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腹黑的男人
去他的冷雪盈,不要臉的要替他出頭,結果,害他差點被連累進去。
不讓莫曉竹告冷雪盈,不過是不想再惹什么事端,許多事,越扯越亂,牽扯到他也更加不好,因為,只要冷雪盈進去,說不得,全t市的人都會認為冷雪盈是為了他而出頭的,他何時需要一個女人替他出頭呀,就算是要對上莫曉竹,他也會親自走馬上任,絕對的不靠任何人,就象現(xiàn)在就是。
怎么從前就看上了那么一個弱智的女人呢,要找人麻煩也要悄悄的不被人發(fā)現(xiàn)的,然后,重重的狠狠的給人一悶棍,直接打死,就再也生不起事端,也起不了波瀾了,她倒是好,不但沒打倒莫曉竹,還被莫曉竹給整了一個狗吃屎,若是進去,倒霉的一樣是她。
就是這樣想的,他才出面找莫曉竹把事情大事化小了,損失的就是華翔,可是華翔,他也是真心的想關了,再變賣了,跟她爭什么?
他早就覺得要錢沒什么意思了,他手上的錢幾輩子也花不完,生沒帶來了,拼命攢下來的又帶不走,那么,留那么多干嗎,都說難得糊涂,其實應該說是難得想得開。
他是真的想得開了。
有什么比薇薇和強強還更重要的呢?
沒有了,真的沒有了。
那他,便也什么都不會太在意了。
可是這女人,他非得讓她是他的不可,就是認定了的,也許等過一陣子元潤青好了出了院,他就可以與元潤辦離婚手續(xù)了,到時候,他就會給她一個名份,那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現(xiàn)在,卻有希望了,元潤青已經同意離婚了,是呀,沒有愛的婚姻再綁著兩個人也是無趣了,她放自己一馬,卻是可以幸福兩個人。
只是,莫曉竹還是恨自己,這件事,真的有些難辦。
可是,他真的答應了那件事不能說的,就只好讓時間來慢慢的消蝕她心底里的恨吧,她媽媽許云,終不是他親手殺的而是自己跳樓的。
自殺的人最可悲,甚至,還有點可恨,死了就死了,還讓她的女兒恨上自己。
可是,幸福從來都是要靠自己來爭取的,他已經不幸福了很多年,如今已經奔四了,真的再也傷不起了。
感受著她的小手在他背上的抓撓,就象是貓爪子一樣,還有她的小腳,兩只都掛在他的腰上,那樣如水的肌膚,軟軟嫩嫩的,還有她的臉也是,明明那是植過皮整過容的,卻依然給他完美的感覺。
其實這世上的男人女人,誰先愛了就注定了誰會萬劫不復的總是處于被動,而他就是。
說不得,罵不得,偏又不想放棄。
那就唯有智取。
他水君御可在縱橫t市的黑白兩道,就從沒有想做而做不成的事情。
迅速的放她在躺椅上,低吼了一聲后,男人的動作終于停下,隨即輕輕抱起了她,“曉曉,我們去樓下,不然,你會感冒?!蹦菢右簧淼暮?,一旦被風連續(xù)的吹襲,一定會感冒的。
“嗯。”她累極了,再加上酒精還在身體里橫沖直撞,真的是喝得太多了,她已經不會思考,只是軟軟的貼在他的胸口上,由他抱著她緩步步下了天臺。
那道門合上,也合上了天臺的世界,那上面依然還殘留著兩個人一起的味道,只他不許,便沒人敢上去。
突然就想要紀念這一夜,也許就是一個轉折,他會讓她重新回到他身邊。
莫曉竹睡著了,酒醉讓她根本不知道她睡在哪里,只是安靜的睡著,睡著了的夜也過得尤其的快。
莫曉竹是被吵醒的,確切的說是被一片嘈雜聲吵醒的。
“里面有人,一個男人一個女人,大家快來看?!?br/>
那聲音驚得莫曉竹一下子睜開了眼睛,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頭正枕在一個男人的手臂上,而這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水君御,天,她看看自己,她的頭是對面窗子的方向的,所以,剛剛那些人應該看不到她的臉吧,他們看到的應該只是她的長發(fā),還有,水君御的臉。
