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雅為了證明她的面前確實站著這么一個人,她將除了她誰也看不到的那個游魂從頭到腳都描述了一遍,當然她還特別的描述了一下他的那把扇子,因為那把扇子出現(xiàn)在這個快要入冬的時節(jié),實在是有一些匪夷所思。
鐘離沐表示他的記憶中沒有過這樣的一個人。
然后聽著鐘離沐手下的人嘀嘀咕咕“嫂子是不是受刺激了”、“嫂子跟大哥在玩什么呢”云云…;…;墨雅表示她要炸了。
自從那回墨雅將鐘離沐拖回來之后,墨雅似乎就再也脫不掉“嫂子”這個稱呼了。
而且鐘離沐還縱容他的手下,每當他的手下這樣叫墨雅的時候,他都笑瞇瞇的,像是默認了一般。
小狐貍為此,這三天都沒有再理過她,每回墨雅一臉笑嘻嘻的想要向它套近乎的時候,它都只翹著個屁股,用它那個雖然小但是依舊圓圓潤潤的屁股對著她的臉。
然后那個只有她能看見的那個男子,就在一旁笑得曖昧,然后突然沉默陷入回憶。
無論墨雅怎么問他,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誰,叫什么,來自哪里,對自己的過去也沒有一點印象。
而墨雅又搞不明白這個男子到底是什么情況,雖然說她現(xiàn)在是活死人的體質(zhì),能夠看見一些別人看不到的東西,但是,一般靈魂體,都是半透明的,觸摸不到的。
而這個男子卻有些例外,他的靈魂墨雅能夠觸碰到,點上活動之類的東西,墨雅打他的時候,他也會覺得痛。
或許他并不是靈魂體,而是一些其他的東西,只是墨雅并不知道那個東西叫做什么罷了。
或許小狐貍是知道的,但是現(xiàn)在,它還正在鬧脾氣,一直窩在她懷里睡覺,墨雅叫它它也不醒,當然更多的成分是它不愿意醒――因為懶得理她。
墨雅是不想多管閑事的,因為他現(xiàn)在還有顏纖玉和心兒的事情需要處理,還有一大堆亂七八糟的事情也要去做。
墨雅有點忙。
可是那個男子卻一點也不體諒她。
就賴在她身邊,不愿意走,理由是只有她能夠看見他。
而且他感覺,他似乎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但是他并不記得了,他需要墨雅的幫助。
墨雅翻翻白眼,表示自己不想知道他的任何事情。
然后對方卻并不吃這套,墨雅不理他,他就整天整天的在她面前晃悠,晃得墨雅心煩。
有的時候,墨雅會氣得打他一頓,以后他就會在暗地里使絆子,會突然出現(xiàn)在她的身邊,絆她一腳,讓她狠狠的摔個狗啃泥。
有的時候,會用鐘離沐調(diào)侃她,說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氣得在大老遠的鐘離沐都能聽見她怒火沖天的、有無數(shù)聲回音的…;…;
“滾?。。。?!”
這兩天,鐘離沐都手下都在私下里議論,他們家的嫂子好像脾氣不太好,甚至還有點神神叨叨的。
因為,墨雅有時會對著空氣一頓拳打腳踢,看得旁人一臉莫名其妙。
而且墨雅還會一邊在對著空氣拳打腳踢的同時,一邊罵罵咧咧的說道:“叫你丫亂說話!勞資打死你!打死你!!”
所以在知道那些人的議論之后,墨雅最終還是認輸了。
墨雅只好讓他繼續(xù)呆在自己身邊,如果他以后看到什么熟悉的人或者熟悉的事物就告訴她,墨雅會幫他弄清楚他自己真實的身份。
當然前提是他不要再為難自己了。
“那個游魂還在么?”
鐘離沐問道。
墨雅努努嘴,看向一棵樹,翻了一個白眼:“這家伙是賴上我了,估計得等到找回他的記憶才會放過我了,反正我也不怕,大不了飲血一刀‘咔嚓’了他嘛!”
鐘離沐看向那棵并沒有任何人的樹,眨了眨眼睛,再一次嘗試無果,根本看不到那所謂的某個人。
然而那所謂的某個人,正悠哉悠哉的躺在墨雅所指的那棵樹上,被鐘離沐那幽怨的目光盯著,冷不丁打了一個寒戰(zhàn),看向墨雅,對著墨雅和鐘離沐賤賤的咧嘴一笑。
墨雅又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當然,那所謂的“賤賤一笑”,是相對墨雅來說的,總的來說,那個游魂還是挺帥氣的。
一表人才嘛。
但是墨雅看他很不順眼。
鐘離沐沉默了一下,又道:“我們也快到了,到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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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雅看著鐘離沐,鐘離沐頓了一頓,沒有繼續(xù)說下去,而是突然又轉(zhuǎn)移了話題:“我給你的玉佩可帶著?”
“這個?哦不是,是這個吧?”
墨雅把揣在懷里的兩個玉佩都掏了出來,歪著腦袋問道。
鐘離沐看著被墨雅揣在懷里的那兩枚通透的玉佩,看著那枚刻著“鳳舞九天”的紫煙暖玉,眸光漸漸深沉。
墨雅倒是沒有注意到鐘離沐的突然沉默,看到了被自己遺忘了許久的兩枚玉佩,莫名的有些…;…;欲哭無淚。
她這個大忙人喲!還有好多事情沒有做呢!什么退婚啊,什么回到藍羽國去歸宗認主啊,還要幫小狐貍恢復實力,讓它再次渡劫啊…;…;還有什么么?!
誒…;…;她的心好累…;…;
“啊啊啊啊啊!我要瘋了!??!”
鐘離沐認真的看著墨雅,墨雅抓狂了一會兒,看著鐘離沐,莫名的有種想傾訴衷腸的感覺,輕咳了一聲把小狐貍從懷里掏了出來。
墨雅戳了戳小狐貍的腦袋,小狐貍的耳朵動了動,沒有醒過來。
墨雅笑了笑:“我現(xiàn)在啊…;…;都快變成奶媽了?!?br/>
鐘離沐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小狐貍,又看看一臉笑意的墨雅,心中莫名的柔軟,目光也不再暗沉,變得很亮。
“喂!我的奶媽!那小子是不是真的喜歡你啊?!要不要我?guī)湍銈兇楹洗楹???br/>
小狐貍被墨雅甩成了一道白色的閃電,狠狠的砸向那只欠揍的游魂,與此同時,鐘離沐幾乎感覺到自己的耳朵要炸了。
“滾?。?!”
鐘離沐一臉懵逼。
她上輩子到底做了多少孽呀?!
她就是一奶媽!奶媽??!
身邊都是一些討債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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