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下惠這邊剛答應藍墨馨,可以在杏林春里免費發(fā)放養(yǎng)生堂的保健藥品,后幾天藍墨馨就開始聯(lián)系柳下惠,商議具體的事宜了。
反正養(yǎng)生堂也就在杏林春的樓上,藍墨馨空閑之余就來診所,這兩天搞的就好像她已經和杏林春的老板娘一樣了,開始來的時候還和林雨林雪兩姐妹客客氣氣。
后來再來杏林春直接就是把林雨和林雪兩姐妹當成打工仔了,進門前直接朝著林雨道,“給我沖一杯咖啡,不放糖和牛奶!”
本來林雨和林雪對藍墨馨還沒意見,也知道她經常來是和柳下惠在談什么業(yè)務,對藍墨馨也是客客氣氣的。
現(xiàn)在見藍墨馨這個態(tài)度,林雨倒還沒什么,林雪看不過去了,不過她也不直接找藍墨馨發(fā)作,而是去尹義那道,“你不是自稱我姐夫么,現(xiàn)在我姐被人欺負了,你說怎么辦吧?”
尹義正在自己辦公室里在列舉古陽附近的一些中小型的藥廠,別說江東不是中藥大省,但是制藥廠倒是不少,這么一查居然有二十多家。
雖然藥廠多,但是很多并不符合標準,尹義的目的就是利用自己家族生意的優(yōu)勢,來在這二十多家里識別優(yōu)劣,淘(色色汰一些不合格的廠家。
尹義不但要在網(wǎng)上查口碑,還要親自去廠里看,加上去一些藥店了解這些藥廠制藥的銷售情況,忙了兩三天,二十多家直接已經被尹義淘汰了十多家了,還剩五六家。
層層淘汰之后,剩下的五六家藥廠基本就差不多了,無論規(guī)模還是設備,生產線什么的,都差不離,但是最終合作的只能是一家,所以尹義正頭疼,要從五家差不多的藥廠選出一家來。
尹義正在這頭疼,準備親自去五家藥廠暗訪一下,就見林雪進來說了這么一句,立刻拍著桌子就站起來了,“誰他媽欺負我媳婦?”
林雪立刻將最近藍墨馨的態(tài)度告訴了尹義道,“如果是一兩次倒也罷了,現(xiàn)在這女人每天過來,就把我姐當成她職員了,本來她是客人給她沖咖啡也沒什么,但是這態(tài)度明顯就是看不起人!”
尹義本來還以為是什么病人在刁難林雨呢,聽林雪這么一說,松了一口氣道,“原來是她啊,你就當她是隱形人就行了,柳大夫最近在和她談業(yè)務,人家給了六百萬呢!”
“怎么?六百萬你就讓我姐給人家吆來喝去了?”林雪一臉不屑地看著尹義,“都說東北的男人都是純爺們,我還真沒從你身上看出來!”
尹義一聽林雪這么說,立刻拍著桌子道,“那是你姐夫我還沒發(fā)飆,別說六百萬了,就是六百億,也不能對咱媳婦這樣,小姨子你等著,我這就去罵她去!”
尹義說著還真打開了辦公室的房門,正好見林雨正端著咖啡杯,準備進柳下惠的辦公室,尹義連忙過去接過林雪手里的咖啡杯,“小雨,你歇著,讓我來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