“出去?!彼残蚜耍焓忠焕蛔?,及時的把莫曉竹的臉與身體蓋了一個嚴嚴實實,隨即,男人坐了起來,一聲厲喝,讓那些開門正要進來的人嚇得猛的一個激欞,“水……水少,對不住呀,我們只是要來找洗手間,我們,這就退出去?!?br/>
“刷啦”,所有的人都退了出去,門也隨即關上了。
水君御的花名誰都是知道的,只是沒想到明明說今天一早要繼續(xù)拍賣他那些資產的,卻不想他們起大早趕來看到的就是本人還在睡大覺,而且,還摟著一個光`溜`溜的女人,應該是這樣的吧,反正,看到的部位是絕對沒穿衣服的,這個情況屬實。
莫曉竹慌了,拉著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就坐了起來,可,四下環(huán)望,她的衣服沒有半點的影子,意識漸漸回籠,她終于想起了昨晚,好象她去天臺找他,看到他要跳樓,然后……然后好象她喝了酒,后面的,就有些模模糊糊的,依稀感覺他好象是對她……
她嗅著自己身上的味道,仿佛還殘留著那份歡愛過后的氣息,喝醉了的兩個人似乎是把什么都做了。
而且再細想想,他還勸過她不要喝,偏她渴了就把那酒當成飲料般的喝了,現(xiàn)在在想要怨他,也沒道理了吧。
酒,真的害人不淺。
可她后悔也來不及了。
手一拉他的手,雪白的手臂暴露在他的眸中,“水水,怎么辦?我要怎么出去?”
看著她眼神中的緊張,他知道她是從未應對過這樣的場面吧,突然想起莫松開業(yè)的那天,還有,絲語開業(yè)的那天,原來,不管她表面上看起來多淡定多從容,多女強人,可是骨子里的女人的味道卻是怎么了散不去的。
“先不要出去,確定沒有狗仔了,再出去?!彼Z調平穩(wěn),冷靜的對她說道。
“那要多久?”
“我不知道,反正,暫時很不安全,我要先把那些人都趕走,曉曉,你確定你要我正在拍賣的所有?”
“嗯,我要。”這是一個擴展莫松的大好的機會,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她不想放過,商人最重要的本事就是能抓住商機,再把握住商機,所以,她連猶豫都沒有,反正,真正接手的時候她還需要再考量的,而且,如果他今天就要開始戒毒,那么,便什么都不急了,慢慢來才會不出錯,否則,絕對會忙中出亂子的。
“行,那我讓安風直接把人趕走算了。”他拿起手機,一點也不在意他還裸著全身,就那么的下了床,然后走到窗前,“刷”的拉開了窗簾,窗外,陽光晴好,很明媚的一天,可她的心情卻有些忐忑,她不知道要怎么出去這房間了,眼睛隨著他的背影到窗前,剛剛他下床的那一刻,她甚至看到了他的身體,只一眼,她就急忙移開了視線,經過了一晚,他那里又雄糾糾氣昂昂了起來,讓她真想立刻穿上衣服離他遠遠的,可,這房間里沒有衣服,而門外,正有無數雙眼睛想要看到她的廬山真面目,不要,她不要被人看到。
披著被子無奈的坐在床上,明明樓下就是自己的公司,明明離得是那么的近,可此刻既便是近在咫尺,她卻根本連自己的公司也無法回去。
“安風,打個通知下去,今天不賣了,所有的都有主兒了,讓門外的那些人都離開,包括來要買我資產的,還有狗仔,一定要注意狗仔,一個也不能留,那些人最會捕風捉影了,明白?”
很快的,他掛斷了電話,然后轉身,他轉身的那一瞬間,莫曉竹急忙把自己藏在被子里,同時,低呼出聲,“水君御你能不能穿上衣服再走來走去?”她受不了一直看著全裸的他,真的不習慣,很不習慣。
“曉曉,這房間里沒有衣服,你看見了,不是嗎?”
