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帝笑的目光很平靜,或許帝夜將自己當(dāng)成對手,可自己,又何嘗真的有過對手?
無敵是寂寞的,可帝笑雖然是凡人,卻近乎無敵,尤其是拿到了山河劍之后,他連半步天尊都可以斬殺,又怎么能在乎帝夜這樣一個小小的巔峰靈王?
“父皇!”帝笑漫步走到帝傲的身邊坐下,神色很平淡。
但是帝夜看到帝笑這個姿態(tài),瞬間就不樂意了,你在這跟我擺什么譜呢?
“皇弟,小路和小月呢?今天可是綾家三年一度的族會!”
帝夜笑吟吟的看著帝笑,“我親愛的皇弟,你的兩個劍侍,不會是知道自己不是綾知和綾竹的對手,故意躲起來不敢出來,想要避戰(zhàn)吧?”
此刻,帝夜雖然語氣平靜,但看他臉上的笑意,爭鋒相對的意思真的太明顯了!
“完了,大皇子果然要找太子的麻煩,真不知道太子殿下會如何應(yīng)對!”
“找麻煩?太子殿下可是大儒,大皇子的實力雖然不錯,但是在青云武國,只能被帝笑太子給壓著,你沒看出來嗎?大皇子一直在注意分寸!”
“不過今天這事情還真不好說,綾家族會看的是綾家小輩的實力,而最重要的一場戰(zhàn)斗,便是綾小路兄妹和綾知兄妹的實力比拼,而綾知踏入了開門初期,結(jié)果似乎是顯而易見了!”
眾說紛壇,大家說什么的都有,但是此刻,對帝笑看好的強者卻并不多,沒別的原因,現(xiàn)在不是帝笑和帝夜交手,是綾小路兄妹和綾知兄妹的較量,而綾小路兄妹,還沒有推開那扇門!
“富貴,你說綾小路和綾小月是真的不敢來了嗎?”皇天閣的一個少年拽了拽陳富貴的衣服,笑問道。
趙落雪美眸露出一抹好奇,也是忍不住側(cè)耳傾聽。
“咳咳!”
陳富貴看到趙落雪這個樣子,有意賣弄,他輕咳兩聲,搖頭晃腦地說道:“不敢來?告訴你,不存在的,綾小路不僅敢來,而且絕對不會輸,你信不?”
一聽這話,皇天閣的學(xué)員都是湊了過來,“真的假的?根據(jù)呢?”
陳富貴笑了笑,抬手指了指帝笑,“看見沒,太子回來了,而且,他在這里!”
一句話,簡單隨意,但卻充滿了對帝笑的信心,眾多皇天閣學(xué)員雖然不信,卻也不敢跟小胖子叫號,自從小胖子一巴掌將蘇慕的臉打了以后,學(xué)員們都知道這家伙很無恥,誰也不敢輕易得罪……
趙落雪眼中卻是露出一抹狐疑,“到底,是真的假的?”
帝笑和帝夜并不知道望風(fēng)臺下的議論。
此刻,帝夜笑吟吟的看著帝笑。
自從有了一個神算大師為他出謀劃策,帝夜便是變得極度自信,尤其是現(xiàn)在,自己不可能輸?shù)那闆r下,這種自信便是更為明顯!
“小路和小月還在修煉,應(yīng)該會晚點來?!钡坌Φ坏?。
“不是畏戰(zhàn)就好!”
帝夜笑了笑,再度看向帝笑,話鋒一轉(zhuǎn),“皇弟,不知你這一次出門,又跑哪里去閑逛了?”
此刻,帝夜問的很是隨意,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關(guān)心弟弟的好兄長,實際上,他卻是巴不得帝笑立刻就死掉,自己好成為太子!
但是他表面功夫做的真是太好了,就算眾人對帝夜的心思是心知肚明,從表面上卻也看不出什么,要是有不知情的,或許還要痛哭流涕,甚至希望自己也有這么一個兄長……
“也就游山玩水吧?”帝笑一眼便是看出了自己這個便宜大哥想要打什么鬼主意,他也不揭穿,反而順著帝夜的話說了起來。
“哦,原來是游山玩水!”
帝夜眼中露出一抹輕蔑,不愧是自己的弟弟,就算成了大儒,也還是成不了氣候,除了玩樂,根本啥也不懂!
當(dāng)聽到帝笑的話,眾人眼中都是露出一抹嘲諷,尤其是帝夜陣營的強者,就如綾知等人,那叫一個扯高氣揚,鼻孔都快看到天上去了!
方文并沒有說什么,現(xiàn)在,他早就不相信帝笑是一個只會玩樂的紈绔子弟了。
事實證明,帝笑就算甘于現(xiàn)狀,也注定不會平凡,所以此刻,方文甚至在冷眼旁觀,等著看帝夜的笑話。
諸如神劍妖王,看向帝笑的目光反而充滿了尊敬。
他是一個劍癡,為劍癡迷。
帝笑,則是唯一能讓神劍妖王在劍道上佩服的人!
所以現(xiàn)在,他也是少數(shù)對帝笑很有信心的強者!
“皇弟可真是愜意??!”
帝夜裝出一副很痛苦的樣子,“我就很羨慕皇弟,就在你離開青云武國的這幾個月,我聽說在青云武國邊界出現(xiàn)了一座強者的遺跡,為了給父皇尋求續(xù)命寶藥,我費勁千辛萬苦闖入遺跡,成功得到了通天大圣留下的傳承!”
“雖然沒有得到傳說中的仙藥,我卻是憑借通天大圣的遺留成功踏入靈王,并且在幾個月的時間達(dá)到了現(xiàn)在的地步!”
“據(jù)我估計,最多再有三個月,我就能沖入玄王境,皇弟,不知你這幾個月的經(jīng)歷又是如何呢?”
帝夜有意賣弄,眾多強者也是聽的心生向往,暗暗嘆息,帝夜能走到今天,靠的顯然不止是好運,若是沒有努力,又怎么可能在如此短暫的時間成為一尊巔峰靈王呢?
帝傲卻是皺了皺眉,他自然能聽出自己大兒子是在接機(jī)挖苦帝笑,心中不滿,卻也沒辦法說什么,手心手背都是肉,偏向誰都不好。
“我的經(jīng)歷?那可是說來話長了!”
帝笑看了帝夜一眼,嘆息一聲,“皇兄真想聽嗎?”
“還是算了!我的經(jīng)歷太過巨大,怕是打擊到皇兄,還是不說為好!”
“游山玩水而已,憑你那凡人的力量,能有什么巨大的經(jīng)歷?”
帝夜心中冷笑,表面上卻是裝出震驚的樣子,“皇弟,你這么一說,我就更想聽聽了!”
“皇弟的經(jīng)歷既然很巨大,不妨給大家說說,我想大家應(yīng)該也會很樂意聽的,大伙說對不對?”
帝夜微微一笑,目光掃過四周,眾人都是喝彩起來,明顯是很想聽聽帝笑的經(jīng)歷。
但實際上,大伙都不以為然,游山玩水還能游出花來不成?
當(dāng)我們都是傻子嗎?
此刻,眾人的目光都是關(guān)注著帝笑,帝笑卻是在看著大黑,因為大黑的情況有點不太對勁!
大黑雙眼直勾勾的看著帝夜身邊的這只大公雞,哈喇子都快流了出來。
帝笑皺眉,不動聲色的踢了大黑一腳,給了一個眼神。
“有點出息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