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平!”鳳血歌應(yīng)道,“你只有我一人,我只有你一人,這樣自然是再公平不過了?!彼疽簿蜎]有想過要有什么平妻貴妾一類的,自然是能夠應(yīng)允的。
“我吃素的時候你得陪著我吃素,當(dāng)然你想吃素的時候,我還是可以吃葷的,且,你不得逼著我吃那些個我不喜歡的東西?!鼻Ы孪肓讼胫蟊闶怯值懒艘宦?,一想到這半年之中自己喝了那么多的苦藥,吃了那整半年的素食,光是想到這些個,她覺得這個還是有必要要提前說上一聲的。
鳳血歌搖著頭笑了笑,這前頭說了那么多,其實她最是想說的也就只有這最后這一句吧!
“好!往后,只要是在我能允許的范圍之內(nèi)的,我自然是能夠容許你的,絕對不會逼著你,這樣子,你可是滿意了?”鳳血歌溫聲地說著。
千江月轉(zhuǎn)著手上的蘆花,那如同銀鈴一般的笑聲不斷。
因為離月河城越發(fā)的接近的關(guān)系,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死士全部都去月河城的道上埋伏的關(guān)系,這前往月河城的路上倒是少了死士圍攻,有的時候也不過就是那么十來個并不算很厲害的死士,至少,在鳳血歌的眼中這些個人不過都是一些個三腳貓功夫的人而已。
在臨近月河城的那一個晚上,千江月同鳳血歌是宿在山里的一戶獵戶家里頭的,這獵戶家的娘子倒也很是熱情好客,用獵戶山上獵下來的野味還有自己在菜園子里頭栽種的一些小菜招待了他們。
獵戶家里面也只有一間用來招呼遠(yuǎn)親的時候的客房,千江月和鳳血歌是以夫妻的名義求宿的,自然是要住在一間房間里頭的,這房里面也只有一張簡單的木床,一張桌子,四條條凳,桌子上擺了一壺茶水,方便半夜口渴的時候解決飲水的問題的。
這床,鳳血歌自然是給千江月睡的,雖然她愿意嫁給自己是一回事,但是現(xiàn)在就碰了她,這也是違背著鳳血歌的本意的,他想等到她成為自己的妻子心甘情愿且是名正言順地將自己完全給予他的那一天,而不是現(xiàn)在名不正言不順的。若他是真的有心只想得到她的人,這半年之中自己是有著千百次的機會可以做到的,完完全全地占據(jù)了她的身子,她可能是半點抵抗的能力都是沒有的,然后她便會像是一具會走動會呼吸的尸體一樣存活在自己的身邊,這些并不是鳳血歌想要的一切。
他要,便是完完全全的,身心全部都是占有的,而不是只有一處。他將兩條條凳并和在一處,躺在上頭,略略有些克難。條凳堅硬無比,鳳血歌想著自己早年的時候也不是沒有比眼下更加困苦的時候,但是這些年睡慣了高床軟枕之后,倒是一下子有些不習(xí)慣了,也難怪是說從簡入奢易,從奢入簡難。
他并沒有睡著,千江月自然也是沒有的。
以前的時候,鳳血歌也不是沒有同自己在一間寢殿之中,那個時候她也是躺在床上,他在一旁的榻上,只是那個時候她多半都是重傷或者是天氣異變的時候才會如此,那個時候,他們只是純粹的師徒關(guān)系,她自然是可以安然地入睡的,現(xiàn)在,她要是能夠睡得著才是有鬼的!
“師父,你在想些什么?”
千江月暗自掙扎了良久也是沒有睡著的,自然的也就不再掙扎了,她是這般的難以入睡,這漫漫長夜的自然是不能只能讓她一個人難以入睡。她是一貫的任性,自然也是被這同樣也還沒有入睡的人給慣出來的,他自然是要接受自己全然的任性才好。
“在想以前的事情。”
鳳血歌緩緩地道,他是曉得她是沒有睡著的,自己也是自然,今日不知道怎么的,他竟然是想起了以往的一些事情,想到遇上宋珩到現(xiàn)在的點點滴滴。想到自己當(dāng)日在桃花林之中同她的一番對話,便是想要笑了起來,大約那個時候的她同他都是沒有想到會是有現(xiàn)在這么一天的,可她到底是從哪里學(xué)會了陣法這個問題,當(dāng)日的宋珩同自己說是要講給以后的夫君聽的,不過想來,他是要無緣得聽了。
“以前有些什么事情可以同我說說么?”
千江月低聲問著,她過往的事情已經(jīng)全然想不起來了,師父他也甚少同自己說以前的事情,只說她這十多年來也沒有做出點什么轟轟烈烈的事情來,唯一做的最是轟轟烈烈的大約就是自己一個人跑遠(yuǎn)了,然后玩得只剩下這半條性命。在聽著他說那件事情的時候,她覺得陌生的厲害,好像那些事情好像并不是她會做出來的事情一般。
“也沒什么可說的,現(xiàn)下倒是想想一些往后的事情。”鳳血歌避開千江月的話題,這所謂的“以往的事情”是他最是不愿意提及的,他避過這個話題,帶了開來,希望她不會再問些什么,“為師在想,這明日前往月河城的路上會有怎么樣的一場埋伏在等著我們兩人?!?br/>
千江月見他又是不想談過往的事情便是嘟了嘴,“還能夠是有什么埋伏的,什么弓箭暗器陷阱火藥一類的,也不外乎也就只有這些個東西了,想來那李家的家主也不會更加不愿意設(shè)下個什么陣法的,在師父您的面前設(shè)下那些個陣法,那不是班門弄斧么,這世界上難道還有人能夠懂得陣法,能夠同師父你一較長短不成?”
南嘉會陣法的,也就是只有那皇族之中的人和鳳血歌,可眼下唯一還存活著的也就只有那個不成器的小皇帝而已,據(jù)說那小皇帝從剛剛啟智還來不及去學(xué)那些個陣法的時候便是被師父給困了,除了讀書習(xí)字四書五經(jīng)一類的,那陣法書籍那小皇帝就連觸碰都沒有觸碰到便是一把火被師父給焚燒殆盡了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