天臺,腦子里第一個閃過的就是天臺,“我們的衣服都在天臺?”她試著把頭露出一點點,看到他已經背對著她坐在床沿上,她才敢露出頭看著他的后背,只給人偉岸的感覺,那次在胡同里他救她的時候,她就覺得他象天神下凡。
為什么偏就是他害死了爸爸媽媽呢?
老天,真的太殘忍了,竟讓她根本沒的選擇。
“嗯,是的?!?br/>
嘆了一口氣,可她有些不信這房間里一件衣服也沒有,眼睛瞄到一旁的柜子,“柜子里有沒有?也許有一件呢?”
“沒有,這里才裝修好沒幾天我就進駐進來了,什么都沒來得及搬過來?!?br/>
她還是不信,就是不信,她裹著被子,把自己變成了肉粽,跳下床直奔柜子,只想那個看起來很不錯的柜子會帶給她驚喜,可當打開,里面真的什么也沒有,空空如也。
有一瞬間,她真的恨不得劈了這柜子,不敢回頭,她怕瞧見不該看見的,“你,你別全裸著,行不?”
“好。”隨即,她聽到“嘶拉一聲響,應該是他扯開床單的聲音吧,隨即是窸窣的聲音繼續(xù)響過,然后他道,“好了,你轉過來吧。”
莫曉竹這才轉首,眼睛眨了一眨,看了又看,確定沒有看錯,她隨即“撲哧”一聲笑了起來,“水君御,你系的那塊布能不能移一下位置?”太搞笑了吧,她知道床單是麥穗床單,床單隔一小段距離就是一片麥穗,其余的背景都是淺藍,就象是天空的顏色,可他系著的那塊布上正面落在他腿間正中的居然就是一條麥穗,這還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那片麥穗的形狀好巧不巧的正好與他腿間的分身重疊了,也凸出了他的分身,讓那里尤其的明顯。
“啊?什么?”男人低頭,也才發(fā)現(xiàn)狀況,他居然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臉,“呵呵,我沒注意”,轉了一轉那塊床單布的位置,可是,那樣的淺藍色裹在他的身上還是看起來特別的好笑,她走過去重新坐在床上,緊裹著被子,向他道:“讓你的手下送衣服過來吧。”不然,就是狗仔走了她也出不去,她總不能光著身子出去吧。
“好,我讓安風派人送來,你別急,他應該很快就能處理好的,我想應該不會超過一小時?!?br/>
聽他這樣說她才感覺到了希望,“好?!背说?,再沒有其它的選擇了,可,越是對著他,她越不自在,什么也不穿的感覺真的很不好,即使是裹了被子,他落在她身上的視線也仿佛她身上什么也沒有似的。
無聊的看著露在被子外的腳趾,白白的一點點,她突然又是想起了孩子們,“薇薇和強強真的沒有消息嗎?是不是你不想讓我見到他們?”
他怎么會不想讓她見到孩子們呢?他巴不得孩子們見到她,然后幫他把她拉回自己的身邊。
可,孩子們就仿佛從這個世界上憑空消失了一樣,居然讓他半點線索也查不出來了。
那個偷走孩子們的人一定是非常熟悉他的,可,他卻怎么也猜不出來那個人是誰,搖搖頭,“曉曉,沒有,我是真的沒有找到?!?br/>
“哦,我還是覺得是你的家人做的,水水,你再仔細查查吧?!?br/>
是他的家人?
可不是元潤青呀,除了元潤青他已經想不到第二個可能了,“好的,我會再查?!币恢倍荚诓?,從來也沒有放棄過尋找孩子們,生要見人,死要見尸,否則,就要繼續(xù)找,想到那兩個寶貝,他的心柔軟了,“曉曉,以前,你很愛他們,我也是?!?br/>
可,為什么非要是他毀了莫氏呢,她低著頭,依然的看著腳趾,“不管你因為什么,你都不該毀了莫松的,真的?!睔Я四?,也毀了他們的一切。
水君御的腦子里突的一閃,“難道是他?”
