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瞪口呆的站在這里,任他靠近了過來。
月祀見我半張著口看著他,笑一笑,伸出食指按在我的嘴唇上,給我合上了半張的口,加了句:“……有恩,也是要報恩的?!?br/>
我往后小心翼翼的退幾步,心想完了,玩過火了!
我學(xué)著月祀笑一笑,可惜笑的沒他賤——“不必了,不必了小太——”
他挑了挑眉毛,我那個“監(jiān)”字便極沒有骨氣的又給活生生的給咽了下去。
我再往后退一退,“呵呵”干笑一聲兒,說:“小……哥哥,那個我出來很久了,那個……我先回去了!”
月祀很賤的迎著我往前大踏一步,我差點(diǎn)兒就跟他撞成一團(tuán),好在我生得比他小,急中生智一貓腰打他胳肢窩下面鉆了過去!
哪知道月祀看著穿的挺多的,動作可是一點(diǎn)兒也不受影響!
我跑不過三兩步,便被人打身后一把握住了手腕,我用力掙了掙,急道:“你放開我,我要回去了!”
月祀緊握著我不放,話兒卻是莫名其妙的:“咦,你手上這是什么香味兒?‘甘霖清露’……你是太子宮的人?”
我才不知道自己手上有什么香味呢,只知道他既然覺得我是太子宮中的人,那么以后我也不怕他找得到我。
遂索性回身一腳踩在月祀的腳背上面,乘他吃痛,然后頭也不回撒丫子狂奔!
聽到身后月祀氣急敗壞的大聲喊我:“喂喂喂!那個嘴賤,腳也很賤的小丫頭,你認(rèn)識路嘛你?喂喂——!”
我一邊拿出吃奶的勁兒跑得飛快,一邊心虛的想:就算不認(rèn)識路,我也得先擺脫你這么可怕的人!
不過想一想我今日罵了永氏月祀“太監(jiān)”,他日不得不和他見面的時候,估計付出的代價……
哎,沖動果然是魔鬼??!
我一路狂奔,根本不顧方向,待我想要停下來好好兒找路的時候,卻聽得一聲兒輕笑。
“你這小丫頭倒是真的有趣,怎么每次都是我看見你,你卻總也看不到我?”
然后一雙手便打身后撈住我的腰肢,生生的將我繼續(xù)前進(jìn)的腳步止得原地踏步數(shù)下!
我氣喘吁吁的回眸,正看見一臉哭笑不得的慕歸,微微俯下了他那張畫將上去般好看的臉,將我望定。
我張了張口,忙掙開他撈在我腰際的手臂,走開幾步,回身跪下行禮。
“奴婢不知道殿下在此賞梅花,沖撞之處,還望殿下贖罪!”
頭頂半晌沒人回音。
我有些惴惴的。
畢竟慕歸跟月祀是兄弟倆,此番我這么急急忙忙跑路,以慕歸的腦子,必然可以猜測到,我十有八九就是遇見月祀那個掃把星了。
他該不會是在琢磨著,是否要把我交給月祀吧?
于是我試探著開口,喚:“殿下?”
良久,我聽見一陣細(xì)碎的衣料摩擦聲,然后是一雙繡著祥云飛蟒的靴子落在眼前,那褐金色的衣擺往下一沉,便是一只手托著我的胳膊將我扶了起來。
慕歸瞧著我,淡淡笑一笑,道:“你小小的年紀(jì),話兒倒是說得圓滿?!?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