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氣味,零零便是用靈力追隨著簡文君的氣味去找。
她閉著眼睛,跟著簡文君一路從莊園去到華氏,見到她跟華冠清談話后不歡而散,坐在車里默默流淚,之后她回了他們自己家,還沒進單元門就被……綁走了!
然后大伯母就被帶到了一個類似于地下室的地方看管起來,這個地下室里面還有一個女人……看不清楚了。
零零睜開眼,對上華老太太擔心的眼神,“大伯母出事了,她被綁架了”。
華老太太愣了一下,隨后身子直挺挺的往后倒,心跳加快,整個人都不好了。
但幸好零零在,沒讓老太太出什么意外。
華老爺子讓華家四子都下來,他迫使自己冷靜,問著零零,“我們現(xiàn)在能去救她嗎?”。
零零點頭,“我知道地方,咱們可以去”。
“我媽有危險嗎?”,華乘風蹙眉問道。
零零搖頭,“應該是沒有,只是那個地方還關著一個女人,我不知道她能不能傷害大伯母”。
“那還等什么,咱們趕緊去吧!”。
說著,華澤楷就走了,而且腳步越來越快。
華老爺子帶隊,沒讓華老太太去,眾人開了一輛車直奔零零所說的地方。
下了車后,他們先觀察了一下周圍,發(fā)現(xiàn)竟然沒有人看守。
華乘風不解,“這哪像是綁架?竟然連個人都沒有,就不怕人跑了?”。
“管那么多呢,沒人看著還不行?”,華澤楷一溜小跑的到了地下室的入口。
他問著零零,“是這兒?”。
“嗯嗯,就是這兒”,零零囑咐,“二哥哥你小心”。
華澤楷應了一聲,放慢腳步,生怕一點兒摩擦聲音驚擾到里面的另一個女人。
“這有個鎖?”。
零零擠到前頭,“我來,開鎖還不簡單”。
說著,她把小手放到鎖上,輕輕一聲,鎖就開了。
“零零真厲害!”,華老爺子像是沒見過世面似的夸贊。
零零挑眉,小意思。
慢慢打開門,眾人貼著墻邊往里面走,通過一條長長的甬道,就到了關押簡文君的地方。
女人在唱戲聲,咿咿呀呀的,傳來的聲音還挺好聽。
“這挺悠閑的,不像是被綁架”,華千星調侃。
華澤楷指了指里面,“零零,有沒有辦法控制那個女人,我怕等會兒我們沖進去她會傷害媽媽”。
零零想了想,比了個oK的手勢。
于是兩人一邊一個,華澤楷負責開門,零零負責制服那個女人。
“三,二,一!”。
倒數后,兩人配合默契,雖然驚動了屋里的女人,但被零零一下子定住了,動也讓不能動。
“零零,兒子,爸!”,簡文君驚訝,“你們……”。
華澤楷跑到簡文君身邊,“媽,我們來救你了”。
華乘風緊跟著問,“媽,你有沒有哪里受傷?”。
簡文君搖頭,“沒有,那些人就把我關在這里面了,沒有做什么,甚至連面都沒有露”。
“哼,露不露的我們都知道,肯定是那個女人干的!”,華澤楷義憤填膺。
簡文君沉默。
“嗚嗚嗚,你怎么才來呀?而且來了就點我,嗚嗚,虧得我等了你好多天!”,一旁被忽視的女人嗚嗚哭著。
女人長得很美,美得有些不像正常人,就好像美人圖里走出來的似的,而且她的眉間還有一點紅,鮮艷極了,趁著她的如玉如雪的臉更白更美。
零零指著其他人,尤其是男人們,“你們認識她?”。
華家四子并華老爺子連連搖頭,“不認識”。
零零疑惑,轉頭問她,“阿姨,你跟誰說話呢?”。
女人聽著零零的問話,像是震驚了一般,眼睛瞪得可大可大,過了半晌又嗚嗚哭著,“死小孩兒,你竟然不認識我了,你,你真是太傷我的心了!”。
零零更加震驚,什么情況?
“你,你誰呀?”。
女人哭的梨花帶雨,“我是朱砂呀,你連我都不認識了?”。
“朱砂?”,零零疑惑,她就不認識叫朱砂的女人。
女人嗚嗚哭,“朱砂,度厄星君的朱砂!”。
零零,“……”。
哦,五師父那個摳門的給她的法器,一把朱砂。
零零懵逼的走到朱砂跟前,在她周圍轉了一圈,“沒想到你竟然是個……女人?”。
“什么呀,我們是被人下了邪術,我是拼命跑出來的一粒,但也被那個邪術侵蝕了一點,所以才變成了女人。
“什么邪術?”,零零奇怪。
朱砂嘟嘟嘴,“你先給我解開嘛,難受死了”。
零零被她膩膩乎乎的語氣弄得渾身不自在,一聲“解”后,朱砂能動了。
她活動活動身體,活動活動手腕腳腕,隨后欣喜的看向零零,揉了揉她的臉蛋兒。
“死小孩兒,終于又見到你啦,你都不知道我這段時間漂泊的有多辛苦!”。
零零頂著死魚眼,拉下她的手,“什么死小孩兒,死小孩兒的,沒有禮貌……你應該叫我……小主人!”。
朱砂哼了一聲,“還小主人,你把我們丟到凡間,讓我們飽受那個妖道的摧殘,還好意思當小主人”。
零零,“……那又不是我把你們弄丟的,有本事找大師虎去”。
朱砂不說話了,她慫。
“好啦,你趕緊說,是誰把你變成這樣的,其他朱砂又在哪里?”。
朱砂嗯了一聲,“我們是在一個叫云游仙人的妖道手中,一個月前,孔鈺找到云游仙人……”。
其他人一聽孔鈺兩個字,便看向朱砂,仔細聽著,“孔鈺跟他求讓華冠清傾心于她,并且一輩子不變心,因此云游仙人就打上了我們的主意”。
“有一種邪術,把朱砂浸泡在處|子血中24小時,之后做成血朱砂佩戴,就會讓男人對血的主人死心塌地”。
零零震驚,所有人震驚。
簡文君喜極而泣,“我就知道他不會對不起我的,都是孔鈺那個女人做的事”。
說罷,她看向朱砂,“有沒有辦法解開這個邪術?”。
朱砂點頭,“很簡單,就是把血朱砂從男人身上拿掉就可以”。
“就這樣?”,零零反問。
既然她知道了是云游仙人搞的鬼,那必然說明他在收集七魄,現(xiàn)在七魄中只有惡魄沒有發(fā)現(xiàn)了。
那么血朱砂上肯定就會綁著吸附七魄的東西。
只是收得是孔鈺的惡魄還是華冠清的惡魄。
一眾人從地下室走出去后,零零讓朱砂帶她去云游仙人的落腳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