“誰?”她驚喜的抬頭,以為他想起了那個可能帶走孩子們的人是誰了。
“也許是木少離?!彼迫徽f道。
她才起的想要知道答案的喜悅隨之淡去,怎么可能是木少離呢,木少離還要幫她找孩子呢,“不是他,你別亂猜?!?br/>
“從血統(tǒng)上來考察,他也算是我的家人吧,沒有誰比他更了解我家里的情況了,而且,在t市敢動我的人除了他我想不到第二個人選。”
他說的似乎有理,可她就是不相信那會是木少離所為,“你可以查他,但是,請不要驚動他,我和少離是朋友?!彪m然對木少離是沒有感覺,可是,做不成夫妻總還可以是朋友吧。
“你就這么偏幫著他?”水君御的聲音一下子冷了。
她仰首看他,討厭他突然間的變臉,怎么他現(xiàn)在的毒癮不犯了呢?他看起來精神著呢,難不成是騙他?
莫曉竹警惕的掃視了一遍男人的臉,然后,沉聲道:“他是我前夫。”
前夫,這話卻是不假的,木少離真的跟她有過法律保護的婚姻關系,可這兩個字聽著真的讓水君御很刺耳。
“前夫又怎么樣,你一沒讓他碰過,二沒為他生過孩子,你的孩子是我的孩子,根本不是他的,莫曉竹,你想想清楚,難道你想孩子們找回來就一輩子成長在一個單親家庭?”
“我不記得了,你不要對我吼,你若是不喜歡,我現(xiàn)在就可以走。”突然間,就很討厭他現(xiàn)在對她的霸道還有壞脾氣,她想走,狗仔又怎么樣,總不能跟他一輩子呆在這房間吧,她說著,還真的就下了床往門口走去,甚至一點也不遲疑,一瞬間的想開,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曉曉,別走,對不起。”他倏的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想要阻止她離開,他低姿態(tài)了,這女人,變得太快,快的讓他應接不暇,偏他,現(xiàn)在就是怎么也離不開她了,一想起她昨夜里嫵媚的表現(xiàn),他頓時全身都熱血沸騰了起來,不,他真的不能放過她。
那樣的低姿態(tài),儼然又是另一個水君御了,她回頭看著他戴著墨鏡的臉,想起李凌然告訴她的,他的疤純粹是為了她,突然間又是心軟了,手掙開他握著她手腕的手,然后輕輕摘下了他的墨鏡,“我的事,我不要你操心?!?br/>
她的聲音真冷,帶著她的鎮(zhèn)定,讓他一震,腦海里閃過她開業(yè)莫松和絲語時面對一切的從容和淡定,“好,以后你的事我不會再說了?!?br/>
他的回答倒是讓她滿意了,真正的看到了他的眼睛,誰會想到這個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會這么低姿態(tài)的對她呢?
也許,他是真的愛上她了吧。
手指又落在了他的疤痕上,“以后,找個時間,我陪你,去整了,這樣,真丑。”他不是也不敢以那疤痕見人嗎?
原來,男人與女人一樣都是愛美的,他也亦是。
才因為她要離開而繃緊的心頓時松了松,她還是關心他的,這樣真好,“好,你若是肯陪我去,我就整好了?!?br/>
要陪他去做的事情真多,“你的毒癮多久犯一次?”從醒來,她沒見他吸過那東西,這讓她不覺有些奇怪了。
他微垂下頭,“我夜里吸過,那時,你睡著。”
“在哪兒?”整個房間都看不到一丁點那東西的痕跡,難不成他騙她?
