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么好的機會在他們眼前,而且在他們的心里,他們又是占據了優(yōu)勢地位的存在。
這樣的他們,又怎會因為我的寥寥幾語威懾而放棄掉這個可能會大有收獲的機會?
他們剛剛之所以會直接離開此地,不過是想讓我和李輕荷放松警惕,然后他們再在我們放松警惕之時回到這里,殺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這其實是很簡單的招數(shù),他們想要做的,無非就是削弱我們心里的防備之心和準備與他們殊死一搏的戰(zhàn)意罷了。
不得不說的是,他們的這招雖然是很常見的招數(shù),并且還是大多數(shù)人都不會中的招數(shù),但在這里,他們卻是成功的讓李輕荷放下了防備之心和抵抗的戰(zhàn)意。
剛剛李輕荷因為他們消失的身影而放松的樣子,我可謂是看的一清二楚。
但我卻并不怪李輕荷,因為現(xiàn)在的她還是過于單純了,完全沒有意識到這是一個勾心斗角的世道。
人要與妖獸耍陰謀詭計,亦要與人耍陰謀詭計。
一旦兩方遇上,并且還是必須得要戰(zhàn)斗的場合下,那么........只要是能派的上用場,并且還可以讓己方減少因為戰(zhàn)斗可能造成的損失,那么自當應該是用盡所有計謀和戰(zhàn)力的。
“為........為什么.........為什么他們又回來了?剛剛他們不是已經離開了嘛?難道是因為掉了什么東西在這里嗎?”
李輕荷見到去而復返的吳竜和流徑有些不知所以。
因為她是真的以為他們兩人直接離開,不想發(fā)生爭執(zhí)了。
只是............眼前這二人去而復返的身影又是怎么回事?
她是真的一點也想不明白。
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用覺得驚訝,他們這去而復返,其實是在我的意料之中的?!?br/>
我的神色并沒有發(fā)生任何改變,因為這種事情,本就有可能發(fā)生。
再有就是我打從一開始就不認為他們會直接放棄這個機會,然后就這么無功而返。
李輕荷在聽到我說出的話之后,一臉驚愕的看著我,那眼神,似乎是在問我,這到底是因為什么?
我為什么會說出那本就是我意料之中的事情。
“這其實是很簡單的詐降計謀,其中的含義,說穿了也就一文不值,但他們用在這里,卻是已經見到成效了,因為你已經成功的放松警惕,和卸下了對他們抵抗的戰(zhàn)意?!?br/>
“他們剛剛的離開,不過是在裝模作樣而已,其主要目的便是想讓我們以為他們決定放棄與我們交戰(zhàn),然后再在我們可能已經放松警惕和卸下戰(zhàn)意的時候回來。”
目前的這種狀況,說實話,我并不反感,因為這樣的話,正好給了我一個現(xiàn)場對李輕荷講解的機會。
有些時候,哪怕我有很多想讓李輕荷去理解的處世之道,但那些卻是不能直接對李輕荷說的,因為只是單純的說,只會讓她感覺迷惑,所以............像現(xiàn)在這般,我能一步一步的將敵方的做法和意圖講解給李輕荷,就是非常合適的做法了。
畢竟...........這可是現(xiàn)場教學??!
李輕荷哪里不懂,或是有疑惑的地方都可以直接問我。
我也可以就著她的疑惑,再配合現(xiàn)場所發(fā)生的事情方方面面的講解給她。
不知為何,我現(xiàn)在居然有了一種多出現(xiàn)一些像對面這兩人一般的敵人在我們面前的想法。
因為要是敵人出現(xiàn)的夠多的話,那么我就可以多對李輕荷分析一些敵人的做法和意圖了。
這樣的話,對于李輕荷的成長可是有著極大的幫助的。
李輕荷在聽完我的話之后,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然后用著堅毅的眼神朝著吳竜和流徑二人看去。
身上的玄氣波動變得愈來愈明顯,在持續(xù)了幾秒鐘之后,李輕荷一直停滯的修為突然提升了。
她從筑身中期巔峰晉入了筑身后期初期!
這直接讓她嚇了一跳,因為她什么都沒做,居然就這么晉入了筑身后期初期之境?
雖然她這突如其來的晉升,對這場戰(zhàn)斗并沒有什么明顯的幫助,但這還是讓她感到非常的驚愕!
吳竜和流徑也在這一時刻意識到了這邊的玄力波動。
“大哥..........剛剛的那個玄力波動,好像是晉升修為的現(xiàn)象吧?”
