拿了梳子過來幫她梳頭發(fā),又拿出風(fēng)筒來,一下一下幫她把頭發(fā)吹干。頭發(fā)一吹干冉冬陽就好受了許多,又鬧著肚子餓,鄒南木認(rèn)命地把電飯鍋搬出來,拿出雞蛋青菜和面,給冉冬陽做了她最拿手的青菜雞蛋面。
“好吃么?”鄒南木把面端上桌子,坐在對面看冉冬陽狼吞虎咽地吃著自己做的面,心里的滿足感別提了。
“好…次…”即使嘴里塞滿了面,冉冬陽還是努力回答道。
“好吃你就多吃點?!?br/>
“噗…”冉冬陽聽了這話一下沒忍住把嘴里的面條噴了一桌,害得鄒南木只好又拿了毛巾過來清理現(xiàn)場,冉冬陽倒是沒有一點的愧疚之心,繼續(xù)把面條吃進(jìn)了肚子里,又喝了一小杯牛奶,這才滿足地躺在了床上。
“吃完就睡要變豬的?!毕赐晔炙⒘搜溃u南木也打算睡覺了,可看到床上的冉冬陽,想起她剛吃飽,于是又操心地去把她扶起來。
“困…想睡覺…”冉冬陽不依,又要躺下去。
“好好好,你睡。”鄒南木放棄了,也跟著她一起躺在了床上。
鄒南木剛躺下來,就被冉冬陽纏住了手腳,她此刻也不知道是醒著還是睡著還是睡了,閉著眼睛,臉色酡紅,嘴唇紅艷,偏偏滑溜溜的大腿還止不住地往鄒南木的腿上蹭。鄒南木覺得自己頭上蹭蹭冒冷汗,她性別女愛好女,又不是柳下惠。
“冬陽姐,你睡著了么?”鄒南木顫巍巍地張口。
“唔…”冉冬陽應(yīng)了聲,聽起來像是無意識的。
看來還沒睡死啊…鄒南木嘆了一口氣,不敢輕舉妄動。卻沒有想到冉冬陽會蹭過來。
“唔…”被冉冬陽鮮紅的嘴唇吻住的時候,鄒南木的腦子里是一片空白的,這…自己是在做夢么?
“唔…親親我…”冉冬陽只是舔了舔她的嘴唇,就挪開了,然后又嘟著嘴湊過來。鄒南木這才明白過來,她是醉了還沒醒,撒酒瘋呢!亦或者是…把自己當(dāng)成了別人…那個,她唯一愛過的人。
想到這里,鄒南木心里一震,像是被誰打了一拳,悶悶的,酸痛不已。是多優(yōu)秀的一個男人,才能奪得她冬陽姐的愛。那么好的冬陽姐,他是怎么舍得放棄呢。
“哼!”姿勢保持了許久,卻沒有半分溫暖的觸感,冉冬陽生氣了,重重的哼了一聲,驚醒沉思中的鄒南木。鄒南木看著這般孩子氣的冉冬陽,不禁心軟了,湊上去細(xì)細(xì)密密地吻起來,她的額頭,她的臉,鼻子,嘴巴,都是自己肖想已久的,也一如自己想象的那般美好,甘甜。她想…如果能一直這樣吻下去那該有多好,她一輩子都不愿意醒過來了。
可冉冬陽的一聲shenyin讓鄒南木停下了動作。她這是在干嘛,趁機(jī)揩油么…被冉冬陽知道的話她們還怎么相處,她又會怎么看自己?
鄒南木想,不如就像現(xiàn)在這樣吧,站在她的身邊,她寂寞了就陪她,她找到了對象自己就笑著祝福,做一個閨蜜該做的事兒,只要是能看見她,就挺好了。凡事就怕開頭,開弓沒有回頭箭,自己一旦說出來就意味著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再跟她有交集。鄒南木覺得心里有些疼,不是撕心裂肺,但是綿長。
想明白了再次看向冉冬陽,她已經(jīng)熟睡了,黑長的睫毛下是淡青色的黑眼圈,想必今天吃了不少苦,明天反正不用上班,干脆自己也陪著她睡晚點吧。慢慢地,鄒南木摸著冉冬陽柔順的秀發(fā),也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當(dāng)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射進(jìn)來的時候,冉冬陽就醒了,她并沒有睡懶覺的習(xí)慣,多年工作養(yǎng)成的生物鐘準(zhǔn)時讓她睜開眼睛。
簡直不能再美好了,懷里是她愛的睡得跟死豬一樣的乖孩子,她昨晚還夢到這個乖孩子親了她。她的嘴唇如同看上去的一樣柔軟溫暖,不知道要多久自己才能夢想成真呢。這個夢,真的太美好了。
冉冬陽動了動腦袋,沒想到腦子里就像藏了一個錐子,疼…她忍不住發(fā)出聲音。
“冬陽姐你醒了?”冉冬陽發(fā)出的聲響吵醒了鄒南木,鄒南木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就看到冉冬陽扶著腦袋一臉痛苦的表情。
“頭疼吧,我來幫里揉揉。”鄒南木連忙坐起來,托著冉冬陽的腦袋,幫她輕輕地按了起來,冉冬陽嘆了口氣,真的很舒服…揉著揉著她就又睡著了…再睜眼,鄒南木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冉冬陽扶著腦袋下了床,感覺好多了,就是肚子有點餓。
剛走到門口,冉冬陽就看到了鄒南木貼在門上的便利貼,上面寫著“冬陽姐,寧寧給我打電話說今天客戶特別多,行里沒有助理,忙不過來,我回去幫忙。你宿醉要喝多點熱牛奶,家里只有電飯煲,菜、火腿和雞蛋在桌子上,你自己煮點面吃,吃飽休息會兒就繼續(xù)上床躺著,睡多點覺就不會頭疼了,今晚別回家了,等我回來伺候你?!甭淇钍嵌柦愕男∧夏尽?br/>
“這丫頭……”冉冬陽禁不住露出笑容,頭再疼心情也變好了。她洗漱完走出房間,端起桌上倒好的牛奶喝了一口,又往電飯煲里倒了水,打算像鄒南木昨晚一樣,煮一碗面吃。水剛下鍋還沒沸騰起來,李琴的電話就過來了。
“喂?!?br/>
“冉總,醒了么?頭疼不疼?”李琴清冷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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