“在洗手間?!?br/>
他這一說起洗手間,她突然間的很想去小解,昨晚上可是喝了不少葡萄酒呢,“我想去小解了?!?br/>
“我也去?!彼o跟著她。
“喂,你不要跟我一起去吧?!?br/>
“呵呵?!鼻扑o張的樣子,他笑了,“我又想吸了,我去拿出來,然后,你留里面我退出來?!?br/>
這樣還行,她往洗手間走去,他還真的就裹著那一小塊的床單布跟了過來,一推門,洗手間里果然有錫紙,還有一個個的裝著白`粉的小包,他膽子真大,想起他昨夜里抱她來這房間后連門都沒鎖,于是,她頭也不回的道:“你連門都不鎖,若是被人進來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
“你覺得會有人敢說是我在吸`毒嗎?沒人敢說?!?br/>
他篤定的語氣里都是自信,自信t市根本沒人敢動他,是了,這世上的人就是這么的市儈,誰敢動他惹禍上身呢,“行了,你拿出去吧?!?br/>
他彎腰去拿,手落下去的時候居然又開始不停的抖了起來,顯然,是發(fā)作了。
莫曉竹驀的想起他要戒了的事了,便道:“別吸了,或者,你別拿起了,不然你拿出去一準會吸,就從現(xiàn)在開始就戒了吧?!彼粗氖?,很認真的道。
才要拿起的手又松開了,而且,抖得越來越厲害,他什么都騙了她,卻唯獨吸這個是真的沒有騙她,他是真的吸了,很煩躁的時候就是把那東西當成煙一樣的吸了,于是,越來越嚴重,“好,我聽你的,等衣服拿來,等著能出去了,你陪我去戒?!?br/>
“嗯?!彼钦娲饝耍蝗婚g就覺得自己上賊船了,還沒給李凌然打電話告訴他要晚些時間才能出國呢,一會兒出去第一件事就是要通知李凌然。
水君御出去了,莫曉竹可以明顯的看到他的身體在發(fā)抖,那輕輕的顫動,如果不是知道不是細心,還真是發(fā)現(xiàn)不了。
突然間,就很想要清清楚楚的知道他的過去,還有,屬于他們的過去。
小解出去,床上已經多了一套衣服,而他也全身都穿戴整齊了,想不到他手下倒是挺有辦事效率的,“可以走了?”
“嗯,都檢查過了,所有的人都清場了,等你換了衣服我們就出去?!?br/>
“好,那你先出去?!狈凑即┖昧?,他出去不妨吧,不然他留在這里,她沒法子換衣服,瞧著床上的那一套,好象很熟悉的樣子。
“又不是沒見過?!彼÷暤泥洁熘缓蠹泵Φ溃骸安蝗晃冶尺^身去,還是我陪你一起出去吧。”
莫曉竹沒聽見他前面的那一句,拿著衣服在身上比一比,尺寸應該差不多,說實話,現(xiàn)在讓她一個人自己出去她還真是有些心慌,想了一想,便道:“好,不過,不許偷看?!?br/>
“嗯?!?br/>
聽他應了一聲,她急忙的換衣服,動作利落和麻利,他還真是紳士的沒有轉過頭來看,這也讓她松了一口氣,換好了,非常的合身,仿佛是給她量身定做的一樣,“走吧。”抬頭看著那道門,明明從醒來就很想要出去的,可此刻看著,她卻心慌了,卻有些害怕要出去了。
男人回頭,似乎是看到了她的遲疑,“怎么,怕了?”
“才沒有,一會兒出去我先回莫松,簡單交待一下公司的事,然后我去停車場找你?!彼恍?,穿了衣服也終于在他面前表現(xiàn)的自然了些。
“不用,我在電梯那等你,我們一起去停車場?!彼皇遣恢浪穗娞莩鲞^事,一直都查不到那個害她的人的真正的背景,雖然有人頂了罪,可是給他的感覺那似乎并不是真正的幕后的指使者,那個人到底是誰呢?
其實,他一直都在關注她的一舉一動,他沒空,就讓保鏢偷偷的暗中保護她,上次若不是他派去的人,只怕莫曉竹還真就遭殃了。
“不好吧?!彼幌胱屓丝吹剿退黄疬M進出出這一層的寫字數。
“為什么?你怕人看到我們一起?”