流徑先是朝著不遠處看了一眼,隨后才看向吳竜。
“的確是晉升修為的玄力波動,只不過...........那晉升修為的玄力波動實在是太小了,就..........就好像是筑身期的修士晉升修為一般?!?br/>
吳竜一臉疑惑的朝著剛剛涌出玄力波動現(xiàn)象的地方看去。
“那..........那我們該怎么辦?”
流徑一臉疑惑的看向吳竜。
因為他是真的有些搞不清楚他的這個大哥是怎么個意思了。
先是在他準備給對方來個沉重一擊的時候,突然對自己下達撤退的命令。
等他真的從這里撤離開之后,卻又突然的對他傳音,讓他再回到這里。
這兩次迷之操作,簡直是把他都給搞懵了。
正因為如此,他現(xiàn)在才會搞不清楚,到底應該怎么做,到底是繼續(xù)戰(zhàn)斗,還是再一次像剛剛一般撤退?
“說你蠢,還真是蠢啊?。。。?!既然我們都回來了,自然是要和對面拼個你死我活,要不然,我們?yōu)楹我M這么大的功夫回來?”
吳竜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說這個流徑了。
一點腦子都沒,正常人都能理解的事情,他居然還得要自己向他解釋才行。
“可.........可是你剛剛不是傳音給我,讓我撤走嘛?為什么我們又要回來這里?”
流徑帶著一臉疑惑的神色朝著吳竜看去,說出的話,就好像是一個受了極大委屈的小孩子一般。
“哎..........”
吳竜先是嘆了一口氣,隨后才緩緩開口向流徑解釋。
“我剛剛之所以會傳音給你,讓你先撤退,只是為了詐對方,讓對方放松警惕而已,這才是我剛剛那樣做的原因,你現(xiàn)在知道了沒?我們現(xiàn)在為什么會來?當然就是為了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吳竜解釋完之后,似乎用盡了全身的氣力一般,看上去有些虛浮。
因為現(xiàn)在的他可是因為流徑遭受到了精神和肉體雙重打擊。
說罷,他也不愿再多說些什么,因為他已經說的非常透徹了,若是流徑還是不能理解的話,那他也是真的沒辦法了。
“閣下,您現(xiàn)在還是不愿意改變之前的主意嘛?”
吳竜以為自己的計謀已經成功,所以此時說話的時候,所帶上的語氣也是那般的狂妄。
“改變主意?我為什么要改變主意?難道就因為你這拙劣的計謀?若是你以為你的計謀成功了的話,那你大可試試,只是這試試的代價,依舊還是你的性命!”
對于吳竜的話語,我是真的沒什么好說的,因為他想的實在是太過于異想天開了。
這么拙劣的計謀,他都能想到,難道我就沒有任何防備嘛?
“輕荷,把我扶起來吧?!?br/>
現(xiàn)在的情況,注定是免不了一戰(zhàn)了。
雖然我就這么躺著也能與吳竜和流徑二人交戰(zhàn),但.............但是怎么說呢。
這樣交戰(zhàn)的話,終究有些不太雅觀。
“扶........扶你起來?難道你是想以這樣一副狀態(tài)和對面交手嘛?”
李輕荷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我。
因為我此時的氣息實在是太過于微弱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我此時的臉色,應該也不太好看吧?
畢竟那個移形換位,可不是沒有入道修玄的凡人可以施展的。
“除了這么做之后,已經再沒有其他辦法了,因為我是不會讓你上去和他們二人交手的,因為并無意義,那樣做的話,若是你最后不敵他們,我再多費心思去救你,就要費更多的心思了?!?br/>
“我這么說,并不是在說你是我的累贅,而是因為你正式開始修行的時間還是太短了,不論是戰(zhàn)斗經驗,還是境界修為都跟不上,不過...........你也不用擔心,等我此次在淵深巨谷收集完所需要的材料之后,到時,你的境界修為就會提上去了。”
“至于戰(zhàn)斗經驗這一方面的話,你也不用擔心,因為在施展了聯(lián)結之法后,我的戰(zhàn)斗經驗也會隨著境界修為一并傳輸過去的?!?br/>
我知道李輕荷的顧慮和想法,所以才在她將自己的顧慮和想法說出口前率先說出。
那些話,雖然聽上去是有些不太好聽............但是非常的現(xiàn)實。
只有正確的將自己地位給擺正,這樣才不會在以后做超出自己能力范圍的事。
再者說了,身為我秦寒竹的女人,本就不需要拼命去戰(zhàn)斗。
因為這根本就是沒有必要的事情。
有我在的地方,哪里還需要李輕荷出手?
在第一次遇見李輕荷時,就已經有些尷尬了,雖然我現(xiàn)在的身體還是有些不太對勁,但比起那時候還是要好上不少了,至少,我可以流利的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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