“剛剛不是……”
“哦,你是怕被人聯(lián)想到床上的女人是你,是不是?”
她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嗯,是的?!?br/>
“行,那我們先一起出去,然后下電梯分開走,你到下一層就下,然后我在電梯里等你,我只要按著電梯門不讓門關上就好了,你快點交待了公事就回來?!?br/>
或者,也只有這樣了。
輕輕的一點頭,“走吧?!辈恢老铝硕嗌俚臎Q心,她才隨在他的身后,慢慢的往門前走去。
他先開了門,門外,靜悄悄的,已經沒有醒來時的那份吵了,那時,好象外面很多人,現(xiàn)在,似乎真的沒人了。
真靜,靜得讓她終于放松了一顆心,穿著他讓人送來的鞋子,也是新的,還是高跟鞋,他是真不怕了,所以才會讓她穿著這會發(fā)出聲音的鞋子吧。
莫曉竹全身都放輕松了,鞋子踩在他辦公室的地板上發(fā)出“咔咔……咔咔……”的悶響聲,“安風也走了嗎?”
“他檢查了一遍確定這一整層樓沒人我就讓他走了。
“為什么?”
他呵呵一笑,“難不成你想讓他知道是你?”
她的臉刷的一下漲成飛紅,頭垂得低低的,只看著他的鞋跟走路了,“我才沒想?!彼灰魏稳酥?,不然,丟死人了。
走出他的辦公室,他回身鎖門的時候,她靜靜的背對著他站在走廊里,還是一片靜,昨天這個時候這里滿滿的到處都是人,就象是菜市場一樣,現(xiàn)在,卻是這么的安靜,他還真是聽話,她不讓他賣他就不賣了,聽著身后的門“咔嗒”一聲鎖上了,他走到她身邊,兩個人便默不出聲的走向電梯間,到了,他隨手按下了下降鍵,看那上面的數字至少要等個幾層才有電梯上來。
看著電梯門上不住閃過的數字,莫曉竹突的心慌了,“水水,會不會有人坐電梯再上來?”叫他水水,現(xiàn)在似乎已經成了習慣,連她自己都沒有感覺到這是不對的。
“不會的吧,我讓安風在一樓派人守著了,會有人跟著每一撥的人進一樓的電梯,凡是有到頂樓的也都會請出去,所以,你一點也不用擔心?!?br/>
心,略略的又放松了些,可不知為什么,越看著那不住上升的電梯數字她越緊張,忽的,莫曉竹一敲頭,“我走樓梯吧,才一層樓,是不是?”昨晚就是走樓梯扶他上來的。
“別了,電梯馬上就要到了,別走了,我不想走?!彼纳眢w又抖了起來,就是因為她不許他吸的緣故,那樣的表情和反應讓她有些不好把他一個人丟在這兒了,想了一想,莫曉竹還是回轉了身,“好,我們一起下去。”
電梯終于到了,兩手輕輕的握成了拳,可是,心口還是不住的在狂跳著,這個時候,她是真的不想見到任何人。
電梯停了。
門開。
莫曉竹以為會是空無一人,下意識的就往電梯里走,水君御也亦是,因為這是頂樓,只要上來的樓梯就只能是往下的,而不會再往上,可是,當她真的進去了的時候,莫曉竹傻住了,里面居然有兩個人,此刻其中的一個人正拿著攝像機在不住的對著她拍著,另一個人則是興奮的對她道:“請問你是莫松的總裁莫小姐嗎?”
手捂上了唇,再想遮住臉已經來不及了,甚至于,現(xiàn)在連轉頭也不好了,因為,她看到了正問她話的人的手上拿著的話筒上寫著t市電視臺的字樣,居然是在直播。
吸了一口氣,她努力讓自己保持鎮(zhèn)定,隨即微笑,“是的,我是莫松的總裁莫曉竹?!背姓J不承認誰都會認出她了,那便,索性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真想問問水君御他的人是怎么做事的,可此刻,她已經沒有機會問了。